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前无古人的胜利！
大金城，这座几百年来从未有过汉人军队涉足的戎狄圣城，如今城门大开。
“咚！咚！咚！”
战鼓如雷，汉军一队接一队的开过来，在龙城下列成阵势，盔明甲亮，人欢马嘶，气势如虹。
慕天歌与萧战并辔而行，身后跟着陈千秀、李长风等一众杀气未消的悍将，缓缓踏入这座戎狄人的圣城。
街道两侧，密密麻麻跪满了被缴了械的戎狄人。
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根本看不到边。
他们把头深深埋在泥水和积雪里，眼中再也没有了草原民族的桀骜不驯，只剩下面对死亡的恐惧。
三十勇士那从天而降的神罚，以及后续一边倒的屠杀，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精神和勇气。
帐篷和土坯房里，门窗紧闭，但从缝隙中，同样能感受到无数双惊恐、麻木的眼睛正在窥视着这支踏入他们圣城的军队。
“天歌，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带着大军，从正门走进这座城的汉家统帅。”
萧战环顾四周，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感慨。
无数次，他梦到自己率领大军攻破此地，将它付之一炬。
可当梦想成真这一刻，他的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有一种历史尘埃落定后的空旷与怅然。
自开天辟地以来，北地一直处于戎狄、胡人进攻的前沿，从来没有安宁过！
千百年来，无数华夏人民遭受屠戮，尤其是戎狄的崛起，对北地的危害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白骨露于野，百里无鸡鸣。
华夏历代先贤一直在为安宁北地绞尽脑汁，为之努力，却是拿这群来去如风的马上民族毫无办法。
追，追不上！北伐，人去少了就是送死！派大军深入，草原太大，后勤根本支撑不了，一旦被截断后路，只能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如今，在并肩王慕天歌带领下，大汉帝国终于办到了！
这一战，华夏等了上千年，这场空前绝后的胜利，是对无数志在破击戎狄先辈的最好告慰！
“传令！”
慕天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也定下了这座城池未来的命运。
“各部入城后，按预定区域驻扎，收缴所有兵器，清点物资、人口，任何敢于反抗或私藏兵器者，杀无赦！”
“是！”
传令兵飞驰而去。
“阿牧！”
“属下在！”
“带你的人，挨家挨户去把所有女人带出来，集中看管。”
慕天歌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告诉弟兄们，我们是来接收的，不是来屠城的！谁敢乱动这些袍泽的‘媳妇’，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
阿牧咧嘴一笑。
“大人放心，我懂！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婆娘！”
“我亲自带人看着，保证一个都不少，一根毛都伤不着！”
很快，城内便响起了妇孺的哭喊声和汉军士卒并不算粗暴的呵斥声。
......
大金城最中央，戎狄历代大汗居住的王庭，其实也就是十几顶巨大又华丽的金色帐篷群。
正中间的帐篷最为巨大，足以容纳上百人议事。
此刻，它已经成为了汉军的中军大帐。
慕天歌与萧战居于主位，陈千秀、李长风等一众高级将领分列两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大战之后的疲惫，但眼神却无比明亮。
一名负责统计的参军捧着厚厚一卷文书，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并肩王，镇武王，此战伤亡与缴获已初步统计完毕。”
“念。”慕天歌言简意赅。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严肃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
那参军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书，声音洪亮地开始汇报。
“此役，我军自踏入草原开始，至攻破大金城，合计阵亡将士……八万三千四百六十二人！”
“其中，西路并肩王所部阵亡六万一千余人，东路镇武王所部阵亡二万两千余人！”
“另有七千一百一十八名弟兄重伤致残，此生再无法上阵杀敌！”
数字报出来，大殿里鸦雀无声。
整整八万多大汉的好儿郎，永远留在了这片远离故土的草原上。
他们很多人连尸骨都找不全，只能在原地立个衣冠冢。
“他们的名字，都记下了吗？”
