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匆匆上映，四天四亿
四月初的京城，春意渐浓。
街边的玉兰开了又谢，柳絮开始飘飞，空气里弥漫着春天特有的气息。
对于电影市场来说，这也是一个蠢蠢欲动的季节。
清明档期即将拉开帷幕，几部新片蓄势待发，而其中最为人瞩目的，是一部青春片。
《匆匆那年》的宣传，也随着气温的回升，逐渐升温。
从三月下旬开始，建木传媒的宣发团队就启动了全方位预热。
第一波，是情怀杀。
官方微博发布了九张海报，每一张都是校园场景的局部特写：斑驳的梧桐树、褪色的黑板报、落满灰尘的课桌、空荡荡的篮球场……
没有人物，没有台词，只有一句话：“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青春。”
评论区瞬间被引爆。
“这树，是我们学校那棵吗？”
“看到黑板报我就哭了，当年我是宣传委员，每周五放学留下来出板报。”
“那个篮球场，像极了我暗恋的男生打球的地方。”
九宫格海报转发量一夜破百万，#匆匆那年情怀杀#冲上热搜。
第二波，是阵容亮相。
杨洋的陈寻版海报，运动服，篮球，阳光下的笑容带着青春的张扬。
倪呢的方茴版海报，白衬衫，单肩包，回眸的眼神干净得像秋天的湖水。
还有朱一龙的乔燃、阚清子的林嘉茉……一张张脸孔，都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评论区再次沸腾。
“倪呢这张脸，演方茴信了，那种干净，就是青春本身。”
“杨洋这个笑容，太陈寻了，那种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期待期待，这阵容太可了！”
第三波，是预告片。
4月1日，愚人节。
《匆匆那年》官微发布了一条微博：“我们不骗你，这次是真的。”
配图是一张倒计时海报，上面写着：“距离上映，还有2天。”
当天晚上八点，终极预告片在全网同步发布。
两分半钟的预告，从校园的梧桐树开始，到多年后的回眸结束。
杨洋的独白贯穿始终：“那时候我们以为，青春很长，长得可以挥霍。后来才知道，青春很短，短到来不及好好告别。”
画面里，有篮球场上的汗水，有教室里的偷偷对视，有毕业照时的不舍，有多年后重逢时的沉默。
王非的声音在最后响起，空灵的嗓音唱着：“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
评论区彻底失控。
“卧槽，王非？！主题曲是王非唱的？！”
“这预告片看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杨洋那个眼神，绝了，我已经买好纸巾了。”
“4月3号，不见不散！”
预告片发布12小时，全网播放量突破亿，#匆匆那年终极预告#、#王非匆匆那年#双双冲上热搜。
业内开始重新评估这部片子。
原本以为只是苏槿请刘一菲的捞钱之作，现在看来，这阵势，分明是要搞事情。
有媒体开始喊出“清明档最强黑马”的称号。
也有人持保留意见，觉得预告片不代表成片，演员转导演的例子翻车的太多了。
但无论如何，热度已经起来了。
猫眼“想看”人数，在预告片发布后24小时内暴涨30万，突破150万。
淘票票“想看”人数，同样突破150万。
院线经理的电话，开始频繁打给陈祉希。
“陈总，《匆匆那年》的排片，能不能再给点？”
“陈总，我们这边IMAX厅空着，要不匀一场给《匆匆那年》？”
陈祉希一律回复：“按预售来，预售好，排片自然多。”
4月2日，上映前一天。
《匆匆那年》的首日排片正式确定：31.7%。
这个数字，在同档期排名第二，仅次于《美国队长2》的34.2%。
《整容日记》只有18.5%，其他几部片子瓜分剩下的。
晚上八点，首日预售数据出炉：3870万。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不少青春片的最终总票房。
刘一菲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那个数字，半天没说话。
刘晓丽端着水果走过来，见她发呆，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3870万？这……这是明天的预售？”
刘一菲点点头，声音有些飘：“嗯。”
刘晓丽放下水果，在她身边坐下，道：“闺女，你这是要火了。”
刘一菲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数字，眼眶有些发酸。
她想起开机那天，站在片场，看着那些陌生的机器，心里全是忐忑。
她想起第一场戏拍完，看着监视器回放，手心全是汗。
她想起杀青那天，所有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在片场坐了很久，不知道成片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距离答案揭晓，只剩不到24小时。
手机震动，是苏槿发来的微信：“明天加油。”
短短四个字，却让刘一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打字回复：“谢谢。”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会的。”
……
四合院里，夜风微凉。
苏槿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回复上。
“谢谢。”
“我会的。”
他看了两秒，熄了屏幕。
刘师师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穿着宽松的睡裙，小腹的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跟谁发消息呢？”
