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六十万将士泪洒大金城！
“好！”
慕天歌看着众将脸上那嗜血的狂热，很是满意。
“那就由李将军和赵将军带队，想去的都可以去！
“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那百万俘虏，都亲眼看着他们的祖坟是怎么被刨的，他们的神是怎么被砸得粉碎的！”
“让他们明白，从今天起，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什么狼神！”
“只有我大汉的天威！”
“遵命！”
众将领命，像打了鸡血一般，轰然应诺，转身就冲出了大帐，连片刻都不愿多等。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萧战长长叹了口气。
“天歌，你这一手，真是釜底抽薪，够绝，也够狠。”
“对敌人，永远不存在什么狠不狠。”
慕天歌走到帐门口，看着远方那座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雪山。
“王叔，我们杀了他们的人，占了他们的地，睡了他们的女人，现在再刨了他们的祖坟，砸了他们的神。”
“戎狄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彻底从史书上被抹去。”
他顿了顿，指着雪山的山顶。
“做完这些，我们还要在哪里，为那三十位兄弟，立一块碑。”
“一块撑天拄地的丰碑！”
“让后世所有来到这片草原的汉家儿郎都知道，是哪三十位英雄，用自己的性命，为我大汉，敲开了这灭国之战的胜利之门！”
萧战闻言，身体一震，浑浊的老眼中，泪光闪动。
他对着慕天歌，郑重地抱拳，深深一揖。
“天歌，本王代北疆百年来死去的百万将士，谢谢你！”
……
当天下午，狼神山下，人山人海。
无数的戎狄俘虏，被汉军驱赶着，跪在山脚下的雪地里。
在他们绝望而麻木的注视下，李长风、赵屠鞑等汉军将领，带着数千名士兵，扛着铁锹和镐头，冲上了那座被戎狄人视为圣地的雪山。
“轰！”
第一座大汗的陵墓，被炸药直接炸开。
棺椁被拖了出来，里面的骸骨被扔在雪地里。
几名骑兵催动战马，反复践踏，马蹄之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君王遗骨，与泥雪混杂，最终化为齑粉。
山下的戎狄俘虏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和骚动。
“不准动！谁敢乱动，杀无赦！”
汉军士兵挥舞着战刀，将几名试图站起身的戎狄青壮，毫不留情地一刀枭首。
在死亡的威胁下，骚动很快平息，只剩下无力的啜泣。
紧接着，第二座，第三座……
戎狄人历代大汗的陵墓，一座接一座地被刨开，被亵渎。
最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尊高达十余丈，由整块巨石雕刻而成的狼神雕像，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倒塌，摔得四分五裂。
“嗷——”
山下的俘虏人群中，爆发出无数声凄厉的哀嚎。
那是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他们的祖先被挫骨扬灰，他们的神灵被炸得粉身碎骨。
天，塌了。
慕天歌和萧战站在远处的高坡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传令下去。”慕天歌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今晚，全军庆功！”
“缴获的牛羊太多了，让将士们放开了吃！”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卫阿牧。
“另外，告诉伙房，多准备些肉汤和干净的饼子。”
“给那些女人送去。”
“是，大人。”
随着慕天歌的命令下达，整个汉军陷入了欢乐的海阳，不过，后勤营可遭老罪了。
入夜。
大金城内外，篝火连天。
汉军将士彻底放开了肚子狂欢。
缴获的牛羊几百万头，慕天歌直接下令宰了二十万头，平均三个人一头，让全军将士吃个痛快。
将士们百十人一堆，围着篝火，撕扯着滚烫的羊腿，用粗瓷大碗痛饮着缴获来的马奶酒。
压抑了数月的血腥和杀戮，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震天的欢声笑语和粗犷的呐喊。
“干！”
“再来一碗！谁不喝谁是孙子！”
“哈哈哈，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那是！也不看看咱们王爷是谁！”
“敬王爷！敬天上那三十位好汉！”
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将碗中烈酒洒在地上，又重新满上一碗，一饮而尽。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效仿，气氛热烈而悲壮。
中军大帐前，最大的篝火旁。
慕天歌、萧战、陈千秀、李长风等一众高级将领，同样席地而坐。
“天歌，本王戎马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庆功宴。”
萧战端着酒碗，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际的火海与人潮，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感慨。
“六十万大军，用敌人的牛羊，在敌人的圣城之外庆功，这是何等的荣耀。”
“王叔，这荣耀，是八万多条性命换来的。”
慕天歌撕下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递给身旁的陈千秀。
“更是那三十位兄弟，用自己的命，为我们砸开的。”
他站起身，端起酒碗。
“来，咱们，先敬他们一杯。”
所有将领默默起身，将第一碗酒，洒向雪山的方向。
