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假公测敢收养老钱?柱爷反手劈了伪善账!
东跨院的地窖刚恢复平静,何雨柱手里的蓝色卡片便开始发热。
卡片烧掉的边缘卷曲起来,背面那行“请体验者易中海入场”的字迹,慢慢变成了鲜红色。
林建兰站在他身侧。
“当家的,易中海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的是他的人。”
何雨柱捏住卡片。
“留下来的,可能是他的账。”
西厢房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阎埠贵从床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被褥。原本缠在他背后的伤口裂开,里面钻出一撮白毛。白毛越长越密,贴着他的脊骨往上爬。
杨瑞华刚端进来的药碗摔在地上。
“老阎!”
阎埠贵没有回应。
他的眼珠翻向上方,嘴里冒出白沫。
“老易来收账了……”
“谁也跑不了。”
周满仓一步跨进屋,按住阎埠贵肩膀。
“阎老师,清醒点!”
阎埠贵突然咧嘴。
“咱们都欠他的。房子是他帮着保的,工作是他帮着说的,孩子是他帮着照看的。现在该还了,一家一口,谁都别想少。”
何雨柱走到床边,蓝光扫过阎埠贵背后的白毛。
【检测到外来寄生程序。】
【名称:养老账目采集器。】
【功能:放大受术者记忆中的亏欠,制造服从意愿。】
【来源:公测服新手村节点。】
何雨柱伸手,掌心按在白毛上。
白毛疯狂扭动,发出指甲刮铁的声音。
阎埠贵猛地睁眼。
“柱爷,别碰!老易说了,你也有账!”
“他让你算账,你就真信?”
何雨柱五指收拢。
白毛连同阎埠贵背上的黑线一起被拽出,直接塞进仓库隔离格。
阎埠贵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杨瑞华扑到床边,眼泪一下掉下来。
何雨柱看向周满仓。
“把前院挨家挨户通知到。门窗关好,谁收到纸钱都别碰。”
“已经晚了。”
周满仓指向院外。
红星小学方向冲起一道白光。
光柱没有温度,照得屋瓦发白。大片白色纸钱从高空落下,纸面盖着统一印章。
【企鹅农场公测服养老契约】
前院有人捡起一张。
那人刚看清字,眼神便直了。他放下手里的菜篮,转身走向大门。
“我去交钱。”
“你去哪儿?”周满仓一把拉住他。
那人回头,脸上没有表情。
“去新手村报道。”
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排队。
四合院里,十几户人家同时开门。有人穿着单衣,有人还抱着孩子。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白纸,脚步整齐地朝红星小学移动。
周满仓冲到前院,抄起铁棍拦在门口。
“都回去!”
没人听。
最前面的住户撞上铁棍,额头流血,却仍然往前走。
“周三大爷,别拦着。老易说了,交养老费就能保命。”
“他保谁的命?”
“保我们的。”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出来?”
人群没有回答。
白光越升越高,废弃在街角的喇叭同时响起。
易中海的声音传遍街道。
“街坊邻居,工友同志,欢迎来到企鹅农场公测服新手村。”
“我是本村管理员易中海。”
“只要大家遵守尊老、敬老、养老三项规则,就能领取安全资格。”
“第一项,凡受过我帮助者,补交三十年养老费。”
“第二项,凡拒绝交费者,视为忘恩负义。”
“第三项,凡阻拦交费者,视为全家共同违约。”
话音落下,白色光柱里伸出一条巨大的锁链。
锁链由无数纸张叠成,纸上写着同一句话。
【你欠一大爷的。】
锁链飞向街道。
一个买菜的老太太刚想躲,脖子便被套住。她双手抓住锁链,嘴里喊着“我不欠”,身体却被硬生生拖向红星小学。
轧钢厂里,许大茂刚把放映机搬到厂门口,天上的阴钱就落了下来。
一张纸钱擦过他的肩膀。
许大茂低头一看,纸面上竟写着他的名字。
【许大茂,受易中海调解邻里矛盾三次,欠养老费九十元。】
“我调解个屁!”
许大茂撕碎纸钱。
下一秒,三条白锁从纸屑里窜出,缠向他的脖子。
他抬脚踹翻旁边的木箱。
“柱爷,这老东西开公测服了!”
