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假善人敢跨界？柱爷怒劈吸血井！
白手套扣住井沿，五根手指压进砖缝。
何雨柱手里的旧契同时收紧。
林德山三个字下方，血手印开始往外渗水。每落一滴，红星小学地下便响起一声吞咽。
“拿我岳父填你的窟窿？”
何雨柱把纸摊在刀背上，调动扫描。
蓝光穿透纸面，一层藏在墨迹底下的小字浮了出来。
【公测服连环催收凭据。】
【原始标的：棒子面五斤。】
【追加条款：亲属连带、婚姻转接、永久计息。】
【风险判定：借据拼接，授权伪造。】
五斤粮，竟绕到了女婿的农场上。
何雨柱拇指压住纸角，没有急着撕。
这不是账，是通道。
通讯器突然炸出林建军的喊声。
“姐夫！井里出来个东西，把我爹勒住了！”
许大茂立即扳动设备，将林家村传回的影像接入厂区大幕。
井边，林德山双脚离地，脖子上缠着黑链。
林建军抱住他的腰，鞋底在泥地上犁出两条沟。林德海攥着井边木桩，另一只手拽住弟弟的棉袄。
木桩已经歪了。
井里探出半截人身。
那张脸属于易中海，嘴角还挂着平日劝人捐款时的笑。
“德山，借粮的时候，你可没嫌我多管闲事。”
白手套摊开一本账。
“五斤棒子面，折救命之恩。救一人，计一家；救一家，计一族。如今本息到期，该结了。”
厂区大幕下，一个老工人把搪瓷缸摔在桌上。
“五斤面收一族人的命？他那是粮食还是金条！”
刘岚挤到广播台前。
“金条也没这么算的！这东西比黑市放贷的还脏！”
李怀德没有接话，抓起电话，让保卫科立即联系昌平。
井边，林德山艰难抬头。
“粮……是我接的。”
“跟孩子没关系。”
怪物把账本翻过一页。
“你女儿吃过，你儿子吃过，后来有力气成家立业，难道没有我的功劳？”
黑链骤然缩短。
林建军的手背被井砖磨破，仍不肯松。
林德山看见儿子的血，又看向通讯器里女儿发白的脸，忽然用肘推他。
“建军，撒手！”
“你姐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不能再拖她下水！”
他转向井口，膝盖往前一顶。
林德海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你犯什么浑！它说欠命，你就把命送了？”
木桩咔嚓断裂。
三个人一起滑向井沿。
“爸，停下！”
林建兰的声音传进通讯器。
“当家的在查账，您别替骗子认！”
黑链没有停。
何雨柱抬手，掌心仓库印记扣向旧契。
“茂爷，镜头别晃。”
扫描显出的墨线深处，一枚细小的铜质粒正在转动。它一面连着纸，一面牵着井底。
何雨柱没有收人，也没有碰井。
他只收这枚近在掌心的传讯零件。
铜粒脱离纸面的瞬间，怪物脖子猛地向后一折。
井口黑链绷得笔直，却再也拖不动半寸。
林建军趁机翻身，把父亲压在安全的一侧。
许大茂吐出一口气。
“催账的，把自己催卡住了？”
怪物扭头，视线透过通讯影像落到何雨柱脸上。
“你扣下凭据，也改不了他受过我的恩！”
“恩在哪儿？”
何雨柱把铜粒悬在扫描光里。
“翻原账。”
一道封锁提示闪过。
他调出刚收走的四份欠条，将相同的校验墨纹逐一对齐。铜粒外壳裂开，藏在里面的旧记录投上大幕。
不是灾荒年月的清晰影像，而是一页页原始收支底单。
【霉变棒子面五斤，处理价二分。】
【用途：建立救济债户。】
【签押：债户高热昏睡，代按。】
紧跟着，一张按印留档露了出来。
林德山躺在炕上，手指肿着。易中海捏着他的手腕，把拇指按向尚未填写条款的空白纸。
张桂兰怔了片刻，突然拍住大腿。
“就是那回！”
“你爹烧得说胡话，他说送点粮救急。我筛了三遍，还是一股苦味，没敢给孩子吃！”
她冲进屋，翻出一个掉漆木匣。
匣里压着旧粮票和几张纸条。
“后来我托人捎过十斤新面！怕他说没收到，还留着捎粮人的字据！”
纸条被举到镜头前。
日期、斤两、代收人的名字，一样不缺。
许大茂把画面放大，手指戳着那页账。
“瞧见没有？毒粮当救命粮，空白纸偷按印，收了双份还不销账！”
厂区没人笑了。
几名年长的工人盯住大幕，攥紧手里的饭盒。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骂声越聚越响。
林德山撑着地，嘴唇直抖。
“我记了他这么些年……”
“爸，记错了就改。”
何雨柱语气放缓。
“咱不欠粮，更不欠命。您先往后挪，剩下的交给我。”
