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从了女儿国王
空气突然安静。
那段安静的长度大约有七八息，在沉默的尾端，猪悟能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猪悟能瞪大眼睛，嘴唇哆嗦。
他的嘴巴在张开之后维持了大约两息的敞开状态，然后被重新合拢了。
“师……师父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
“俺老猪是公的！”
“我知道。但你喝了子母河的水。这河里的水，喝了就会怀孕。不管男女。”
猪悟能的脸瞬间白了。
那种白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灰白色。
黄风大王的面色也变了。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灰白色。
“师父……我也……”
“对。你也是。”
黄风大王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进河里。
他的身体在摇晃时从站立状态向一侧倾斜了将近二十度的角度，在到达最大幅度时被孙悟空一把拽住了。
孙悟空捂着肚子，笑得直打滚。
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时从站立状态过渡到了翻滚状态，连续翻转了将近三圈才停住。
“哈哈哈！老猪！老黄！你们俩要当娘了！哈哈哈！”
猪悟能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红色，那种红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暖色纹路。
“笑什么笑！快去想办法！”
“好好好，俺老孙去找解药。”
孙悟空翻了个跟头，腾空而去。
他的身体在翻转时经过了大约四分之三圈的旋转，在到达最高点时身形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云层中。
解阳山。
山势不高，从山脚到山顶的垂直距离不到百丈。
但山腰处有一眼泉水，名为落胎泉。
泉水清澈见底。
那种清澈从水面向下延伸了将近三尺的深度，水下的卵石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色光泽，卵石之间的细砂在流水的带动下缓慢移动着。
喝一口便能解子母河之孕。
泉边建着一座小庙，庙前坐着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的身高比古月孟德略矮，肩宽略窄，颧骨在面部的皮肤下微微凸出，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骨骼轮廓。
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道袍，道袍的布料上打着几处深浅不一的补丁。
如意真仙。
孙悟空落在庙前，拱手道：“道长，俺老孙的师弟误饮了子母河水，特来求一碗落胎泉水。”他的声音在从口腔中出来时经过了胸腔的共鸣，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稳定的声流。
如意真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在抬起时从正常的开合状态扩展到了将近原来的一倍半，将更多的光线纳入了眼球内部。
“落胎泉水，不白给。”
“你要什么？”
“你是什么人？”
“俺老孙是取经人唐三藏的徒弟，孙悟空。”
如意真仙的眼睛猛然瞪大。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状态扩展到了将近原来的一倍，将更多的光线纳入了眼球内部。
“孙悟空？你就是那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正是。”
“好！”如意真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红色，那种红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快速加深的暖色纹路。“我乃牛魔王之弟，如意真仙。你与我兄长有仇，今日既然撞到我手里，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抄起一柄如意钩，朝孙悟空劈面打来。
他的手臂在挥钩时经过了肩关节的完全展开，如意钩在到达最大幅度时钩尖指向了孙悟空的面门正中。
孙悟空侧身躲过，金箍棒横扫。
他的手臂在挥棒时经过了肩关节的完全展开，金箍棒在到达最大幅度时棒尖指向了如意真仙的腰侧。
“铛——！”
两人战在一处。
如意真仙修为不低，六阶巅峰。
一手如意钩使得出神入化，每一钩的轨迹都精确到了能够最大限度地封住对手的进攻角度。
但孙悟空比他更快，金箍棒更重，更狠。
打了十几个回合，如意真仙渐渐不支。
他的身体在后退时从站立状态过渡到了踉跄状态，双脚在地面上连续后退了将近三步才重新稳住重心。
孙悟空瞅准破绽，一棒砸在他的如意钩上。
他的手臂在挥棒时经过了肩关节的完全展开，金箍棒在到达最大幅度时棒尖指向了如意钩的钩身正中。
“铛——！”
如意钩脱手飞出。
那柄如意钩在脱手时从孙悟空的手中向外飞射出去，在半空中翻转了将近三圈才落回地面。
孙悟空没有追击，而是跳到泉边，舀了一碗泉水，转身就走。
他的手指在接触水面的瞬间先是在水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水面的温度，然后才将整只手掌没入水中。
“孙悟空！你等着！”
“俺老孙等着。”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回子母河边，把泉水递给猪悟能。
他的手臂在伸出时从身侧向前移动，水碗在到达最大幅度时停在了猪悟能的面前。
“喝了。”
猪悟能接过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些水从他的喉咙流入腹中时经过了食道的摩擦，在到达胃部时已经变成了一道正在快速扩散的暖色气流。
片刻后，腹痛消失，肚子也恢复了原样。
黄风大王也喝了一口，面色渐渐好转。
他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灰白色过渡到了一种正在缓慢扩散的暖色光幕。
“多谢大师兄。”
孙悟空摆摆手。
他的手掌在摆动时从身侧向外侧快速移动，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短促的弧线。
“师父说了，前面就是西梁女国。走吧。”
西梁女国。
城门大开，两排女兵站在两侧。
那些女兵的身高从五尺到六尺不等，肩宽略窄，颧骨在面部的皮肤下微微凸出，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骨骼轮廓。
盔甲鲜明，甲片之间用铜线串联着，每一片甲片的表面都錾刻着细密的云雷纹。
刀枪森严。
那些刀枪的刃口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金属光泽，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细长的亮线。
城中百姓全是女子。
那些女子的年龄从十几岁到几十岁不等，面容各异，但着装风格高度一致——大多是颜色鲜艳的裙装，腰间系着不同颜色的丝绦，头戴方巾或束发。
