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假核心敢发征调令?柱爷反手烧穿保定炉!
茶水忽然斜了。
何雨柱手腕没动,杯里的水却朝残图方向抬起,拉出一条细线。
地砖发出崩裂声。
残图里的闸门压出桌沿,两根门柱落地,把碎砖碾进土里。门框上的铆钉逐颗鼓起,黑管从缝隙间挤出,绕过桌腿,奔向何雨柱脚下。
他将茶杯递给林建兰。
“带雨水进里屋,离窗远点。”
林建兰没有追问,拉住雨水便退。
何雨柱横刀压住第一根黑管,刀背一转,将管口朝上挑起。
一股白雾擦过屋檐。
瓦片当场裂开。
周满仓抄起绝缘钳,蹲在门侧,抬脚踢开掉落的碎瓦。
“这东西在找接地,不能让它碰进屋的铁水管!”
许大茂扛着机器退到石桌后,拧紧支架。
“柱爷,镜头架住了!”
通讯器里,李怀德的声音跟着响起。
“老弟,九口主灶已经备好。厂医和保卫科都在路上,你家胡同口正在疏散!”
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落回闸门。
何大清仍被锁在炉前。
胸口蓝光又暗了一次。
倒计时跳成五小时五十二分,随后被一张灰白公文挡住。
【备用核心强制征调令。】
“现役核心何大清,维护成本超标,判定报废。”
“同源血脉何雨柱,列入替换序列。”
“请主动佩戴接入枷锁,接受转运。”
机械音停顿片刻。
“拒不执行,将清除同户人员及周边障碍。”
院墙外,有保卫员刚跨进门,听见最后一句,立刻举枪。
何雨柱抬手拦住。
“别打,后面有活人。”
闸门里伸出一只手,抓住门框。
来人穿着褪色老工装,左胸别着行刑官铜牌。它抬起脸,眉眼竟与何大清重合,嘴角还挂着长辈训人的笑。
“柱子,轮到你替爹分忧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它反向弯折的膝盖。
“先把腿装正了,再来认儿子。”
行刑官脸上的笑停住。
下一刻,黑色电缆扫出门框!
倒刺刮过地面,拖出一串冰碴。锁环在半空张开,直套何雨柱喉咙。
何雨柱抬刀托住锁环,半步未退。
脚下两块地砖却同时碎了。
寒气沿刀身爬向袖口,院内的水缸发出闷响。周满仓伸钳夹住黑管,钳口立刻结霜,他连退三步,虎口震出血丝。
许大茂的镜头蒙上白雾。
里屋传来压着的咳嗽。
林建兰把棉被卷起堵住门缝,回身抱住雨水,用自己的外衣裹住她的肩背。
“慢些喘,跟着嫂子。”
通讯器突然炸出杂音。
李怀德提高声音:“备用电网在掉压!三号配电房已经跳闸!”
行刑官向前逼近。
“本执行端拥有上位权限。现世器物,不得干涉。”
它胸前铜牌亮起,几名保卫员的手臂猛地垂下,枪口撞在地砖上。
何雨柱眼前也浮出一片跪伏的人影。
他没有去看。
刀尖向下一压,蓝光沿着锁环钻进电缆。
“上位权限?”
“让我瞧瞧,你是哪家废品站升的职。”
扫描界面一层层展开。
【执行端骨架:报废机床轴承及返修铸件。】
【面部覆盖:冻干死猪皮。】
【表层制冷剂:劣质氟利昂。】
【独立攻击储罐:高压液氮。】
【威慑来源:低频诱导、神经抑制信号。】
【综合判定:重度污染工业废弃物。】
最后一行出现时,何雨柱伸出两指,从电缆接头处夹出一片震动的金属膜。
膜片被捏瘪。
压在众人肩上的力道随之松开。
“茂爷,给它照个全身。”
许大茂用袖子擦去镜头上的霜,把扫描结果切进画面。
“各位师傅瞧仔细了!这位上等人物,脸是猪皮,腰是废轴,肚子里灌的还不是好货!”
厂区大幕前,一名维修工猛地指向行刑官胸腔。
“那轴承外圈都起皮了!这玩意儿开机不得响半条街?”
有人接话:“难怪它先吓人,真干活怕散架!”
笑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行刑官眼角的皮子开始翘起。
何雨柱却没有松刀。
笑归笑,储罐里仍装着能夺命的东西。
他取出旧饭盒里的机械心脏,将底部接口对准残图边缘。
心脏上“李怀德”三个字亮起。
闸门内响了一声短促提示。
【旧维护接口接入。】
李怀德的声音立刻绷紧:“柱子,别接受它的主理人认证!那个名字是——”
“没认。”
何雨柱划掉弹出的授权页。
“借它看账,不替它签字。”
残图翻出数十页维修记录。
其中一条被放大。
【供能损耗:百分之七十一。】
【处理方案:暂缓管网维修,追加同源核心。】
许大茂念到一半,脸上的笑没了。
“管子漏了不修,抓个人往里塞?”
