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假系统敢砸真饭碗？柱爷反手熔了越界炉！
铭牌上的“已抵达”刚刚亮起，通讯器里便传来一声断喝。
“离开广场！不要捡东西！”
李怀德的声音被轰鸣截断。
何雨柱把机械心脏扣进旧饭盒，转身看向林建兰。
“带雨水去街道安置点。院里什么响动都别理，等我回来。”
林建兰替他扣紧松开的衣领。
“家里有我。你把人带回来。”
何雨水攥住他的袖口，又慢慢松开。
“哥，你也得回来。”
“少一个都不成。”
何雨柱握住许大茂肩膀，脚下蓝光展开。周满仓提着工具包迈进范围，三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下一刻，第一食堂后门被震落半扇。
马华扑过去扶住灶边的风箱，胖子抱着一袋砂土堵住地砖裂缝，韩为民正往外推液化的黑色泥浆。
九口锅还在。
锅沿的火光却一阵高、一阵低。
“师父！底下有东西在拽火！”
“别往地下送了。”
何雨柱挥刀截断外泄火线，将九枚火印压回锅沿。
“守住炉膛，等我叫你们。”
他跨出食堂，厂区中央猛然塌下去一大片。
路灯杆折断，砖石滚进深坑。一座黑沉沉的圆筒从地下顶起，外壁竖满钢丝，粗电缆拖过路面，将水泥刮出深槽。
筒身不断升高。
二层平台、三层平台，直到遮住厂办楼的窗户。
炉体中央亮起惨绿的灯。
透明舱内，一个老人被管线吊着，肩背几乎贴住骨头。随着水泵每一次抽动，他的胸口便剧烈起伏。
何雨柱停住了脚。
何大清。
不是铜钉上的影像，也不是借皮说话的东西。
扫描中的生命曲线虽然低弱，却连续不断。
老人似乎听见外面的动静，费力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传出来。
紧接着，炉顶电缆绞在一起，齿轮撑开两排牙齿，挤出一张巨脸。
一张湿透的黑纸落向何雨柱。
【备用核心替换契。】
“现役核心已送达。”
“何雨柱，进入接入舱，可保留其生命。”
四道铁柱从地下弹起，柱顶铁圈高速旋转。
何雨柱抬刀拨开契纸。
“把人放下来。”
巨脸张开嘴。
“你没有议价资格。”
嗡鸣骤然盖过广播。
广场边缘，正扶着伤员撤离的工人突然屈膝，连人带担架摔倒。远处车间门口也倒下一片人，有人扯开领口，却仍喘不上气。
李怀德抓住撤离口的栏杆，抬手把一名年轻工人推出危险区。
“沿墙走！别往广场挤！”
他想再喊，胸口却猛地一缩，额头抵住了冰冷的铁栏。
巨脸俯视厂区。
“核心不足，已开启群体补偿。”
“你父亲，或者全厂两万人。”
“再迟十息，他们都会被抽空。”
许大茂肩膀发颤，机器一寸寸往下滑。他咬牙将支架戳进砖缝，托住镜头。
“柱爷……画面还能送！”
保卫科刚把审查人员转移到空地，刘海中便挣开搀扶，扑通跪了下去。
“何主任，你进去啊！一个换这么多人，你不能眼看着大家——”
周满仓一脚把他蹬离电缆。
“你跪也挑地方！再碰那根线，旁边的人都得遭殃！”
保卫员立即拖住刘海中，往墙边撤。
何雨柱向前走了两步。
脚边的铁屑竖了起来，脸上有细小的刺痛。他看了一眼炉体底部不断冒气的排污管，刀尖随之落下。
“拿着别人的命，劝我大方。”
“这买卖让你们做得真省本钱。”
蓝光越过地面，沿炉体逐层展开。
机械心脏被他按在一处外露接口上。
旧维护目录再次翻开。
巨脸立即抬起电缆，去砸那只饭盒。
何雨柱抬手，电缆末端的铁钩当场消失。
“账没看完，急什么？”
扫描结果出现在许大茂的镜头旁。
【主体：报废发酵罐拼装结构。】
【循环装置：锈蚀水泵，密封失效。】
【表层污染物：腐败动物血液、工业污泥。】
【场域装置：静电发生器及低频诱导线圈。】
【排放物：含致幻污染物的沼气混合气。】
【不存在生命能量抽取功能。】
【主要致伤因素：吸入性中毒、神经干扰及电击。】
许大茂看清最后几行，立刻换了大喇叭。
“捂住口鼻，往上风口撤！它不是抽命，是在偷放毒气！”
何雨柱没有等人群自行缓过来。
他贴近排污总管，收走阀芯和储气罐，再沿广场边缘连续平移，将四根铁柱内部的发生器逐一收入隔离格。
第三根铁柱熄灭时，李怀德终于直起腰。
最后一根停转，许大茂狠狠吸了一口气。
“真够损的，先把人熏倒，再冒充老天爷！”
风从车间之间穿过。
咳嗽声渐渐变成骂声。
一名老钳工扶住同伴，看着大幕上的水泵截面，忽然气笑了。
“叶轮缺两片，轴套都磨穿了，就这还让咱们认命？”
“报废罐子抹猪血，敢来咱们厂摆谱？”
“收破烂的都得扣它两毛！”
巨脸的牙齿急速开合，却盖不住广场四周的骂声。
