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八戒、黄风怀孕
离开金兜山，一路向西。
走了半月有余，前方的地势在无声中经历着又一次变迁。
那些在金兜山附近还显得高耸陡峭的山地逐渐被更加开阔平缓的盆地所取代，空气中的金铁之气一天比一天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花香的、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
道路两侧的植被从金兜山那种稀疏的松柏和裸露的岩石，过渡为更加繁茂的野花和低矮的灌木。
那些野花的花瓣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暖色光泽，花蕊中散出的香气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柔和的香幕。
脚下的泥土路变得越来越软，踩上去时下陷的深度从半寸逐渐增加到了将近一寸，靴底在拔出时会带起一团湿润的泥土，泥土的颜色从浅褐色过渡到了深沉的暗褐色。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原。
那片平原从远处的山脊之间延伸而来，在接近谷口时突然展开，形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平坦大地。
平原上的草色从近处的翠绿过渡到远处的墨绿，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与灰蓝色的天幕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交界线。
平原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城池。
那座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显得模糊而遥远，但依稀能辨认出城墙上插着的粉色旗帜。
那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的布料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色光泽，旗杆顶端的铜饰在风中偶尔闪出一道极细的亮线。
“师父，前面有座城。”
孙悟空跳上路边大树，手搭凉棚往前望。
他的蹲姿在树枝上保持着完全的平衡，尾巴从身后垂下来，在枝干的末端轻轻摆动着。
火眼金睛的金光从他的瞳孔深处升起，在到达虹膜的中层时被放大了一线，形成了一道正在缓慢转动的暗色旋纹。
“城不大，但脂粉气很重。城里的百姓……咦？”
“怎么了？”猪悟能凑过来。他的步伐在加速时从正常的步频过渡到了更快的步频，每一步之间的间距在持续缩短。
“城里全是女人。”
“全是女人？”
猪悟能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道光芒从瞳孔的深处升起，在到达虹膜的中层时被放大了一线，形成了一道正在快速转动的暖色旋纹。
扛着钉耙就要往前冲。
“师父！我去探探路！”
“站住。”
古月孟德叫住他。
他的声音在出口时被控制在了一个极适中的音量，既能在周围传播，又不会引起过度的反应。
“西梁女国。全国上下，没有男人。你进去，会被当成稀罕物抓起来。”
“抓起来？”
“对。她们会把你洗干净，绑在床上，轮流伺候你。”
猪悟能的脸色变了。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兴奋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灰白色，那种灰白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暗色纹路。
“那……那还是算了。”
“继续走。先到河边歇脚。”
子母河。
河面不宽，大约有三丈，水色清澈。
那种清澈不是黑水河那种深沉的暗色，而是一种可以直视河底卵石的透明，水下的卵石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色光泽。
两岸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那些野花的花瓣颜色各异——有浅紫色的，有淡黄色的，有白色的，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着。
河水潺潺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那些光斑在水面上缓慢移动着，随着水流的节奏不断变换着形状和位置。
“歇一会儿。”
古月孟德在河边坐下。
他的身体在坐下时从站姿过渡到了坐姿，双脚从地面收回来搭在河岸的草地上，重心从双脚转移到了臀部。
从怀里掏出水囊喝了一口。
他的手指在接触水囊的木塞时先是捏住了塞头，然后手腕向侧后方发力，将木塞从囊口中拔了出来。
徒弟们也各自散开，找地方休息。
黄风大王走到河边，蹲下身。
他的膝盖在弯曲时从直立状态过渡到了约九十度的弯曲，脚掌在地面上保持着完全贴合，重心从双脚均匀分布。
捧起河水喝了几口。
他的手指在接触水面的瞬间先是在水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水面的温度，然后才将整只手掌没入水中。
他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总觉口干舌燥，见到清水便忍不住多喝了些。
那些水从他的喉咙流入腹中时经过了食道的摩擦，在到达胃部时已经变成了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暖色气流。
猪悟能扛着钉耙走过来，把钉耙往地上一杵。
他的手臂在杵耙时经过了肩关节的完全展开，九齿钉耙在到达地面时齿尖没入了泥土中。
“老黄，给俺老猪也喝一口。”
黄风大王把河水递给他。
他的手臂在伸出时从身侧向前移动，手掌在到达最大幅度时停在了猪悟能的面前。
猪悟能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那些水从他的喉咙流入腹中时经过了食道的摩擦，在到达胃部时已经变成了一道正在快速扩散的暖色气流。
“甜！这水比咱一路上喝过的都甜！”
黄风大王点点头。
他的头在点动时从正常位置向下移动了大约十度的角度，然后缓慢地回到原位。
“确实甜。”
两人在河边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那种不适从胃的深处升起，在到达腹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扩散的暗色纹路。
黄风大王皱了皱眉。
他的眉心在皱起时皮肤被向上挤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纵向纹路。
揉了揉小腹。
他的手掌在接触腹部时感觉到了一种正在向外渗透的温热，那种温热从腹部的深处渗透出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暖色光膜。
猪悟能也揉了揉肚子。
他的手掌在接触肚皮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声流。
“哎哟……肚子疼……”
“我也有点。”
孙悟空正蹲在树上吃桃子。
他的嘴巴在咀嚼时从左侧向右侧移动着，每一口食物在口腔中停留的时间大约有三息。
闻言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头部在转动时从面向前方的方向转到了面向河边的方向，颈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被拉伸了一线。
“你们俩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知道啊……哎哟！”
猪悟能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灰白色，那种灰白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暗色纹路。
黄风大王的面色也白了。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灰白色，那种灰白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
额头渗出冷汗。
那些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时在面部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河流，在到达下颌时已经凝成了一道道细长的汗痕。
古月孟德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步伐在行走时保持着匀速，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与他平时走路时完全一致。
探手搭在猪悟能手腕上。
他的手指在接触猪悟能的手腕时先是捏住了脉门的边缘，然后手腕向侧后方发力，将整只手掌按在了脉门上。
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古怪。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灰白色，那种灰白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
“师父，怎么了？”孙悟空从树上跳下来。他的身体在跳下时从蹲姿直接过渡到了站姿，中间没有经过任何过渡姿态。
古月孟德沉默了一下。
那段沉默的长度大约有五六息，在沉默的尾端，他的目光从猪悟能的面部收了回来。
“他们……有了。”
“有了？”孙悟空一愣。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疑惑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正在被重新评估的犹疑。“有什么了？”
“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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