“刘一菲。”
刘师师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说什么了？”
“明天加油。”
“就这？”
“就这。”
刘师师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那笑意有点意味深长。
苏槿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动作轻柔，手法熟练。
刘师师享受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槿哥哥，你说她这会儿是不是特别紧张？”
“应该吧，第一次当导演，电影明天就要见观众了，换谁都紧张。”
“你第一次当导演的时候紧张吗？”
苏槿想了想，道：“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你在身边。”
刘师师一愣，随即笑了，道：“槿哥哥，你这骚话说得一点都不真诚。”
苏槿不认同，道：“什么叫骚话啊，我说的是真话，真诚无比，比真金还真。”
“切。”刘师师翻了个白眼，一脸不信，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海棠花轻轻摇曳。
……
4月3日，清明节假期前一天。
全国各大影院，从上午开始就陆续有观众进场。
《匆匆那年》正式登陆全国影院，第一场安排在了上午十点。
京城，朝阳区，建木影城。
影厅里坐了七八成观众，大多是年轻人，有结伴而来的学生，有牵着手的情侣，也有独自一人的。
灯光暗下，龙标出现。
两个小时后，灯光重新亮起。
影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零零星星的掌声，随即蔓延成一片。
有人在悄悄抹眼泪，有人低头看着手机沉默不语，有人拉着同伴的手小声说着什么。
走出影厅的观众，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发微博、发朋友圈。
“看完了，哭成狗。”
“刘一菲真的会拍电影，我收回之前说她玩票的话，镜头语言太细腻了，每一个转场都恰到好处，每一场戏的情绪都拿捏得死死的。”
“杨洋演得太好了，那种青涩的感觉，绝了。”
“最后那个回眸，我哭了十分钟。”
“不是那种狗血青春片，是真的有温度的青春。”
“王非的声音一出来，我整个人都麻了。”
口碑，开始发酵。
中午十二点，第一批数据出来了。
《匆匆那年》上午场，报收1280万。
这个数字，比预售时预估的还要高。
下午场，随着第一批观众的口碑扩散，热度持续升温。
三点，累计票房突破3000万。
六点，突破5000万。
晚上八点，黄金场次全面开启，票房曲线开始陡峭上扬。
其上升速度，让所有盯着数据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凌晨十二点一过，最终票房定格。
8160万！！！
不管是业内还是业外，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数字太炸裂了。
“卧槽，怎么会这么高？”
“大兄弟，看看阵容，苏槿+刘一菲导演首秀+原著+杨洋，票房虽高，但也算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真正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
魔都喜来登酒店，路演团队来到这里。
刘一菲还没有睡，盯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是猫眼专业版的数据页面。
首日8160万，这个成绩，比她的预期高出太多，太多。
她原本以为，能有5000万就不错了。
毕竟第一次当导演，毕竟同档期有好莱坞大片，毕竟青春片这个类型有点狗血。
结果呢？
8160万。
不仅破了国产青春片首日纪录，还把她自己当演员时的最好开画成绩甩在了身后。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刘一菲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息屏，又亮起来，又息屏。
她忽然有些想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像是释然，像是感慨，又像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原来，当导演是这种感觉。
原来，把一个故事讲好，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观众认可，是这种感觉。
刘一菲收起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导演不是站在台上接受掌声的那个人，是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享受掌声，自己悄悄笑的那个人。”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那种笑，不是骄傲，不是得意，是一种很轻、很淡的满足。
就像春天的雨，落在泥土里，滋润了一颗种子。
现在，种子发芽了。
8160万。
那是她交出的答卷。
那是观众给她的答案。
刘一菲摸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在片场，穿着冲锋衣，戴着鸭舌帽，站在监视器后面，侧脸认真。
配文只有一句话：“谢谢你们，来看我的电影。”
评论区瞬间被攻陷。