何雨柱接起通讯器。
“把放映机架起来,直播红星小学。”
“已经架好了。可这玩意儿连全城喇叭都接管了。”
“那就让全厂人看清楚,他收的到底是什么。”
许大茂转动摇柄。
厂区大幕亮起。
街道上的白光、排队的人群和空中的纸钱,全部投到幕布上。
两万工人停下手里的活。
有人认出那条白锁,脸色变了。
“这是易中海以前逼人捐养老钱的那套说辞。”
“当年他天天说咱们不孝。”
“我娘病重的时候,他借了我五块钱,后来我还了十块,他还说我欠他的情。”
人群开始骚动。
刘海中从食堂后面的泔水桶里探出头。
他脸上还挂着一片萝卜叶,手却高高举起。
“大家别乱!这是老易得道升天,成了公测管理员!”
“现在交钱是福气,拒绝交钱就是跟新秩序作对!”
许大茂回头。
“刘海中,你从桶里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这是替全厂分析形势!”
“你分析得挺快,昨天还骂老易装神弄鬼,今天就认他当祖宗了。”
刘海中挺起胸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大茂拎起他的衣领。
“那你先去交。”
刘海中脸色变了。
“我……我负责留在这里稳定大局。”
“你负责下去稳定泔水。”
许大茂一脚踹出。
刘海中带着半桶脏水滚了出去,脑袋撞在墙角,刚抬头便被一张纸钱盖住。
纸钱上浮现一行新字。
【刘海中,欠管理费一百二十元。】
刘海中当场闭嘴。
东跨院内,林建兰已经把何雨水拉进屋里,关紧门窗。
何雨柱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公测管理员降临倒计时:二十三小时四十一分。】
他直接抹掉倒计时。
林建兰看着他。
“明晚子时还去吗?”
“去。”
何雨柱拿起旧菜刀。
“但今天的账,不能留到明天。”
“我跟你一起。”
“你留在家里。”
林建兰没有争,只替他整理好衣领。
“柱子哥,早些回来。”
何雨柱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我去小学收个人,回来给你做宵夜。”
何雨水从门后探出脑袋。
“哥,别又把厨房炸了。”
“这次不炸厨房。”
何雨柱推门。
“炸账本。”
周满仓已经在门外等候,手里提着电工工具箱。许大茂扛着放映机,嘴里还在骂刘海中。
三人直奔红星小学。
校门口的路已经被白雾封住。
四个高大的东西堵在防空洞外。
它们穿着旧教师服,脑袋由粉笔灰糊成,胸口挂着破教案。手臂上缠着白纸,纸边滴着黑色油水。
“养老伥鬼。”
许大茂举起放映机。
“柱爷,扫描结果要不要给它们留面子?”
“不用。”
何雨柱抬手。
蓝光扫过四只伥鬼。
【废弃粉笔灰:百分之三十七。】
【破旧教案:百分之二十八。】
【死老鼠残留物:百分之十九。】
【道德压迫程序:百分之十六。】
【综合判定:无效垃圾。】
许大茂把结果投到厂区大幕上。
工人先是一静,随后笑声冲破夜空。
“这就是新手村守卫?”
“拿粉笔灰吓谁呢?”
“易中海连怪物都做不起正经的!”
四只伥鬼同时抬头。
其中一只举起“孝道欠条”。
“何雨柱,你受过易中海照顾,欠他三十年养老费!”
“我受过他什么照顾?”
“他教你做人!”
“他教我给他养老。”
何雨柱伸手。
“这张欠条,我收了。”
伥鬼愣住。
下一秒,何雨柱掌心的仓库印记亮起。
一股吸力从半空落下。
四只伥鬼手里的欠条同时脱手,纸面上的黑字不断挣扎,最后被卷成一团,塞进隔离格。
【外来契约已收取。】
【契约性质:伪造。】
【执行权限:无效。】
何雨柱看着防空洞。
“易中海,你的账本连废纸都不如。”
防空洞里传来怒喝。
“放肆!”
四只伥鬼失去欠条,身体迅速膨胀。粉笔灰从它们身上脱落,露出里面的骨头和旧铁丝。它们挥拳砸来。
周满仓打开工具箱,甩出两根铜线。
“柱爷,左边三寸有裸露铁丝!”
何雨柱侧身避开第一拳,旧菜刀从伥鬼腕骨划过。
咔嚓。
第一只伥鬼断成两段。
第二只扑到面前,何雨柱抬膝撞碎它的胸口。第三只刚张嘴,周满仓把铜线接入旁边的路灯。
电光一闪。
伥鬼全身僵直。
许大茂拍手。
“周三大爷,电得漂亮!”
何雨柱顺势横刀。
四只伥鬼同时裂开,粉笔灰和死老鼠散了一地。
厂区大幕前,工人们齐声叫好。
许大茂回头看向泔水桶。
“刘海中,出来学学什么叫干活!”
