第36章 鹤炤要弄死殷嫱
男人的发上有凝结的雨珠,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尤似他那双深不见底又危险的眼,周身遍布着森森寒气,气压极低。
一旁的凛鸿手上捧着香炉,最后一点香就此燃尽,落在炉内。
“可惜了,你要是再晚些出来,本座就能尝一尝状元郎的血是什么滋味。”
男人的嗓音透过阴冷空气传来,渗人刺骨。
殷嫱心猛地一跳,忙将门关上:“大人,我可以解释。”
“好,你说,本座听着。”
他今晚似格外好讲话,但殷嫱却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大开杀戒前的假象。
殷嫱心犹如打鼓,攥住他的袖子请求说:“我们回首辅府说好不好,我今晚可以不回家的。”
男人目光扫过被她揪紧的袖子,冷笑:“为了情郎,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做,说尽好话,甚至都能用身子来求本座。
那为了他,你是不是都能送上你这条命?”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殷嫱的脸颊,手背清晰可见暴起的青筋,克制又禁欲,他的手一路往下……
这双大手倏地掐住殷嫱的脖颈。
殷嫱顿时尝到窒息的味道,清晰地嗅到了男人的杀意。
所幸这股窒息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但落在她颈上的手仍没有半分要挪开的意思。
“本座最厌背叛,更恨阳奉阴违。”男人冷道,“殷嫱,你是真的活腻了。”
“我是来跟如甚说……”
“住口。”男人狠意迸射,“谁许你这么喊他。”
“……我只是来跟陆如甚把事情说清楚,之前几次见面我们都没能好好说,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
“本座看起来很好骗,嗯?”
他甩开殷嫱,“来人,同本座踏平这座府邸……”
“别……”
殷嫱声音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无助,她竟一下跪在了鹤炤的面前,声音哽咽,“不要动他,陆如甚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要过来的,大人您若是觉得生气就罚我吧。”
男人呼吸不畅,黑眸几乎在她身上瞪出血洞来:“你别以为本座不敢。”
殷嫱瞧见他腰上的匕首,心一狠、一咬牙,竟拔出他的匕首往脖子上抵。
鹤炤心猛地一沉,几乎是立即攥住她的腕骨。
“你、你为了陆如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他震惊又不可置信,一系列复杂情绪最后又被熊熊妒火所替代。
殷嫱是谁,她多惜命的一个人啊。
记得三年前,他抓她去京郊那次,他们被刺客追杀坠入湖底。
那时他右腿骨折无法动弹、为了活下去,她得负责两个人吃食,饿到极致时她连野草都吃了,甚至为求路过村民给的两个花卷饱腹,她说着软话、百般哀求。
他从未见过那么没志气的姑娘,为了一口吃的恨不得长出根尾巴来摇。
当时鹤炤还笑她没骨气。
可殷嫱是怎么说的,她说只要能活下去,莫说只是示弱服软,就算是给人跪下认爹她都愿意。
她说她要活着,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一切都能重头再来。
鹤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一直觉得人活着是要有气节,不能吃亏、更不能示弱、一旦露怯就会被欺负。
傲骨这种东西,宁死勿碎。
男人气笑了。
她那么怕死,现在却为了陆如甚将刀子刺向自己。
一股怒火在男人心口排山倒海地冲撞着、几乎将他的理智撕碎。
他忽将殷嫱抗在肩头,大步朝巷外的马车走去。
殷嫱不敢挣扎。
只有鹤炤离开这,如甚才安全。
鹤炤几乎是将她扔进马车的,他随即上了马车,又将那笨重且吸了雨水的大氅扔在脚下。
他气势汹汹,似恨不得将殷嫱活吞了,带着一股狠厉,很粗暴。
殷嫱惊恐害怕,但为了让男人开心她只能迎合回应,可这也不能换得男人的半分柔情。
马车不知何时开始行驶,马车内回荡的只有衣裙被撕碎的声音,没两下殷嫱身上就只剩下破碎的里衣堪堪遮住胸口的黄杉色抹兜。
殷嫱一下察觉男人的意图,害怕地往后缩、声音颤抖:“大人,你说过不会再在马车要我的……”
男人手上动作一僵。
殷嫱那会跟他时年纪还小,当时也不过云雨几次、还太稚嫩。
那天也跟今晚这般下了雨,她下车买糕点淋雨回来。
那时正值酷暑,她身上穿的是纱裙,湿了的衣衫印出少女赤红色的抹兜、湿哒哒的衣服贴着她紧致的曲线,她没有半分察觉,还美滋滋地吃着糕点,完全不知自己露了春光。
或者说,妖精都是勾人不自知的。
鹤炤向来不羁狂放、想了也就要了,不顾她的哀求跟哭诉,将她压在车上要了两次。
马车行驶在街上,外头的喧嚣声透过车壁传来,弄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但这对仅只有十五岁的殷嫱来说是太过羞耻折磨,回去就大病一场,昏迷时还说着胡话,病好后几次见他都害怕,之后的几次房事都不顺利。
之后殷嫱更怕他了,跟个小刺猬似的瑟缩,他还不能板着脸,必须温柔带笑,不然她得被吓哭,后来他不得不承诺再也不在车上胡来。
“承诺?”鹤炤冷笑,虎口掐着她的下颚,“殷嫱,你在陆如甚这件事上又承诺过本座多少次,骗了本座多少次,怕连你自己都数不清吧。”
“我没有……”
“不可能了殷嫱,给本座受着。”
男人强势霸道的气息犹如洪水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亲吻落在殷嫱的身上。
他一下闯进来,殷嫱疼得眼前一黑,差点受不住,她只能咬牙忍着,用身体哄这个男人开心。
她不能让如甚出事。
身下的姑娘死死地咬着牙,不知是因为羞辱还是疼,她愣是一声不吭,咬牙忍着,即便他加重了力道也是如此。
她红着眼圈,鼻头也是红红的,没有从前被逼急的张牙舞爪,只是咬唇忍着,眼泪不断往外掉、隐忍又破碎,看得人心软不忍。
鹤炤神色阴沉,捏着殷嫱的肩膀让她背对着,不愿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既这是她愿为陆如甚做的,那不管多痛苦她都得受着。
这是他骗她的代价。
鹤炤一身狠劲都用在殷嫱身上了,一次结束后,他也没打算放过。
即便马车已行驶到首辅府内院。
外头的随从无一敢惊扰。
但鹤炤很快就发现殷嫱的不对劲,将她翻过身来时,竟发现她晕了过去。
“殷嫱、殷嫱……”
男人顿时乱了心神,发现她腿间竟都是血。
……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37954/11111086.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