慕天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回王爷，一字不差，全部在册！”
参军高声回应。
“好。”
慕天歌点点头。
“抚恤金，按最高规格的三倍发放。”
“所有阵亡将士的家人，所有伤残的弟兄，朝廷养一辈子！”
“王爷仁义！”众将齐声抱拳。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矮桌前，端起一碗烈酒，走到大殿门口。
手腕翻转，酒水洒在积雪上。
“八万三千四百六十二个兄弟。”
“他们的血没白流，大汉的史册上，将会记录下他们的名字。”
“这杯酒，敬你们，黄泉路远，好走。”
萧战也端起一碗酒，狠狠砸在地上。
“八万条命，换戎狄灭族，这笔买卖，值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帐内众人吼道。
“但他们的牺牲，不能只换来几句空话！得让活着的弟兄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指着参军。
“继续念！让底下的兄弟们听听，他们用命换来了什么！”
“是！”
参军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敌军方面，斩首近百万！其中一半是咱们杀的，一半是他们自己踩踏和自相残杀死的！”
“城外那些没跑掉的，全投降了。”
“加上之前左贤王部的十五万俘虏，共计抓了青壮俘虏九十一万三千人！”
“妇孺合计七十四万！”
“至于老弱病残就没法统计了，他们搞所谓的‘圣战’，把族里所有的老人和不能生育的女人全都杀光了。”
“王爷，戎狄彻底绝户了！”
话音一落，大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干他娘的！痛快！”
韩闯一拳砸在柱子上，咧着嘴大笑。
“六百万人口的戎狄，现在就剩不到三百万了！”
赵屠鞑兴奋得直搓手，和戎狄在北疆干了数十年仗的他，最喜欢这种灭绝性的胜利。
“缴获呢？”
陈千秀忍不住开口问，她更关心实际的战利品。
参军咽了口唾沫，翻到最后一页，整个人已经激动得快要站不住了。
“回禀王妃！左、右贤王部，以及大金城内，缴获的金银玉器、珠宝古玩，初步估算，总价值不低于……一亿两白银！”
“除此之外，缴获战马五十二万匹！牛、羊更是多如牛毛，目测不低于三百万头！”
“轰！”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大帐瞬间炸了。
“操！一亿两！”
“这帮杂碎，居然这么有钱？”
“发财了！他娘的，这下彻底发财了！”
赵屠鞑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一亿两白银啊！
这一仗，直接把戎狄几百年的积蓄，给掏了个底朝天！
有了这笔钱，有了这些战马，大汉的军队能武装到什么地步？简直不敢想象！
这泼天的富贵，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之前的沉重。
陈千秀站在一旁，那双褐色的杏眼亮得吓人。
她心里盘算着，有了这笔钱，新军又能扩编了，新式的火枪火炮也能造更多了。
“好，很好。”
慕天歌脸上也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通知沈万山他们的随军商队，可以进场清点收获了。”
“另外。”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帐内的兴奋气氛也随之一敛。
“戎狄人虽然名存实亡，但他们的魂还没散。”
“本王决定！
慕天歌的眼神扫过帐内每一个人。
“把戎狄历代大汗的坟刨了！挫骨扬灰！混着马粪，洒遍草原！”
“再把那座所谓的狼神像砸个稀巴烂！用戎狄人的头颅，在原地堆一座京观！”
“把他们的信仰，彻底碾碎！”
慕天歌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刨人祖坟，这是天底下最恶毒，最损阴德的事！
但下一息，所有将领的眼中都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末将愿往！”
李长风第一个站了出来，声如洪钟。
“这等好事，怎能没有我一个！”
“还有我！”
赵屠鞑也吼了起来。
“老子早就想干了！不把这帮狗杂碎的祖宗从地里拖出来鞭尸，难消我心头之恨！”
“王爷！还有我等！”
一时间，群情激奋，所有将领都站了出来。
萧战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这是应该做的。
对付戎狄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就不能用常理。
只有用比他们更狠，更绝的手段，才能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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