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一柱横扫四合院

话音未落，贾家那个疯小子棒梗突然从门缝里弹出来，像只扑食的野猫，张嘴就死死咬住何雨柱脚踝，牙关绷得咯咯响，咬得皮肉翻卷！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脚腕一拧，小腿暴起，猛踹而出——力道沉得像抡起半截石磙！

那孩子当场腾空而起，“哐啷”一声撞塌贾家门框，整个人砸进屋里，连带炕桌、条凳、搪瓷缸子全掀了个底朝天，碎木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四大天王”还坐在小板凳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脸白得像刚刮过浆的墙皮，心口咚咚擂鼓，连吸气都怕扯断肋骨！

何雨柱盯着四人，眼底没一丝波澜，嗓音低得像磨刀石擦过铁锈：“轮到你们了。”

四人低头一看：满地躺倒的，有捂肚子打滚的，有抱着脑袋哼哼的，有翻着白眼唾沫横流的……后脖颈子一凉，腿肚子抽筋似的哆嗦！

贾张氏听见这句，魂儿直接飘出天灵盖，哪还顾得上叉腰骂街？屁股一撅，蹽开腿就往贾家蹿，跑得比受惊的野兔子还窜得急，边跑边嚎：“救命啊——杀人啦！”

何雨柱哪容她溜？三步并两步追上，手一探，掐住她后脖领子，肩膀一沉，撞！

“嘭！”

她整个人像麻袋一样撞上院墙，砖缝里的灰簌簌往下掉，人弹回来，摔得七荤八素！

何雨柱不等她喘气，膝盖顶腰，肩撞后心——“砰！”又把她掀得倒飞出去，脑袋磕在门框上，闷声一响，软塌塌瘫进屋，当场翻白眼，再没动静！

闫埠贵抖得像筛糠，哆嗦着从凳子上撑起来，舌头打结：“柱、柱子哥……咱、咱轻点行不？”

何雨柱没接话，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闫埠贵原地转了半圈，耳朵嗡嗡响，嘴角裂开一道血口子！

他刚想抬手挡，何雨柱的巴掌已裹着风呼啸而至——一记、两记、三记……五记连环扇！

打得他满嘴腥甜，三颗槽牙混着血沫子喷出来，腮帮子肿得发亮，眼珠子直往上翻！

最后一记斜劈掌，正中太阳穴，他身子一僵，直挺挺栽倒，鼻孔朝天，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这边刚撂倒闫埠贵，刘海中脸色发青，硬着头皮冲上来，嗓子嘶哑地吼：“我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你打不透！”

何雨柱懒得听废话，右拳攥紧，臂膀一抖，轰然砸出——拳风压得人睁不开眼！

“嘭！”

刘海中像被夯土的石锤砸中胸口，蹭蹭蹭连退十几步，后背“咚”一声撞在影壁墙上，才勉强站稳，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色蜡黄，额角青筋乱跳！

他咬牙往前迈半步，嘴一张，“哇”地喷出一口血，腿一软，扑通栽倒，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最后，何雨柱踱到易中海面前，声音平静得像问晚饭吃啥：“该你了。”

易中海魂飞魄散，转身就蹽！

何雨柱抬脚一踹，正中尾椎骨——“咚！”

他整个人向前扑去，脑门“砰”一声撞在砖墙上，又弹回来，跪在地上直晃悠！

何雨柱不紧不慢，拳头一记接一记砸下去，沉得像打桩，每一下都震得他惨叫破音！

最后一拳兜脸砸实！

易中海嘴里那副戴了十年的假牙“咔嚓”碎成渣，混着血水喷在地上，牙龈撕裂，血糊了一脸，人往后一仰，直挺挺躺平，眼皮都不眨一下！

满院霎时静得吓人，连风吹落叶都听得见！

再看这院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蜷着身子抽搐，有的捂着肚子干呕，有的翻着白眼流口水……没人敢吭声，没人敢抬头，连呼吸都压着嗓子眼儿，满地狼藉，全是屈辱味儿！

何雨柱站在屋檐下，抬手掸了掸袖口，动作轻得像拂掉一粒浮灰，语气淡得像刚收完晾衣绳：

“完事，歇着。”

话音刚落，院子里炸了锅！

女人孩子哭嚎着扑上来，趴在自家男人身上，拍腿捶地，嗓子哭劈了，一家接一家嚎得撕心裂肺，四合院里全是哭腔，震得瓦片都在颤，谁还敢往何雨柱那边瞄一眼？

地上躺着的男人们个个鼻青脸肿，呻吟声此起彼伏，尤其“四大天王”，全摊在地上，人事不省，像四条被扔上岸的死鱼。秦淮茹搂着棒梗直抖，孩子脸上还挂着泪，人却昏得死沉，何雨柱那一脚踢得他眼白翻了大半。贾张氏瘫在墙根，嘴角歪斜，哼都哼不出声。贾东旭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疼得浑身抽搐，叫声凄厉得像宰猪！

还是杨瑞华脑子清楚，扯开嗓子喊：“别哭了！快推板车送医院！再拖命都要搭进去！”

女人们立马撒腿往外奔，抢板车。可这时候谁顾得上别人？板车就那么几辆，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揪头发挠脸。好歹凑齐了，壮劳力多的直接摞人，三四条汉子叠在一辆车上就往医院推；人少的几家挤一辆，你扶头我托腿，跌跌撞撞往外跑。

贾家更惨，一家子不是晕就是疼，只剩秦淮茹抱着孩子干着急。她又是跪又是求，抹着眼泪说尽好话，才拉来几个帮忙的，七手八脚把人架上车，推着往医院赶。院子里只剩许大茂孤零零躺在那儿，没人搭理，没人搀扶，活像根被雷劈过的枯树桩。

何雨柱回屋，拎起茶壶，慢悠悠倒了一碗热茶，吹了吹浮沫，一口一口喝着，仿佛刚才那场风雨，不过是院里刮过一阵穿堂风。

这时候街面上就炸了锅，十几辆平板车轮子碾着碎石子直奔医院，车上叠着人，像摞麻袋似的，哭嚎声、抽气声、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路拖了半条街，路人都僵在原地，张着嘴忘了眨眼。

“老天爷哎！这是干啥？一溜板车排成队，跟送灵棚似的——出人命了？”

“可不是嘛！没发大水，没烧房子，咋一下子倒下这么多？莫不是谁家请了土匪上门？”

“瞧衣裳，全是咱们胡同里熟脸！难不成是几户人家抄家伙干仗？下手也太绝，连小娃娃都踹翻在地！”

“我瞅着啊，八成是赌桌上翻脸，掀了桌子打起来！你瞅那车上，个个眼眶乌青、嘴角裂口，活像刚蒸熟的破皮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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