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一挑八院角对峙
说完，他猛地拧身，盯住一旁缩着脖子的闫阜贵：
“闫阜贵，少打你那点歪主意！你家七张嘴，就想白嚼白蹭？还让我垫粮？你家那几口袋陈米，怎么不搬出来晒晒？”
闫阜贵被戳得浑身发颤，立马垮下脸，嚎开了：“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你拿双份工资、吃公家饭，多出点力不是本分？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点死薪水吊着命，能喘气就不错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慢条斯理道：“那你咋不说你家嘴多、肚大？一天到晚扒着钱缝钻，专捡便宜往怀里搂。”
话音未落，贾家的贾张氏“噌”地跳出来，叉腰跺脚，唾沫星子直喷：“哎哟喂！何家小畜生反天啦！几位大爷抬举你掌勺，是给你脸，你还真拿屁股当脸使唤！老娘今天把话甩地上——这饭你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
贾东旭也在边上阴阳怪气接腔：“就是！何雨柱，你拿那么多钱，给街坊办点实事碍着你啥了？又没割你肉！谁不知道你家敞亮？两口子一人一辆洋车，轮到帮衬左邻右舍，你连根葱都不拔！”
何雨柱眼神一沉，转身就走，几步跨到贾张氏面前，“啪”一记耳光抽得干脆利落。
贾张氏原地转了个圈，捂着脸瘫在地上，哭嚎撕心裂肺：“天杀的啊！杀人啦！何家小畜生打人啦！没王法啦！”
何雨柱手指直戳她脑门，眼底泛红：“再敢骂一个字，我把你舌头剁下来喂狗！”
身后贾东旭嗷一嗓子扑来：“何雨柱！你打我妈，老子跟你拼命！”
何雨柱连头都没回，后脚跟猛然向后一踹，结结实实顶在他胯下。
贾东旭当场蜷成虾米，滚在地上直抽气，冷汗糊了满脸，连哼都哼不出来。
易中海见场面崩了，猛拍桌子，吼得声嘶力竭：“何雨柱！你无法无天！当众殴打院里人，还想不想在这四合院立足？信不信我们齐心合力，把你连人带铺盖卷出去！你这种自私自利、眼里没街坊的东西，不配住这儿！”
这话一出口，底下立刻炸了锅。
那些早憋着占便宜的，呼啦围上来，七嘴八舌骂开了：
“就是！拿高工资，出点粮咋了？至于动手打人？！”
“一大爷让掌勺是抬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何家日子过得油光水滑，帮衬邻里能掉块肉？心咋黑成这样！”
“就该赶出去！眼睛长头顶上，见了人连个招呼都不打！”
“有点能耐就横鼻子竖眼，这种人留着干啥？！”
一时间，骂声、啐声、哄叫声塞满了整座四合院，人人站得笔直，仿佛站在云端，齐刷刷把何雨柱钉在耻辱柱上。
三十九
何雨柱立在院中，听那群人七嘴八舌地吼骂，脸上没半分慌色，反倒迈开大步，直奔院子正中央的铜钟台，双手叉腰，唇角一挑，冷笑出声：“哟，今儿这是要全院总动员？行啊——我就站这儿不动，倒想瞧瞧，谁真敢伸拳头，谁真敢抬脚把我踹出院门！”
易中海耳朵一竖，心口像灌了蜜，正中下怀。他等这话等了太久——借着**的全民号召、办食堂、捐铁这股风，就是要拉拢全院，把何雨柱按在地上狠狠搓一顿。他肚里早盘算好了：靠人多势众，还压不住这根硬刺？今日不打断他一根骨头，也得卸他半条腿，让他记牢，在这四合院里，谁跺一脚，地皮才颤三颤！
何雨柱这话非但没镇住人，反似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骂声轰地炸开。众人咬牙切齿：这小子进厂几年，见谁都耷拉眼皮，连句整话都不肯给，鼻孔朝天，走路都带风。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眼神一碰，心里顿时亮堂：机会来了！立马凑作一团，你一句我一句，火上浇油。
易中海抢前一步，脸黑如墨，手指直戳何雨柱鼻尖：“何雨柱！你骨头缝里都透着狂！院里瘸腿的、断奶的，你哪个当过人看？还敢撂这种狠话——莫非咱们几十号人，还捆不住你一根胳膊？”
刘海中一把搡开易中海，膀子一抡，巴掌眼看就要拍上何雨柱肩头，嗓门震得屋檐簌簌掉灰：“何雨柱！我是一大爷，院里规矩我说了算！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今儿若敢拧着脖子，大伙儿一起上，叫你尝尝什么叫‘得罪领导’的滋味！”
闫埠贵慢条斯理推了推镜框，镜片后眼珠一转，话里裹着冰碴：“何雨柱啊，老话讲‘人狂必摔跤，狗疯必挨棍’。你这么跳，早晚栽进泥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瞅着围上来这群乌鸦似的面孔，几步跃上台阶，居高临下一扫全场，嘴角一扯，笑得又野又横：“啰嗦啥？今天老子专打一百个！手痒的，趁早上来，别磨蹭得跟老太太纳鞋底！”
院里当场炸了营。
“他还真敢喊打一百个？脸比城墙还厚！”
“他那两下子，放倒仨就该烧香了，还一百？当自己是铁打的？”
“呸！照镜子没照过？当自己是哪路神仙下凡？”
许大茂眼珠一转，跐溜窜出来，扯着嗓子煽火：“三位大爷快听！何雨柱这不是明摆着踩咱们脸吗？说打一百个——意思就是咱们百十号人，全不够他一只手抡的！”
刘海中鼻孔翕张，冷哼一声，脸沉得能刮下霜来：“反了天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冲进臭水沟！还敢口出狂言，无法无天！”
易中海怕真闹出人命，嘴上却火上浇油：“咱们也别太狠，一百个不必，二三十个足矣——好好教教他什么叫低头，什么叫守规矩！”
闫埠贵立刻接腔：“老易说得妥！教训一顿罢了，何必见血？惹上官司，划不来。”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刘海中喉结一滚，扯开破锣嗓子吼：“光齐！光天！光福！都给我滚过来！”
闫埠贵也扬起枯枝似的手臂：“解成！解放！解矿！你们几个，快上前！”
易中海见俩人喊得响，自家后生却没几个能抡膀子的，只得硬着头皮吼：“东旭！棒梗！给我过来！”
话音未落，院里八个高矮胖瘦不一的男人齐刷刷挤出人群，站定在何雨柱跟前，撸袖子、攥拳头、瞪眼珠，活像一群饿狼盯住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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