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成婚，三年，一儿一女
大婚。
西梁女国张灯结彩，全城欢庆。
那些彩灯从城门口开始向城内延伸，沿着主街的两侧依次排列，灯面上画着各种花鸟鱼虫的图案。
女王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明艳动人。
那件嫁衣的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古月孟德穿着灰色的僧袍，光着脑袋，站在她旁边，看起来格格不入，但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孙悟空蹲在房梁上，啃着桃子，啧啧称奇。
他的嘴巴在咀嚼时从左侧向右侧移动着，每一口食物在口腔中停留的时间大约有三息。
猪悟能喝着喜酒，乐得合不拢嘴。
他的嘴巴在笑时从正常的闭合状态向两侧扩展，在到达最大幅度时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
沙悟净闷声喝酒，不说话。
他的嘴巴在喝酒时保持着完全的闭合状态，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白龙敖烈坐在角落里，龙目清亮，若有所思。
他的目光在古月孟德和女王之间来回移动着。
黄风大王拨着念珠，面色平静。
他的手指在念珠上缓慢地移动着，每一颗珠子从指腹下滑过时都要停顿大约一息的时间。
白骨精坐在远处，抱着一个酒坛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目光在古月孟德和女王之间来回移动了两次，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正在被重新评估的犹疑。
红孩儿啃着鸡腿，满嘴流油。
他的嘴巴在咀嚼时从左侧向右侧移动着，每一口食物在口腔中停留的时间大约有三息。
鼍洁耷拉着龙角，喝着闷酒。
他的嘴巴在喝酒时从左侧向右侧移动着，每一口酒在口腔中停留的时间大约有三息。
虎力、鹿力、羊力三人坐在一桌，推杯换盏。
他们的嘴巴在喝酒时从左侧向右侧移动着，每一口酒在口腔中停留的时间大约有三息。
寅将军和虎先锋一左一右，守着大门，防止有人闹事。
他们的目光从门口开始，经过两侧的墙壁，在到达殿顶的横梁时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移回门口。
婚礼热热闹闹，一直闹到深夜。
洞房花烛。
古月孟德掀开女王的盖头。
他的手指在接触盖头的边缘时先是捏住了布料的边角，然后手腕向侧后方发力，将整块盖头从女王的头上揭了下来。
女王抬头看着他，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她的面部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过渡到了一种暗沉的红色，那种红色从颧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暖色纹路。
“夫君。”
“嗯。”
“朕……妾身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人了。”
古月孟德看着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
他的手指在接触发丝时从她的额角开始，沿着发际线向耳后移动，在到达耳根时停住了。
“你不后悔？”
“不后悔。”
“哪怕我只留三年？”
“哪怕你只留三天，妾身也不后悔。”
古月孟德沉默片刻，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从身侧伸出去，在她的背上缓慢地收拢着。
“好。”
三年。
古月孟德在西梁女国，待了三年。
这三年，他什么都没干。
就是陪着女王，治理国家。
教她术数，教她水利，教她农耕，教她如何辨别忠奸，如何驾驭群臣。
女王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她的腹部从正常的平坦状态逐渐向外隆起，在到达最大幅度时已经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第一年，生了一个儿子。
第二年，生了一个女儿。
儿子取名古月安，女儿取名古月宁。
两个孩子都继承了古月孟德的太初血脉，生下来就比寻常孩子结实。
儿子眉眼像父亲，女儿眉眼像母亲，都机灵得很。
古月孟德抱着两个孩子，站在王宫的城楼上，看着远处的西行之路。
他的目光从城楼开始，经过城外的田野和村庄，在到达天际线时停住了。
“师父。”
孙悟空不知何时跳了上来，蹲在城垛上。
他的蹲姿在城垛上保持着完全的平衡，尾巴从身后垂下来，在城垛的边缘轻轻摆动着。
“三年到了。”
“嗯。”
“该走了。”
“嗯。”
古月孟德把两个孩子递给旁边的宫女，转身走下城楼。
他的步伐在走下城楼时从站姿过渡到了行走状态，每一步之间的间距相等，脚掌在接触地面时的力度均匀。
王宫门口。
女王抱着两个孩子，身后站着满朝文武。
那些文武百官的着装各异，有穿官服的，有穿便服的，有穿军装的。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那些红从眼睑的边缘向四周扩散，在到达面颊的中部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正在缓慢加深的暖色纹路。
“夫君。”
“嗯。”
“你走吧。”
古月孟德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女王的面部停留了大约一息，从眉心到下颌扫了一遍。
“你不留我？”
“不留。留了三年，已经是我赚了。”
女王笑了笑，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些眼泪从她的眼角渗出时在面部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河流，在到达下颌时已经凝成了一道道细长的泪痕。
“你去吧。去西天，取你的经。妾身在这里，替你养着孩子，替你守着国家。等你回来。”
古月孟德沉默了片刻。
那段沉默的长度大约有七八息，在沉默的尾端，他的目光从女王的面部收了回来。
然后他走上前，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唇在接触她的额头时停留了大约半息，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周围略低了一线。
“等我。”
他转身，朝着西方走去。
他的步伐在转身之后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步态，每一步之间的间距相等，脚掌在接触地面时的力度均匀。
身后，十五个徒弟跟上。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头部在转动时从面向前方的方向转到了面向身后的方向，颈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被拉伸了一线。
“师父，你不回头看看？”
“不看了。”
古月孟德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他的步伐在行走时保持着匀速，每一步之间的间隔与他从长安出发时完全一致。
“看了就走不了了。”
夕阳西下。
西梁女国的城门越来越远，王宫的轮廓越来越小。
那些建筑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被拉长，在到达视野的边缘时已经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暗色线条。
女王站在城门口，抱着两个孩子，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灰色身影。
她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古月孟德走在西行的路上，身后十五个徒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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