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鲨口拔牙：教官水下徒手掰断三米大白鲨犬齿，全队看傻
梁虎已经从后面冲过来了，一把拽住朔风后脖领子。
“你疯了！”
“你他妈才疯了！副指挥在下面！”
梁虎没松手，但自己也在往崖壁边上蹭。
青鹭和风鹤已经蹲在器材堆旁边开始解备用安全绳了。
两个人一句话没交流，动作快得跟抢命似的。
山猫突然站起来。
“梁虎，别拦了，一起下。”
梁虎松了朔风，扭头看山猫。
“教官说了不准下水。”
“教官现在在水下。”
山猫把面镜往脸上一扣：“我没听见那条命令。”
朔风抓起救生圈往腰上一套就要往下跳。
风鹤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按住他肩膀。
“你等会儿，腰绳没系——”
朔风已经跳出去了。
风鹤骂了一声，紧跟着往崖壁边上跑。
梁虎回头扫了一眼青鹭，“你留在上面盯着，我们几个下去够了。”
青鹭没争，趴在崖壁边上，死死盯着水面。
朔风跳下去之后游出去七八米。迎面一股浪推过来，腥臭扑鼻，他差点呕出来。
山猫和风鹤紧跟着入水，三个人呈扇形往外摸。
“副指挥！”
朔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灌了一大口海水，咸得他直咳嗽。
没有人回应。
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全是血雾。
朔风潜下去两米多深，模模糊糊看见底下礁石缝里卡着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他心一横往下扎，摸到手里才发现是一块鲨鱼咬碎的作训服布料，上面还连着半截袖子。
朔风的脑袋“嗡”了一声。
这时候崖壁上面，梁虎已经系好了绳准备往下跳。
青鹭突然喊道：“等会儿！”
她趴在崖壁边缘，看见暗红色的海面底下，一团巨大的黑影缓缓移动。
看轮廓差不多有三米多长。
背鳍破开水面划了一道弧线，方向朝着外侧海域。
鲨鱼没死，但游得歪歪扭扭，像是受了重伤。
然后那道黑影旁边，另一个小得多的影子浮上来了。
先是一只拳头，攥得死紧，指缝里往外渗血。
然后是胳膊。
左臂从肩膀到小臂横七竖八好几道口子，血水顺着往下淌。
作训服袖子被撕成碎条挂在手腕上。
再然后是脑袋。
陆峰破水而出，他右胳膊举得笔直，拳头攥着，指缝里往外渗血。
但拳头里攥着的东西比血扎眼得多。
一颗大白鲨犬齿，牙根有拇指粗，齿尖弯得像把弯刀。
从拳头上面支棱出来，边上还带着新鲜的肉丝。
“都给我上去！”
朔风在水里愣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往回游。
山猫和风鹤一左一右架住陆峰的胳膊，三个人连拖带拽往崖壁底下靠。
梁虎从上面扔下来绳扣。
山猫一把抓住往陆峰腰上套，套了两下没套进去。
陆峰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把腰往绳扣里一塞，拽了两下示意拉。
崖壁上面青鹭和裁判组三个人一起使劲，把陆峰硬生生拽了上来。
陆峰踩到礁石平台上，膝盖弯了一下，稳住了。
他先把右手攥着的那颗牙递到裁判组长面前，巴掌一摊。
那颗犬齿差不多有成年男人中指那么长。
牙根带血，牙尖泛着白瓷一样的光。
朔风紧跟着爬上来，趴在地上喘得跟条狗似的。
抬头看见那颗牙，嘴咧得老大。
“副指挥，这是……你从鲨鱼嘴里拔的？”
陆峰没搭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胳膊，拿手背蹭了蹭上面的血。
血蹭掉了，底下就几道浅浅的划痕，连皮都没怎么破。
“没事，蹭了一下。”
青鹭已经从器材箱里翻出急救包跑过来了，蹲在他旁边拿生理盐水冲伤口。
冲完了她盯着看了两秒，抬起头来：“就三道划痕，最深的还没指甲印深。”
“我说什么来着。”陆峰把手往回抽，“不用包。”
“消个毒。”青鹭拿碘伏棉球在上面抹了一圈，连纱布都没用。
朔风在旁边看傻了：“就这？”
“就这。”陆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水。
“那海面上那一片红——”
“鲨鱼的。我捅了它两刀，一刀鼻头一刀腮帮子，后来又掰了一颗牙。”
陆峰把作训服脱了搭在肩上，光着膀子往崖壁上面走。
“那么大片红，全是它的血。鲨鱼出血量比人大得多，不奇怪。”
朔风张着嘴，“陆地上就算了，在水下鲨鱼都打不过你……”
“它挨了两刀之后攻击节奏慢了半拍，我迎面上去，左手抓住它鼻头上那块肉往旁边带，右手摸到它上颚的牙床，掰了一颗下来。”
“就这么简单？”
“简单什么简单，它第三圈绕过来的时候差点把我肋骨拍断，你当鲨鱼是泥捏的？”
朔风不吭声了。
陆峰走回崖壁上面，回头看了一眼鹰眼和铁面。
铁面已经被裁判组的人扶到平整的地方躺下了，鹰眼靠在风鹤身上，右腿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陆峰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铁面的胳膊，又看了看鹰眼的腿，眉头皱了一下。
“你俩这个伤不轻，通知医疗艇靠岸，把人带回去治疗。”
鹰眼张了一下嘴，“教官，我——”
“你那条腿现在沾海水就感染，发炎了截肢你乐意？”
鹰眼闭嘴了。
铁面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意识回来了一点，嘴里嘟囔着“我还能练”。
手死死攥着担架边上的绑带不松。
陆峰走过去蹲下来，说道：
“回去把伤养好，以后有的是你练的机会。”
铁面嘴唇哆嗦了两下。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在海水里，自己也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医疗艇靠上码头的时候，陆峰跟着上去了。
他站在担架旁边，看了看铁面，又看了看靠在舱壁上的鹰眼。
“铁面，你从下水到被咬，反应没问题。”
“被咬之后你没乱挣，知道护住安全绳扣，没把绳子扯断。这份冷静，够格。”
铁面躺在担架上偏过头来，鼻子堵着，“教官，我……”
“你听我说完。”陆峰打断他。
“鹰眼下去救你的时候你配合得对，没乱抓乱蹬。”
“你俩在水下的处置，都非常合理。”
“鹰眼带着铁面往外撤的时机也对，没犹豫，没回头，该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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