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婚
第二百零五章 大婚
他转过头，看着扈三娘：
“我想过那样的日子，和你，和如烟、青璃她们一起。”
“可是……”
郑达摇了摇头。
“现实却并不能。”
“以前公孙道长说我身上煞气滔天，若不寻天书压制，必会迷失心智。”
“如今稍微有起色，童贯、高俅又步步紧逼。如今上了梁山，为了你们也为了这山上的兄弟，我就算不想争，也要争上一争！”
“郑大哥。”
两人相视良久，虽无更多言语，心意却已相通。
眼看天色渐晚。
扈三娘起身告退：
“郑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我……我明日再来。”
郑达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那道海棠红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
郑达转身回到屋内，径直走向里屋。
“走了？”
柳如烟问。
“走了。”
郑达点点头，随即走到两人面前。
“如烟，青璃，我有话对你们说。”
苏青璃见他这般严肃，心里咯噔一下：“官人，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郑达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沉声道：
“不日梁山战况在即，时不我待。我想就近寻个吉时，把你们三个……一起娶进门。”
柳如烟愣住了，手中的拨浪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青璃也瞪大了眼睛，虽然她对此早有预料，但没想到郑达会说得如此突然。
郑达继续说道：
“同一天，同一场婚礼。你们三个，都是我郑达的妻子，不分先后，。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委屈你们，但我郑达发誓，此生绝不负你们任何一人。”
苏青璃本就是个通透的人，也明白现在的局势。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含笑道：
“三娘是个好姑娘，姐姐也与我相伴甚久。官人这般安排，青璃没有异议。”
而柳如烟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官人……”
柳如烟突然猛地扑进郑达的怀里，嘴里喃喃道。
“从渭州那一夜开始，到郓县避难，再到如今上了梁山……妾身一直以为这天永远不会有。”“妾身本想着，自己出身不好，又带着孩子，这一辈子没有名分就没有名分罢，只要能和官人在一起也认了。”
“可是……官人，这一天如烟真的等得太久了……”
柳如烟哭诉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幸福。
郑达紧紧抱住怀里泣不成声的女子，眼眶也有些发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傻瓜，我怎会让你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受苦？”
一旁的苏青璃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也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抹了抹眼角，看了一眼怀里睁着大眼睛的郑念和郑司，心知此时不该打扰他们二人。
于是她轻手轻脚抱起两个孩子，悄悄带上房门退出里屋。
深夜，聚义厅隔间。
“二位兄弟，深夜相召，实有一事相求。”
郑达开门见山道：
“我想在近期成婚还请二位帮我参谋参谋。”
吴用闻言，轻摇羽扇，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哥哥这可是大喜事！如今山上兄弟们操练辛苦，正缺一件喜事来冲冲煞气，振奋人心。此事大妙！”
“哥哥莫急，待小道算上一卦。”
言罢，樊瑞从怀中取出一枚龟甲和几枚古朴的铜钱。
他口中念念有词，随手将铜钱抛洒在桌案上。
铜钱叮当作响，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樊瑞盯着卦象看了片刻，当即抚掌笑道：
“妙极！哥哥，五日后，乃是黄道吉日！天德合在月，月德合在日，宜嫁娶，宜动土，万事皆宜！且卦象显示，红鸾星动，正如日中天，正是大婚的好兆头！”
吴用在心中盘算了一番，也点头道：
“五日后……时间刚好，来得及筹备。哥哥，就定那天吧！”
郑达闻言大喜，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好！就依两位兄弟所言！”
……
五日后。
天色未明，新院里早已灯火通明。
铜镜前，红烛摇曳，映照出三张风华绝代的娇美容颜。
柳如烟身着一袭正红色金线绣凤的嫁衣仔细梳妆着，然另一间房中的苏青璃，却有些坐不住。
她看着镜中明艳妩媚的自己，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鬓角的珠花，低声对一旁帮忙的顾大嫂笑道：
“嫂嫂，这般多的零碎戴在头上若起手来，岂不是碍手碍脚？”
顾大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拍了她一下：
“我的好妹子，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又不是上阵杀敌，动什么手？你就安安分分做个最美的新娘子，叫郑达兄弟看傻了眼才好！”
苏青璃闻言，英气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罕见的红晕，嘴上虽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别院。
扈三娘坐在镜前，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孙二娘一边为她整理着霞帔，一边打趣道：
“三妹这般模样，若是让山下那些官兵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谁能想到，咱们梁山泊威风凛凛的女将军，竟也有这般小女儿家的情态。”
扈三娘的脸更红了些，但还是顶嘴道：
“二娘休要取笑我……”
……
午时，吉时已到。
聚义厅前。
梁山百将齐聚于此。
托塔天王晁盖高坐主位，充当主婚人。
智多星吴用手持一卷红绸喜册，立于一旁，担任司仪。
“吉时已到——！入席——！”
随着吴用悠长而洪亮的唱喏，鼓乐再次齐鸣。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郑达左手牵着柳如烟，右手牵着苏青璃，身后扈三娘由顾大嫂与孙二娘搀扶着，缓缓走向礼台。
晁盖看着这一幕，点头笑道：
“难得见郑兄弟如此神威一次。吴学究，开始吧。”
吴用含笑点头，朗声道：
“新郎郑达，新娘柳如烟、苏青璃、扈三娘，行拜堂大礼——！”
“一拜天地！”
郑达与三女并肩转身，对着苍茫的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四人转向主位的晁盖，盈盈下拜。
晁盖坦然受了这一礼。
“夫妻对拜！”
郑达转身，含笑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位娇妻。
柳如烟的温婉，苏青璃的娇媚，扈三娘的羞怯。
三女亦是含情脉脉地回望着他。
不多时四人郑重地相互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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