有的做生意，有的挑担子，有的在街边闲聊。
看到古月孟德一行走来，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她们的手指在指点时从身侧向前移动，在到达最大幅度时指尖指向了古月孟德身后的那些身影。
“男人！是男人！”
“还是这么多男人！”
“快看那个光头！长得好俊！”
“那个胖子也挺可爱的！”
猪悟能脸色发白，往沙悟净身后躲。
他的身体在躲闪时从站立状态过渡到了躲藏状态，双脚在地面上连续后退了将近三步才重新稳住重心。
“师父……她们看俺老猪的眼神不对劲……”
“别怕。她们不会吃你。”
古月孟德走在最前面，面色如常。
他的步伐在行走时保持着匀速，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与他平时走路时完全一致。
王宫。
西梁女国国王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站着的十六个人。
她的身高比古月孟德矮了将近半个头，肩宽略窄，颧骨在面部的皮肤下微微凸出，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的骨骼轮廓。
穿着一件浅红色的宫装，宫装的布料是细绢的，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色光泽。
她的目光在古月孟德身上停了很久。
那道目光从古月孟德的光头开始，经过面部的轮廓线向下移动，在到达他光着的脚时停留了大约两息，然后又重新移回他的光头。
“大唐来的法师，一路辛苦。”
“多谢陛下。”
“法师可愿在我西梁女国多住些时日？”
“贫僧还要西行取经。”
国王微微低头，沉默片刻。
那段沉默的长度大约有五六息，在沉默的尾端，她的肩膀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法师……可愿留在我国，与朕共治天下？”
大殿内一片寂静。
那段寂静的长度大约有七八息，在沉默的尾端，孙悟空抠了抠耳朵，猪悟能瞪大眼睛，沙悟净闷声不响，白龙敖烈微微挑眉。
他们的目光在古月孟德和国王之间来回移动着，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正在被重新评估的犹疑。
古月孟德看着国王。
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那道英气从瞳孔的深处升起，在到达虹膜的中层时被放大了一线，形成了一道正在缓慢转动的暗色旋纹。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道说不清的东西从瞳孔的深处升起，在到达虹膜的中层时被放大了一线。
“陛下。”
古月孟德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出口时经过了胸腔的共鸣，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稳定的声流。
“你知道我是取经人。”
“知道。”
“你知道我要去西天。”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我？”
国王沉默了一会儿。
那段沉默的长度大约有七八息，在沉默的尾端，她的目光从古月孟德的面部收了回来。
“因为朕喜欢你。”
她说得很直接。
那道声音在从口腔中出来时经过了胸腔的共鸣，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稳定的声流。
“朕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你身后的徒弟都是妖怪，但你带着他们，不嫌弃他们，教他们向善。你一路西行，斩妖除魔，救了无数人。朕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朕想留你。”
古月孟德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那段沉默的长度大约有五六息，在沉默的尾端，他的目光从国王的面部收了回来。
“陛下，贫僧问你一个问题。”
“法师请说。”
“如果贫僧留下，你能给贫僧什么？”
国王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正在被重新评估的犹疑。
“朕给你半壁江山，与你共治。朕给你万千宠爱，与你共度。朕给你朕的一切。”
“那你的百姓呢？”
国王一顿。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自信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正在被重新评估的犹疑。
“朕的百姓，也是你的百姓。你会好好待他们。”
古月孟德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国王的面部停留了大约一息，从眉心到下颌扫了一遍。
“陛下，你说你喜欢我。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你是取经人。”
“我是取经人。但我也是杀了无数妖怪的取经人。我杀了老君的童子，杀了老君的坐骑，杀了文殊菩萨的坐骑。我杀了吃人的妖，也杀了作恶的仙。你怕吗？”
国王看着他，没有躲。
她的目光从古月孟德的面部开始，经过他光着的脚，在到达他身后的那些身影时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移回他的面部。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你救的都是该救的。”
古月孟德看着她。
这个西梁女国的国王，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云罗是刁蛮任性，小青是妖媚娇憨，白素贞是温柔善妒，赤麟是沉默痴心，聂小倩是柔弱又刚烈，青儿是心怀苍生。
而这个女人，是直接。
直接地说喜欢，直接地说想留，直接地说不怕。
“陛下。”
“嗯？”
“贫僧答应你。”
国王的眼睛猛然亮了。
那道光芒从瞳孔的深处升起，在到达虹膜的中层时被放大了一线，形成了一道正在快速转动的暖色旋纹。
“真的？”
“但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不留长发，不还俗。我还是和尚。”
“可以。”
“第二，我随时可能离开。西行取经，是我的路。我可以陪你三年，但三年之后，我要走。”
国王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点头。
她的头在点动时从正常位置向下移动了大约十度的角度，然后缓慢地回到原位。
“好。三年就三年。”
“第三——”
古月孟德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国王的面部停留了大约一息，从眉心到下颌扫了一遍。
“你的百姓，要真正过上好日子。不是因为我留下，而是因为你自己治理有方。”
国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在面颊处停留了大约两息才逐渐消散。
“好。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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