怪物合拢账本。
“陈年旧事，谁说得清！公测规则已经生效，原账不重要！”
何雨柱抬眼。
“诸位，听清了没有？”
“它拿恩情逼人送命，查到恩情是假的，又说真假不重要。”
许大茂立刻把这句话接进广播。
林家村几个举着锄头的汉子上前，把林德山父子往后拖。
有人朝井里吐了口唾沫。
“滚！我们村不认这种救命恩人！”
白手套猛地抓裂账本。
“你们不认，我就自己收！”
井水骤然下沉。
四合院外的干井也跟着震动，黑丝从井栏缝里钻出，沿墙根爬向东跨院。
林建兰没退进屋，她先把院门门闩落下，让雨水领着满婷去后窗。
“都别碰那些线！”
何雨柱听见动静，向周满仓伸手。
“铜线。”
周满仓立刻递来一卷，又用钳子剥出两头。
何雨柱把一端压在被扣住的铜粒上，另一端探入小学地下裂缝。
扫描蓝光沿线下行。
三处节点同时亮起。
小学负责发令，林家村负责收命，四合院负责追索亲属。
怪物竟没有真正跨过空间，它始终依附这套旧设备，借井口伸手。
“满仓，找反接点。”
周满仓蹲下，看了两眼便指向裂缝右侧。
“那里！两路回线共用一个接头。断一边，它能换另一边；锁住接头，就只能原路退！”
何雨柱展开收取，将接头外的绝缘套剥下。
黑丝顿时向他掌心扎来。
旧菜刀压落，稳稳卡住线路。
“想收我家的人？”
“先把门给我开全了。”
怪物的笑僵在脸上。
裂缝不再向外扩张，反而被刀背撑开一道窄口，直通它背后的井底阵盘。
何雨柱按住通讯器。
“马华，送火。九灶同起，别伤着自己。”
第一食堂里，马华把袖口挽到肘上。
“听师父的，开风门！”
胖子推开炉挡，韩为民带人将柴炭分送入膛。九口大锅热气翻滚，白金火线顺着旧菜刀留下的刻痕汇来。
小学废墟里，刀刃一寸寸亮起。
易中海的脸开始往井里缩。
“柱子，有话可以商量。你岳父的账，我替他销！”
“用不着。”
何雨柱往前踏了一步。
“那账本来就不该有。”
井底突然弹出一排名字。
林建兰、林建军、林建梅。
怪物还想把亲属名册拉到身前挡刀。
何雨柱左手扣住铜粒，绝对收取再次发动，将连接名册的转接簧片直接抽走。
名字尽数暗下。
这一刻，井里只剩催收者自己。
何雨柱挥刀。
白金刀光沿着敌人铺好的通道穿出，先削断林德山颈上的黑链，再从怪物头顶落到井底。
白手套举到半空，连同账本一齐分开。
“我是管理员的——”
后半句话被火焰堵了回去。
井底阵盘炸裂，数百张藏在淤泥里的契纸翻卷而起，纸背全是不同人家的姓氏。
何雨柱收住刀锋，把残存账据卷进隔离格。
“证据留下。”
“脏东西烧净。”
火龙冲出废井，又折回井腹。易中海那张脸从中裂开，露出空心木壳与发黑的铜齿，转眼烧塌。
四合院外，攀上门槛的黑丝齐根断掉。
林建兰拿火钳拨开残线，先去看屋里的孩子。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她的声音。
“家里没事，雨水她们都好。”
林建军也喘着气报平安。
“我爹能说话了，大伯只擦破了胳膊！”
厂区大幕下，工人们终于喊出声。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下令保卫科封控受污染井口，收缴所有来历不明的催收契纸。
“有人受伤先救人，有旧账据一并登记！不许趁乱讹诈，不许私自下井！”
林德山坐在地上，摸了摸脖子。
“柱子，我差点……”
“回屋喝口热的。”
何雨柱打断他。
“下回谁来讨命，先问问我这个女婿答不答应。”
张桂兰扶住丈夫，抬袖擦了下眼睛。
许大茂刚想贫一句，镜头里的井沿突然往下一塌。
没有火，也没有黑水。
一口红漆棺材缓缓升了上来。
棺盖上钉着一只搪瓷饭碗，碗沿缺了一块。热汤从棺缝里往外淌，漂着葱花，随后滚出半只饺子。
何雨柱握刀的手停住。
棺材板上，白漆写着一行字。
【五保户：聋老太太之墓。】
刚刚恢复平静的农场界面骤然转红。
【公测服隐藏赞助商已苏醒。】
【请接收您的隔代亲恩。】
棺内传出拐杖敲板的声音。
一下，两下。
一个苍老的嗓音贴着通讯器响起。
“乖孙子。”
“粮债你不认，奶奶喂进你嘴里的饺子，总不能吐出来吧？”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44193/54971322.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