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何雨柱怒怼刘海中

这股风刮进四合院，连晾衣绳上的被单都跟着打颤。许大茂正蹲在槐树底下跟人摆公社的新鲜事，唾沫星子直喷：“如今公社食堂那叫一个敞亮！肥肉片子堆成山，管饱！”

贾张氏耳朵一竖，心立马活络起来，转身就托乡下亲戚打听。一问才知，还真没瞎吹——村里顿顿炖肉、工分照拿、活儿轻省。她脸一沉，劈头盖脸训起儿子儿媳：“现在知道农村户口金贵了吧？你们俩眼皮子浅！当初还嫌老娘糊涂，非把户口钉在城里？你睁眼看看人家村里的日子——神仙才这么舒坦！活少，肉香，还不用交粮！”

转头又戳着秦淮茹的胳膊肘：“明儿你就带俩娃回秦家村，我回贾家沟，咱爷娘俩好好啃几顿肥的！”

贾家人一听，个个眉开眼笑。白吃白拿公家粮，肉不用掏钱，活不用真干，这好事上哪儿撞去？

第二天，秦淮茹牵着孩子走了，贾张氏挎着布包蹽蹽蹽蹽奔贾家沟去了。头两天，食堂大铁锅咕嘟咕嘟炖着五花肉，盛多少舀多少；干活也全是糊弄——锄头举得高、落得轻，能混绝不使劲。可不过五六天，锅里油星稀了，肉片薄了，最后只剩几片肥膘浮在汤皮上。贾张氏扒拉两下碗底，眼珠一转，当天下午就卷起铺盖回了四合院。

这边刚消停，城里炼钢的鼓点又敲得更急了。街道办下了死令：每人每月上交定量废铁，差一两都挨批，补不上就挂牌子。

何雨柱早把这茬算明白了，提前把家里能用的铁家伙——锅铲、门环、旧剪子、锈铰链——全拢进随身空间，交差绰绰有余。他心里门儿清：什么破铜烂铁、饭锅菜勺，最后全塞进土炉子，烧出来的不是钢，是黑疙瘩、脆渣渣。

街道办还摊派任务：四合院每户每晚必出一人，去指定窑口守炉炼钢。排班表贴出来，许大茂、刘光齐、何雨柱三人撞在一组。

半夜寒风割脸，三人裹着破棉袄蹲在炉边，添煤、拽风箱、捅炉眼，手冻得发僵，腰酸得直不起。许大茂实在扛不住，一屁股蹾在冰凉石头上，冲何雨柱叹气：“柱哥，咱这干的真是活儿？真能把钢水从土里刨出来？”

何雨柱铲了把煤进炉膛，火光映着他半边脸：“上头喊号子，咱就抡胳膊呗。听令办事，错不了。”

刘光齐手脚麻利，顺手摸出两支烟，抖开递过去，笑着圆场：“柱哥、大茂，政府指哪咱打哪。大茂你别拧巴，真要炼成了，口号不就写着嘛——几年工夫赶英超苏，咱仨也算搭过把手！”

三人呵着白气，在噼啪作响的炉火旁你一句我一句，火苗越蹿越高，心却越烧越冷——谁心里都明白，这土法子炼出来的，撑不起一座钢厂，更托不起一个国。

这股狂热不单烧红了田埂和厂房，也烫到了四合院青砖缝里。易中海又凑到刘海中跟前，话里藏针：“一大爷，您这位置，就得干点扎眼的事儿。让街道办瞧瞧，什么叫真带头、真干事！”

刘海中被这话灌得脑门发热，越琢磨越觉得腰杆该挺直了，这是重拾威信、再捧回“模范院”匾额的良机。第二天清早，他站在院里台阶上，背着手咳了两声，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咱们院，再捐铁！再掏一批铁家伙！锅是铁的、瓢是铁的、门闩锁扣，统统交出来！”

稍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煽劲儿：“咱院，是文明院、先进院！这两年没评上，是运气差，不是本事短！咱得把老面子挣回来，让街道办看看——四合院的人，骨头硬、手脚勤、心气足！”

话音未落，底下就炸了锅：“一大爷，锅捐了，烙饼蒸馍用啥？”“锁卸了，夜里丢东西谁兜着？”

刘海中皱着眉，仍端着架子，一拍大腿：“嗯！经本大爷反复掂量，决定办件大事——咱们院，自己办公社！小公社，就咱这一院人！各家凑粮凑菜，搭伙开食堂，自管自！”

院里人一听“食堂”俩字，眼睛唰地亮了。心里各自盘算：我搭半袋玉米面，人家出白面、出肥肉，往后就能蹭顿油水饭——纷纷点头附和。

闫阜贵最精，家里七张嘴、存粮只够半月，一听凑食办灶，立马跳起来拍巴掌：“妙！太妙了！既显咱邻里亲厚、互帮互助，又能给街道办留个响亮名号！”

众人立马跟着应声附和。

这时，易中海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又用下巴朝倚在廊柱上的何雨柱努了努。刘海中心领神会，喉结上下一滚，清了清嗓子开口：“咱这食堂要立起来，总得有个主灶的。院里头，就数何家柱子有真本事——轧钢厂食堂主任，手底下稳、锅里香、工资厚。”

他顿了顿，嗓门压得低却沉，像铁锤砸在青砖上：“我替柱子拍板了：食堂归他管，菜归他炒，粮米油面，他出六成。大伙儿，谁有异议？”

底下人一听何雨柱掌勺，脸上顿时绽开笑纹，嚷得比过年还欢：“好！早馋柱子灶上的味儿了，光闻油烟气就直咽唾沫！”“一大爷英明！二大爷高招！”喊声震得屋檐灰都簌簌往下掉。

可何雨柱听着，嘴角一扯，冷笑浮上来，大步跨前，嗓门炸雷似的吼了一嗓子：“都给我闭嘴！”

满场霎时鸦雀无声。

他目光刀子般刮过刘海中、闫阜贵的脸，声音冷得像腊月井水：“让我管食堂？让我掏粮？问过我了吗？我何雨柱的事，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你们俩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往前踏一步，脚底踩得青砖嗡嗡响：“话撂这儿——一粒米不出，一口锅不沾，这破食堂，我不进！”

刘海中、闫阜贵、易中海三人脸皮瞬间涨紫，额角青筋暴起，活像灌了半斤烧酒。

刘海中“啪”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茶碗跳起三寸高，手指直戳何雨柱鼻尖：“何雨柱！你敢顶撞组织？！”

何雨柱眼皮都没眨，径直走到他跟前，“啪”一声脆响，伸手照他肥脸拍了一记，掌风带得他耳垂直晃，语气又讥又狠：

“组织？你算哪门子组织？

国家说人民当家作主，你倒好，先在我头上当起主子来了？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混半辈子，轧钢厂连个工段长都没捞着，就剩在这四合院里抖威风、充大瓣蒜！

别人叫你一声一大爷，你还真拿自己当庙里供的菩萨了？

今儿我把话钉死——别人认你，我何雨柱不买账！

你再敢放一句替我做主的屁，我让你满嘴牙一颗不剩全吐出来！”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48090/55435227.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