“工作的女人最帅，太帅了。”
“刘导，下一部什么时候？我已经等不及了！”
“从今天起，我不叫你茜茜了，我叫你刘导！”
四合院里，苏槿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意。
……
4月4日，清明节正式来临。
《匆匆那年》迎来了大爆发，票房走势让整个行业再次沉默。
首日8160万之后，第二天直接破亿，报收1.02亿。
第三天，票房再次逆跌，吸金1.15亿。
连续两天破亿，业内被彻底干沉默了，关键是豆瓣评分还有8.3。
口碑票房双丰收，对于一部青春片来说是非常难得的。
第四天，清明假期最后一天，票房不可避免地大跌，跌破了亿元大关。
但是，还是收获了8500万。
上映四天，累计票房3.83亿，刷新了清明档期纪录，也刷新了青春片的所有纪录……
更是，让同期上映的《美国队长2》都感受到了压力。
后者四天累计3.08亿，虽然也不错，但在《匆匆那年》的光芒下，显得有些黯淡。
至于《整容日记》，四天只有三千多万，基本退出了竞争。
微博上，#匆匆那年四天破4亿#、#刘一菲导演爆了#、#青春片天花板#等话题轮番霸榜。
评论区里，一片惊叹。
“卧槽，四天4亿？刘一菲这是要逆天啊！”
“演员转导演翻车的那么多，刘一菲怎么就成了例外？”
“因为她懂，懂青春，懂观众，懂怎么讲故事。”
“杨洋太绝了，陈寻本寻，建议半永久。”
“最后那段看哭了，真的，那种遗憾，太真实了。”
“刘一菲yyds！期待下一部！”
媒体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热点。
《电影周刊》的标题很直接：“刘一菲：从神仙姐姐到导演，她用了八年。”
文章详细梳理了刘一菲从《花木兰》之后的转型之路，最后写道：
“当所有人都在质疑她能否担起导演这个身份时，她用一部电影给出了答案。”
“这个答案，叫《匆匆那年》。”
“这个答案，叫四天4亿。”
“这个答案，叫观众的选择。”
评论区里，有人感慨：
“当年谁说她只能演花瓶？现在呢？”
“花瓶？人家现在是导演了，你连花瓶都不如。”
“刘一菲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
“票房高不代表电影好，青春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四天4亿，还不是靠苏槿监制，靠建木传媒宣发？”
“换个人来拍，也能有这个成绩。”
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淹没。
因为市场的反馈，是最真实的。
观众的认可，是最直接的。
刘一菲用四天时间，证明了自己。
……
京城，四合院。
苏槿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数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刘师师凑过来，道：“四天3.8亿，刘一菲这次是真火了。”
苏槿点点头，道：“嗯，火得理所当然。”
刘师师歪着头看他，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苏槿笑了笑，道：“我早就说过，她可以的。”
刘师师沉默了几秒，忽然道：“槿哥哥，你说她以后还会演戏吗？”
苏槿想了想，道：“应该会，但可能没那么多了，导演这个身份，一旦尝到甜头，就很难再回头。”
刘师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窗外，雨已经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玉兰树上，泛起一片柔和的光。
刘师师忽然道：“槿哥哥。”
“嗯？”
“你说，我以后当导演怎么样？”
苏槿微微一笑，将她揽入怀中，这是好胜心起来了。
“可以啊，你想做啥就做啥，当导演，我就给你写剧本，失败了，我给你兜底。”
“这么好吗？”
“当然，自己的老婆不宠，我宠谁？”
“宠刘一菲啊……”
“……”
“逗你的，导演那么累，我才不会干呢，我还是继续在我的金牌制片人岗位上发光发热吧。”
刘师师想到刘一菲，补充道：“导演再厉害，那也是给制片人打工的命。”
苏槿笑了笑，心中有点不太认可，国内不是好莱坞，那是导演中心制。
一个牛逼大导演，可以左右整个项目。
制片人不管是不是金牌，那都是给导演打工的，比如他，老谋子、陈诗人、冯裤子……
想是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
“对对对，以后刘一菲给你打工，我给你写个剧本，你拿着让她给你打工。”
刘师师眼前一亮，嘴角扬起，脑海中都开始浮现刘一菲给她打工的景象了。
但下一刻，不知想到什么，笑容又没了。
“给我打工，你想太多了……”
就像她不可能给刘一菲打工，而刘一菲也不可能给她打工，打死都不可能。
就算是剧本再好，那也不可能。
再怎么来说，刘一菲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这一点，刘师师比谁都清楚。
那个女人从出道起就是天降紫微星，十几岁就成了国民初恋，二十几岁就成了国内超一线巨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情敌打工。
刘师师靠在苏槿怀里，想着想着，忽然自己笑了。
苏槿低头看她，道：“笑什么？”
“没什么，睡觉。”刘师师大声叫唤，手把他抱得更紧了。
苏槿也没有多问，抱着她，安然入睡。
窗外，下起了小雨，打在窗户上，像是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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