刘海中刚露出半张脸,又被许大茂一脚踢了回去。
防空洞的铁门开始震动。
白色锁链从门缝里涌出,密密麻麻,挂满了纸条。
【欠人情。】
【欠孝道。】
【欠长辈。】
【欠一大爷。】
纸条组成一把巨大的道德铜锁,锁芯正对何雨柱眉心。
门后走出一个人。
他戴着旧白手套,穿着洗得发灰的中山装,脸和易中海完全一样。
只是脖子以下都是白色数据线。
“柱子。”
白手套分身推了推眼镜。
“你现在有点本事,就忘了自己怎么长大的?”
“我靠自己长大的。”
“没有我,你能进轧钢厂?没有我,你能当上管事一大爷?没有我,雨水早就饿死了。”
“所以你收她的命?”
白手套分身没有回答。
他抬手,掏出一张泛黄工资单。
工资单上密密麻麻列着数字。
【易中海工资补贴:三十年。】
【养老投入:三十年。】
【道德利息:三十年。】
【应收总额:何雨柱全部农场权限。】
“签字。”
白手套分身把工资单递来。
“你把农场交给我,我替你保住全院。”
何雨柱笑了。
“你那点工资,够买几斤粮食?”
“这是账。”
“这是画。”
他抬头看向通讯器。
“马华,九灶准备。”
第一食堂内,马华猛地打开灶门。
“师父,火已经起了!”
九口大灶喷出白金火光。
胖子握紧锅铲。
“这次烧谁?”
“烧掉骗人的账。”
韩为民把火钳砸进炉膛。
九条火线冲天而起,穿过厂区,沿着地底直奔红星小学。
白手套分身抬起道德铜锁。
“你敢反抗长辈?”
“我今天不认长辈。”
何雨柱划破掌心,将血抹在空白页上。
火种落笔。
八个金字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劳动凭双手,何家不吃画饼不交冤枉钱!】
白金火焰灌入旧菜刀。
何雨柱一步踏出,刀锋横斩。
漫天锁链同时断裂。
断掉的纸条在空中燃烧,露出里面真正的内容。
【无偿索取。】
【伪造恩情。】
【强制收割。】
工人们看见这些字,沉默了片刻。
随后,第一食堂爆发出怒吼。
“原来就是骗钱!”
“老易从来没想过养老,他想的是拿人当牲口!”
白手套分身抬起工资单,想挡住刀光。
刀锋落下。
工资单从中裂开。
上面的数字化成黑水,溅在白手套分身身上。它发出尖叫,身体从胸口裂到腹部。
“你不能毁掉规则!”
“你这也叫规则?”
何雨柱又补了一刀。
“你只是拿别人的汗,给自己盖房子。”
轰!
白手套分身炸开。
里面没有高级代码,没有管理员核心,只有腐臭的死人胫骨和一堆生锈发条。
许大茂将画面放大。
整个轧钢厂都看清了。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猛地拍桌。
“干得漂亮!”
“全厂听令!谁敢再拿养老、孝道、长辈压人,直接送保卫科!”
两万工人爆发出欢呼。
有人把手里的阴钱撕碎。
有人抄起扳手砸向厂区角落的白色光柱。
白光当场熄灭。
街道上的人逐渐清醒,脖子上的锁链一条条脱落。前院住户站在门口,互相搀扶着回屋。
刘海中从泔水桶里爬出来,望着大幕上的残骸,嘴唇哆嗦。
“这不可能。”
许大茂走到他面前。
“怎么不可能?”
“老易是前一大爷!”
“你也是二大爷。”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不你去地下跟他讲讲资历?”
刘海中立刻后退。
“我跟他不熟!”
周满仓盯着防空洞。
“柱爷,门后还有东西。”
公测服的白色外壳正在剥落。
墙面上的粉笔字、宣传画和旧校牌全部碎掉,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恶臭从里面涌出。
何雨柱走近两步。
白手套的残骸中,掉出一张发黄的旧契。
纸角盖着昌平林家村的印记。
最下方,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林德山。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血印上。
通讯器里,林建兰的声音突然发紧。
“当家的,家里地窖又响了。”
“什么声音?”
“井……不是井。”
她停了一下。
“院墙外那口干井,开始冒黑血了。”
黑窟窿深处,机械滴答声一下一下传来。
易中海的声音顺着地底钻出。
“柱子,你不交养老费,我只能找你老丈人收账。”
“你看。”
“林家村那口干枯的废井,是不是又开始往外冒血了?”
何雨柱握紧旧菜刀。
远在昌平,林家村废井边的黑泥突然裂开。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井底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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