在那里，仿佛已经有一座巨大的石碑，在静静矗立。
“第二碗！”慕天歌重新满上。
“敬我们自己！敬这场前无古人的胜利！”
“干！”
“干！”
众将一饮而尽，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来，别光坐着，陪本王去下面走走。”
慕天歌拉起陈千秀，端着酒碗，向着最近的一处士兵聚集地走去。
“王爷来了！”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士兵们见到慕天歌过来，纷纷起身行礼，脸上带着拘谨和崇拜。
“都坐下！今天没有王爷，只有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
慕天歌一屁股坐下，把酒碗往前一递。
“来，谁带头的，跟本王碰一个！”
一个满脸通红的百夫长，受宠若惊地端起碗，哆哆嗦嗦地跟慕天歌碰了一下。
“王……王爷，俺敬您！”
“喝！”
慕天歌一口干了，看得那百夫长热血上涌，也跟着一仰脖子。
“王爷，您真是神了！把那帮戎狄女人分给咱们当婆娘，俺们队里那帮光棍，都快乐疯了！”
一个胆子大的士兵咧着嘴喊道。
“就是！俺分到的那个，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俺娘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给王爷您立长生牌位！”
“哈哈哈哈……”
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慕天歌也乐了，他指着那个士兵。
“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想着生儿子了？”
“不过本王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分给你们的，是婆娘，不是奴隶！”
“谁要是敢往死里折腾，不好好待人家，别怪老子军法处置，割了你那玩意儿喂狗！”
“不敢不敢！”
“王爷放心，俺们肯定当亲婆娘待！”
“就是，以后生的娃，都得姓咱们汉人的姓，认咱们汉人的祖宗！”
士兵们七嘴八舌地保证着，看向慕天歌的眼神，除了崇拜，更添了几分家人般的亲近。
陈千秀坐在一旁，听着这些粗鄙却真挚的话，看着慕天歌游刃有余地和这群糙汉子打成一片，那双褐色的杏眼里，异彩连连。
这就是她的男人，既能决胜于千里之外，又能与士卒同坐一席。
“王爷，您再跟我们喝一碗！”
“喝就喝！”
慕天歌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
他搂着陈千秀的肩膀，大着舌头对士兵们吹牛。
“看到没，这是你们王妃，本王的婆娘！”
“你们以后也得像本王一样，对自己婆娘好点！不然，回家了可没好果子吃！”
说着，他故意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好像被掐了一样。
陈千秀俏脸绯红，又羞又好笑，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老娘看你就是欠收拾！”
“嗷——”
慕天歌夸张地叫了一声。
“看吧！本王没骗你们吧！”
“哈哈哈哈！”
士兵们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整个营地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慕天歌带着陈千秀，一个营地一个营地地走，一个篝火堆一个篝火堆地喝。
从西路军，喝到东路军。
从自己的嫡系，喝到萧战的北疆老兵。
独臂将军赵屠鞑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慕天歌的大腿，嚎啕大哭。
“王爷……嗝……俺，俺替我爷爷，我老爹，还有北疆几十万冤魂，谢谢您……”
“俺做梦都想有这么一天……嗝……把戎狄人的祖坟刨了，把他们的神给砸了……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
慕天歌拍着他的后背，眼眶也有些发热。
“赵将军，都过去了。”
“以后，这片草原，就是我们大汉的牧马场！北疆，再无边患！”
酒至半酣，夜已深沉。
慕天歌看着依旧在狂欢的六十万大军，胸中豪情万丈。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中气力，声音如滚雷般传遍了整个大营。
“弟兄们！”
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
“酒，喝得痛快吗？”
“痛快——！”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肉，吃得过瘾吗？”
“过瘾——！”
“戎狄，灭得解气吗？”
“解气——！”
慕天歌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陡然拔高。
“那想不想家？想不想你们家里的婆娘和娃？”
这一问，让无数铁血汉子瞬间红了眼眶。
“想！”
声音带着哽咽，带着无尽的思念。
“好！”
慕天歌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大手一挥。
“本王宣布！”
“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咱们班师回朝！”
“回家！”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掀翻整个草原的，疯狂的欢呼！
“回家咯！”
“王爷万岁！”
“回家娶婆娘！生娃儿！”
无数士兵将头盔抛向天空，激动得又哭又笑，整个大营，彻底化作了欢乐与泪水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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