何雨柱把记录推到行刑官面前。
“不是我爹报废,是你们这座炉子早该停了。”
“拿人补窟窿,还敢写成征调。”
机械音骤然尖锐。
“维护记录属于内部信息!禁止传播!”
“晚了。”
何雨柱按下保存。
“李主任,给保卫科留底。这里面不止我爹一个人的名字。”
厂区那头安静片刻。
李怀德沉声道:“已经记下。”
行刑官猛地扯掉脸皮。
胸前工装崩裂,三只废旧压缩机同时转动,腹部储罐的压力指针直冲红线。
“执行端损毁,启动区域清除!”
周满仓蹲下看了一眼。
“它要自爆!右边储罐有机械撞针,断电也挡不住!”
何雨柱掌心张开。
仓库收取范围沿地面铺开,只锁定已标明的非生命部件。
制冷泵消失。
传动轴消失。
撞针刚弹出半寸,也被收入隔离格。
行刑官胸口接连塌下三个洞。
它还在强行增压,何雨柱再一挥手,将两只储罐整体收走。
喷口吐出一点残余白雾。
随后,空了。
许大茂从石桌后探出头。
“嚯,忙活半天,给大伙哈口气?”
行刑官扭动脖颈,试图退回闸门。
何雨柱一脚踏住它的电缆。
“满仓,找回流线。”
周满仓已经扑到门柱旁,拨开碎砖,把两根并在一起的铜线分开。
“细线通炉心,粗线接外围供能柜!”
机械心脏再次闪动。
残图上的何大清胸口,与那根细线同步亮起。
何雨柱立即将细线接口收入仓库,切断院内与炉心的直接连接。
门后的男人抽搐一下,随即伏回椅背。
生命反应还在。
清洗倒计时也没有停止。
行刑官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你烧通道,他也会死。”
何雨柱将两条分离的线路举到它面前。
“你拿错那根了。”
他抬起通讯器。
“马华,九灶合火,沿刀印送过来。只走我留下的外环!”
“明白!”
第一食堂内,马华把风门扳到底。
胖子与韩为民分守两侧,九口大锅边沿接连腾起白金火光。火路穿过刀柄旧印,汇入何雨柱手中。
院里的薄冰迅速融化。
何雨柱双手握刀。
行刑官还想举起征调令,纸面却已经被刀风压回胸膛。
“何家不填系统的坑。”
一刀落下!
铜牌、工装、压缩机,从中间齐齐断开。
征调令卷进裂口,烧得连灰都没留下。
刀锋继续向前,劈开闸门横梁。何雨柱没有放任火势乱窜,而是将刀尖钉进粗铜线接口。
“欠的账,送回去!”
白金火线贯入通道。
保定地下,外围供能柜一排接一排炸开。
报警声穿过闸门,响彻东跨院。
【回流口过热!】
【数据池外环失联!】
【请立即切断跨界征调——】
最后一声没能说完。
何雨柱拔刀横切,截断了通道出口。
门后腾起的火焰被封在另一边,只有烧红的半截钢梁掉进院里,砸出一片碎响。
许大茂抱着机器跳起来。
“烧过去了!它那头全冒烟了!”
厂区大幕前,饭盒盖碰得叮当作响。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跨界抓捕已被击退!各岗不要离位,检查地下线路,防止残余装置复燃!”
各队回报紧跟着传来。
西门废井内的黑线自行烧断。
旧库房墙里的异常铜钉全部脱落。
三处被封存的收讯柜冒出黑烟,保卫员按预案隔离,无人受伤。
院内,何雨柱先看机械心脏。
残图暗了大半,何大清身边的清洗装置暂时停转。
剩余时间定在五小时四十分。
还没救出来。
但这回,终于把刀递到了对面。
何雨水从里屋跑出,抱住他的腰。
何雨柱收起菜刀,拍了拍妹妹的背。
“没让它套上。”
雨水摇头,把脸埋进他衣服里。
林建兰走过来,替他抹掉袖口的冰水,又低头检查他的手。
“先暖暖,别冻伤了。”
何雨柱刚要答话,院中忽然传来金属摩擦声。
倒塌的门框正在收缩。
钢梁与铆钉向内挤压,凝成一枚焦黑铭牌。
周满仓的绝缘钳刚碰上去,铭牌背面便浮出红字。
【备用核心拒绝归位。】
【远程征调失败。】
【启用同源锚定降临。】
何雨柱神色一沉,立即调出方才保全的线路图。
那条被烧穿的外环尽头,多了一处分叉。
不是通向何大清。
而是沿九灶送火的路径,指向红星轧钢厂地下。
通讯器突然响起重物坍塌声。
李怀德的吼声压过杂音。
“柱子!地基底下空了!”
“车间地面在往下陷,食堂下面有机器声!”
何雨柱抓起铭牌。
图上,保定地下工厂的轮廓正在消失。
另一幅轮廓,却与轧钢厂厂区逐寸重合。
李怀德喘着气,声音陡然拔高。
“它过来了!保定那座地下工厂,正沿着火路往咱们脚底下挤!”
铭牌最下面,又亮出一行小字。
【现役核心携同转移。】
【何大清,已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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