何雨柱把维护记录投到它面前。
除了此前的外环损耗，下面还有数百条更换记录。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耗材”。
“你管这个叫核心不足？”
他指着那些姓名。
“机器坏了，工人能修。把人填进去，叫吃人。”
李怀德撑着栏杆举起话筒。
“许股长，把名单全部留存！各车间核对失踪人员，一个名字都不能漏！”
巨脸突然停止转动。
炉体里面传出连续落锁声。
何大清所在的舱室猛然上升，底部翻出一圈带红灯的金属匣。
【维护信息泄露。】
【启动核心销毁。】
许大茂的骂声顿住。
何大清终于抬起脸，隔着透明舱壁，用尽力气摇头。
不要过来。
何雨柱已经踏上炉外平台。
“满仓，接人！”
周满仓带着两名保卫员拖来检修用的承重网，将四角挂在厂房立柱上。
扫描线穿过炉壁。
起爆器、冷却液、控制主板依次标红。
但何雨柱没有立刻收取。
舱内还有一条维持何大清呼吸的气路。
他把机械心脏接入独立供气阀，取出仓库里的软管与手压气囊，甩给赶来的厂医。
“这一路只供气。您接稳，我再断它的总控。”
厂医按住接口，试压两次。
“接住了！”
红灯跳到最后一格。
何雨柱张开手掌。
“拆。”
控制主板首先消失。
起爆器的触点刚刚闭合，整个金属匣便进入隔离格。
紧接着，冷却液连同密封罐被完整收取。炉体内部接连空出数处，水泵失去负载，发出刺耳的空转声。
巨脸拼命摆动电缆。
“销毁指令！执行销毁指令！”
何雨柱从舱壁下抽走最后一根锁杆。
“喊大声点。”
“看看哪块废铁还听你的。”
他扣住何大清的肩背，将人从舱中托出。残留管线刚要收紧，便被刀锋贴着固定扣切断。
老人落进承重网，厂医立即俯身接手。
“有呼吸！担架！”
直到担架抬出平台下方，何雨柱才转回头。
“马华，起火。只认刀印！”
九口大锅同时震响。
马华守住主灶，胖子、韩为民分别拉开两侧风门。白金火焰离开锅沿，没有再钻地下，而是沿着旧菜刀上的印痕汇聚过来。
炉顶巨脸猛然散开，想顺电缆逃回地底。
何雨柱举起刀。
“砸我们的饭碗，还想全须全尾地走？”
刀光照亮半座广场。
白金锋芒从何大清原先所在的空舱穿过，劈开外壁，贯入炉底。
两侧钢板向外翻卷。
巨脸还没钻进回流管，火焰便追了上去。齿轮接连崩碎，电缆外皮烧尽，铜芯熔断，炉内所有转动声同时停了。
何雨柱收走朝人群倾斜的半幅铁架，将残余熔液导进原来的深坑。
火光收拢。
坑底只剩一层发红的废铁。
李怀德扶着栏杆，看向被抬出来的担架，忽然攥拳砸了一下扶手。
“救出来了！”
喊声从广场传向车间。
工人们拍着彼此的肩膀，有人坐在地上笑，有人抹了把脸，站起来给担架让路。
保卫科拉起警戒线，维修班搬来砂土和支撑架。刚缓过气的工人也卷起袖子，去抬散落的砖石。
何雨柱收刀，走到担架旁。
何大清的手抖得厉害，几次抬起，都没能碰到他的袖子。
他蹲下去，握住那只手。
“先喘匀，别急着说话。”
老人咳出一口黑血，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柱子……”
“旧账以后慢慢说。”
何雨柱替他拢好毯子。
“今天先活着。”
何大清却骤然收紧手掌，指甲几乎掐进他腕上。
他的目光越过何雨柱肩膀，死死盯住深坑边缘。
那张替换契还在。
黑纸上的字正在脱落，纸面逐渐变浅，浮出一张陈旧合照。
何大清和白寡妇并肩坐在长凳上。
两人背后，站着一个穿红星小学校服的小女孩。
女孩的脸被划得稀烂，只剩衣领下露出半截红绳。
何雨柱伸手拾起照片。
老人看着照片中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喉咙不停抽动。
“柱子，那不是白寡妇……”
“他们把她换成了那张脸。”
何雨柱动作停住。
何大清终于挤出后半句话。
“那是你从来没见过的亲姐姐！”
照片背后响起一声轻笑。
半空中，一行猩红文字越过已经关闭的界面，强行展开。
【公测服隐藏数据：长女，已激活。】
【索魂倒计时：十二小时。】
何大清猛地挣扎起来。
“别让她认出雨水！”
就在这时，通讯器亮了。
林建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当家的，安置点外来了个小姑娘。”
“她穿着红星小学的校服，说来接妹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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