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chapter75

时间像一条缓慢而温暖的河流，在鹿晗和热巴的生活中静静流淌。小太阳和小星星的到来，让这条河流有了更丰富的颜色和声音。

每天早上，鹿晗都是被两个孩子轮流“叫醒”的。小太阳醒得早，六点多就开始在婴儿床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不哭不闹，就是单纯地想要引起注意。

鹿晗会先把他抱起来，放在胸口，小太阳就会安静下来，小手抓着鹿晗的T恤领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小星星比哥哥爱睡，通常要晚半个小时才会醒。她醒来的方式也安静得多——先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小嘴一瘪一瘪的，像是在吃什么东西，最后才慢慢睁开眼睛。她不哭，只是发出轻轻的“嗯嗯”声，像小猫在叫人。

热巴会把她抱起来，她就靠在妈妈怀里，半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等自己完全清醒。等等总是第一个发现两个小主人醒了。

它会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婴儿床边蹲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等鹿晗或热巴把两个孩子抱出来。然后它会跟在后面，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小管家。

七个月大的时候，小太阳学会了翻身。那天鹿晗正在客厅里看剧本，热巴在厨房做饭，小太阳躺在爬行垫上，小星星在旁边睡觉。等等趴在爬行垫的角落，眯着眼睛打盹。

鹿晗听到一声闷响，抬头一看，小太阳已经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天，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里带着一种“我是怎么做到的”的茫然。

“热巴。”鹿晗喊了一声。

“怎么了？”热巴从厨房探出头。

“小太阳翻身了。”

热巴跑过来，手上还滴着水。她蹲在爬行垫旁边，看着小太阳。小太阳看到妈妈过来了，咧嘴笑了，露出粉色的牙床，嘴里只有两颗刚冒头的小白牙。

“小太阳，你好棒啊。”热巴的声音有点抖。

小太阳笑得更开心了，手舞足蹈的，小手拍在爬行垫上啪啪响。小星星被吵醒了，皱着眉头看着哥哥，好像在说“你吵到我了”。但看到大家都在笑，她也跟着笑了——她的笑没有声音，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等等从角落站起来，走到小太阳旁边，低下头闻了闻他，然后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小太阳伸手抓住了等等的耳朵，等等没有躲。

“等等，你是哥哥还是姐姐？”热巴笑着问等等。

等等“喵”了一声，好像在说“我是他们的守护者”。

九个月大的时候，小星星会坐了。她比小太阳瘦小一些，但坐起来的时候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棵小树苗。她坐在爬行垫上，手里抓着一个布艺的小兔子，认真地看着小兔子脸上的绣线，好像在研究“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小太阳在旁边爬来爬去，像一只永动机，从爬行垫这头爬到那头，再从那头爬回来。

小星星被哥哥撞倒了，没有哭，只是皱着小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撑着爬行垫又坐了起来。小太阳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爬到妹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

小星星伸手摸了摸哥哥的头，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碰了碰，像是一种他们自己的语言。

热巴坐在沙发上，看到这个画面，转头对鹿晗说：“你看他们。”

鹿晗在看，但他没有转头。他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弯着。“他们好像知道对方是谁。”

“他们是双胞胎。当然知道。”

“不是知道的问题。”鹿晗想了想，“是那种……天生就知道要保护对方的感觉。”

热巴看着他，没有接话。她靠过去，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鹿晗。”

“嗯。”

“你说，他们长大以后还会这样吗？”

“会。”鹿晗没有犹豫，“因为他们是兄妹。”

小星星把手里的小兔子递给了小太阳。小太阳接过去，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小星星伸手抢了回来，小太阳又抢过去，两个人在爬行垫上滚成一团。等等在旁边急得转圈，不知道该帮谁。

一岁生日那天，鹿晗和热巴没有大办。就在家里，两家父母都来了，跑男团的兄弟们也来了。陈赫带了火锅，邓超带了一箱红酒，李晨带了两个大玩具，郑恺带了婴儿护肤品，王祖蓝带了一对金手镯，baby带了两条小裙子。

小太阳和小星星穿着红色的连体衣，头上戴着生日帽，被放在爬行垫上。面前摆着两个小蛋糕，上面各插着一根蜡烛。小太阳伸手就要抓蛋糕，被热巴拦住。小星星看着哥哥被拦住，自己伸手去抓，也被鹿晗拦住。

两个孩子同时瘪嘴，同时要哭。

全场笑翻了。

“好了好了，吹蜡烛。”热巴按住小太阳的手，“吹完就可以吃了。”

小太阳不会吹，他只是对着蜡烛“噗”了一声，喷了一点口水，蜡烛没灭。小星星学哥哥，也“噗”了一声，也没灭。邓超帮他们吹灭了蜡烛，两个孩子终于吃到了蛋糕，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奶油。

等等蹲在旁边，舔了舔小太阳手指上的奶油，小太阳咯咯地笑，把手伸到等等嘴边。等等又舔了一下，小太阳笑得更开心了。小星星看到哥哥在笑，也把手伸过去，等等也舔了舔她的手指。

热巴蹲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忽然哭了。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我的孩子长大了”的、又骄傲又不舍的哭。鹿晗蹲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热巴，他们才一岁。”

“我知道。但我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鹿晗笑了。“那你还有一辈子要舍不得。”

热巴靠在他肩膀上，哭着笑了。

一岁两个月的时候，小太阳会走了。他扶着沙发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迈出第一步，第二步，然后摔倒。他没有哭，爬起来，再走。三步，四步，五步。然后一头栽进了爬行垫上堆着的软枕头里。

小星星在旁边看着哥哥，好像在心里记着什么。第二天，她也站了起来。她没有扶任何东西，直接从爬行垫上站起来，然后迈出了第一步。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鹿晗面前，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裤腿。

“爸爸。”她说。

全场安静了。

那是小星星说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不是“奶奶”，是“爸爸”。鹿晗蹲下来，和小星星平视。他的眼眶红了，伸手把小星星抱起来，举到空中。小星星笑了，笑出了声——那是她第一次笑出声，声音细细的，像银铃。

“小星星，你叫我什么？”

“爸爸。”小星星又清晰地说了一遍。

鹿晗把她抱在怀里，抱得很紧。热巴站在旁边，也在擦眼睛。

“不公平。”她说，“为什么先叫爸爸？”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鹿晗说。

热巴踢了他一脚，但嘴角是弯着的。小太阳听到妹妹叫了“爸爸”，也跟着喊了一声：“麻麻。”

那声“麻麻”不太标准，带着奶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嘴里含着棉花糖。热巴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蹲下来，把小太阳抱起来，亲了又亲。

“小太阳，你再叫一次。”

“麻麻。”小太阳又喊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抓热巴的头发。

那天晚上，两个孩子睡着之后，鹿晗和热巴坐在客厅里，等等趴在两个人中间。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看了很多遍的老电影。

“鹿晗。”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二开心的一天。”

“第二？第一是什么？”

“他们出生的那天。”

鹿晗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她手指上的摩根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淡粉色的光，旁边是那枚素圈银戒。两枚戒指靠在一起，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星。

“热巴。”

“嗯。”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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