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从受害者着手
“当然记得，当时是张亦鸣跟杨谏联手破了叶飞羽母子的案。”
“恐怕西京市又出一个叶飞羽了。”赵天虹苦笑一下，“我看过叶飞羽案件的资料，发现这女网红的死状跟先前的大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凶手还没来得及掏出心脏，就被什么东西吓走了。”
“总不能是叶飞羽死而复生吧？”
“你还记得克隆人吗？或许有人找到叶飞羽的基因信息，复制了第二个叶飞羽。”
范一凡摇头反对：“不不不，叶飞羽之所以能够犯下那么多命案，是因为他母亲王瑶，王瑶可是稀有的智慧型天赋，当时编制秘境害得张亦鸣跟杨谏差点出不来。”
“既然对方能够复制一个叶飞羽，为什么不能复制第二个王瑶呢？”赵天虹这么一说，范一凡顿时哑口无言。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下去。
陈武吉识趣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刷手机。屏幕上，安馨最后那条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人猜她被人害了，有人说她抑郁症，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说昨晚还看到她在酒吧蹦迪。
各路牛鬼蛇神各显神通，看得陈武吉直摇头。
车停进天星集团地下车库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赵天虹熄了火，回头叮嘱陈武吉一句：“现在集团风声紧，不能提克隆人之类的事情，所以刚才车上的话，你就当没听过。”
陈武吉重重点头，三人乘电梯上地下室二楼，穿过走廊尽头那扇贴着“第三小队”铭牌的磨砂玻璃门，赵天虹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下去，才长长吐了口气。
陈武吉站在门口张望一圈，发现这间办公室不大，五张工位挤在一起，墙上贴满了西京市地图和任务分析图，窗台上还有一盆快枯死的绿萝，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子临时凑合的劲儿。
“别看了，你就坐以前老潘的位置吧，另一个位置别碰，那是张亦鸣的。”赵天虹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陈武吉坐过去。
陈武吉讪讪坐到范一凡旁边空位，还没等屁股坐热，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王小弈推门进来，脸色铁青，边走边骂：“操，被董事会那帮老东西骂了四十分钟。”
他一屁股瘫进办公椅里，脚翘上桌面，“情圣拘捕，他们居然把这口锅丢到我这，还说我们整个小队都有嫌疑，这完全是颠倒黑白了，要是陈总还在的话哪会受这委屈？哎，也不知道陈总什么时候复职，对了赵哥，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赵天虹把现场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王小弈听完，坐直身体，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你确定是同样的手法吗？”
“结合现场那股不在数据库里的灵炁，我倾向于认为是非正常生物干的，而且手法跟叶飞羽案件高度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心脏没被掏走。”
小弈仰天长叹一声：“得，这下麻烦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你们应该也听说了，陈总停职以后，业明把持了董事会，下令全面禁止任何人提起人体改造实验，连已经归档的文件都封存了。现在谁要是敢说‘克隆’两个字，轻则记过，重则直接进监察部。所以现在咱们接过的这个任务很棘手，既拿不到人力支持，也调不到情报资源，就靠咱们三个……哦，不，四个人一起想办法了。”
赵天虹深有感悟地点点头：“而且上面要求限期结案，更像是一道枷锁扣在我们脖子上。”
小弈两手一摊：“西京市一千两百万人，让我上哪儿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克隆人？”
赵天虹抓耳挠腮，范一凡只关注于屏幕上的数据，谁都没个主意。
陈武吉举起手：“队长，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王小弈抬了抬下巴。
“现在找不到凶手，是因为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藏在哪儿，对吧？”陈武吉把手机翻过来，亮出安馨的主页，“但我们知道受害者的特征，本市的年轻女网红，处在事业上升期的女人。”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凶手选择安馨，肯定不是随机作案，我也看过一些档案，叶飞羽当年掏心是为了给自己续命，借助心脏的灵炁保持自己的状态，那这个克隆人作案的目的呢？不管是什么，他的目标模式应该是一致的，所以与其大海捞针，不如换个思路，找出下一个最有可能成为受害者的人，守株待兔。”
赵天虹眼睛一亮，重重一拍桌子：“好主意！”
王小弈也来了精神，回头看向陈武吉，嘴角微微上扬：“不愧是研究生啊，脑子就是比我们这群大老粗转得快。”
陈武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是看刑侦剧学来的……”
“别谦虚了。”小弈伸长脑袋，“一凡，你把短视频平台上本地女网红的名单调出来，重点筛一下近三个月内有重大动向的，赵哥，你通过集团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要到安馨社交账号后台数据，分析她最近跟哪些人有互动。”
“没问题。”范一凡当即在键盘上飞舞起来，一个小时后就调出一份表格，上面列了三十多个名字。
四人拿着名单一一核对，看看还有哪个女网红跟安馨的粉丝有过互动。
大数据推送同质内容，导致各自粉丝也同质化，喜欢擦边女网红的大多是一些中年男人，通过粉丝对比，四人很快很快查到一个叫米云糖的女网红。
她跟安馨差不多，二十三岁，在短视频平台上积累了两百三十万粉丝，三天前刚刚签约全国排名前三的MCN机构。
她的内容风格也跟安馨相似，都是偏甜美的舞蹈和日常分享，但比安馨多了一份活泼和真实感。
综合看来，这个人的情况最符合凶手的目标特征。
小弈咬了咬下嘴唇：“一凡，能查到她的住址吗？”
“她视频里拍过个地标建筑，我比对了卫星图，基本可以锁定在西京市南城区翠屏路一带，再结合她之前发过的几个阳台视角片段，应该在翠屏路87号化工宿舍，具体哪一层不好说，大概是三楼或四楼。”
陈武吉忍不住多看了范一凡两眼，心想天星集团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啊，这个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的女孩子，居然是个顶级的数据分析高手。
“唔，既然凶手没能顺利掏走安馨的心脏，说明马上就会有动作，那就先盯这个米云糖吧。”王小弈拍了板，“赵哥你带高材生去蹲守，我去跟董事会磨磨，看能不能争取几个外勤来，至于一凡就负责实时监控米云糖家周边的监控探头。”
赵天虹跟范一凡没意见，陈武吉也点了头。
在食堂用过午饭，他就跟着赵天虹赶往翠屏路87号，两个人进了破旧的小楼，先去三楼看看，又上四楼，没发现什么异常。
整个下午，他们都蹲在楼下，默默盯着楼里的动向，直到夜里十点，耳机里忽然传来范一凡的声音：“附近摄像头里多了一个穿黑卫衣的人，众神之眼也监测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了，你们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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