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阿棱的能力

第二天一早，沈厌就被阿棱吵醒，不得不承认，阿棱真的很适合站岗。

她披了件外套走出来，阿棱站在门口，右臂鳞片全部张开，从肩胛骨一直到手腕。

"有东西，在外面围墙的东北角，400米。"

沈厌走到窗前往外看。废墟灰蒙蒙的，啥也瞧不清，血藤发夹也安安静静的

"什么东西？"

"不知道。"阿棱的正常手一直在扣另一边的鳞片，"邪能味道很淡，但很杂，不止一种。"

沈厌可没胆子出去，现在系统的“威压”只能在诊所范围内发动，她就探头探脑地东瞅瞅西看看，发现诊所旁白的建筑物墙根下有一串大型兽类的脚印，系统仍然没有反应，她只能等阿棱放松警惕。

"走了？"沈厌开始熬粥，"你能闻多远？"

阿棱好奇地围着药膳台，它想起来自己曾经也用这种锅做饭，"正常情况500米。顺风的话，800米。"

"那些人的味道呢？"沈厌打了个哈欠，"那晚来追你的那四个。"

"两公里。他们的邪能是自然激活的。"

邪能还能人为激活？沈厌想到邢队之前的情况，把这个疑点记在心里。

老徐揣着一袋米粉，他昨天发现这个锅还能烙饼，在沈厌的允许下他把一小部分铁壳米磨成粉，准备试试，路过阿棱的时候，老徐还是忍不住看两眼，它只有眼睛和缝合部位和人类不同，别的到是没啥区别。

“我一会儿要试试烙饼，你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别喝饱了。”

阿棱对于老徐的善意邀请十分震惊，一双兽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小石头正好进门，看见这么可爱的表情，噔噔噔跑到阿棱面前，仰头看了三秒，递了一颗糖过去。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包着皱巴巴的塑料纸，糖纸上印着半朵褪色的花。

"给你。"他把糖塞进阿棱的爪子里，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你鳞片很漂亮，亮亮的，和我吃的糖果很像。"

沈厌轻轻地拍拍阿棱的鳞片，以示鼓励。阿棱低头看着掌心的糖，看了很久。

上午来了两个患者，都是巡逻队的，一个是被变异蜘蛛咬了左小腿，整条腿肿得裤子都脱不下来，邪能从咬伤处沿着淋巴往腹股沟走，发展速度很快。

"三天前咬的。"那人疼得直抽气，"基地没辙，邢队让我来找您。"

沈厌取出银针伤口周围扎了一圈，木气从针尾灌进去，在皮下织成一张绿色的网，堵住邪能扩散的通路，紫色纹路慢慢褪到脚踝附近，聚成指甲盖大的一小团，一针挑破，黑紫色的脓血涌出来，气味冲得老徐在药柜那边连打了三个喷嚏。

"回去把腿抬高，晚上睡觉垫个枕头。两天消肿。"

第二个是个女队员，手臂上有道旧刀伤，伤口的邪能早就清理干净了，但疤痕一直隐隐作痛，沈厌用类似的手法围魏救赵，女队员"咦"了一声，按了按疤痕，不疼了。

【恭喜宿主完成诊疗。当前患者诊疗总人数：20。】

【中级诊室升级条件已满足！是否执行诊室中级升级？】

沈厌盯着那个弹窗，"晚上再说。"

傍晚，萧可来了，她没走前门，从后院翻进来的，阿棱蹲在角落里，耳朵一动就认出了她的脚步声，萧可经过阿棱身边时看了它一眼，点了下头，阿棱也点了下头。两人之间这种无声的交流方式，让一旁的小石头觉得超级酷。

沈厌在诊桌后面整理今天的病历记录，萧可站在诊桌前面，神色有点凝重。

"那个人。"萧可压低声音，"他最近频繁出入北区一栋建筑，一周去了三次。跟他一起的还有四个穿制服的人。不是巡逻队制服，是另一种灰色，袖口有白镶边。"

沈厌停下手里的笔。灰色制服，白镶边。和那晚追阿棱的人一模一样。

"那栋建筑，"萧可继续，"我打听过了。据说是上面的人在这边的临时驻点。"

"上面的人？"沈厌把笔搁下，"上面的人是谁？"

"不知道。基地之前有个什么抗畸变的体检，我听说就是这帮人搞的。"萧可坐在椅子上，开始分析，"我怀疑基地的体检和进化之巢肯定脱不了干系，抽血也是为了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实验，抽血说是体检，但谁知道那些血最后去了哪？"

诊所里安静了几秒，老徐停住了手，小石头听懂了大人的讨论，他其实知道他们说的“实验”是什么意思，害怕得缩住身体，阿棱的鳞片又开始竖起来。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所准备，但也要量力而行。”

沈厌发现大家的异常，里面阻止萧可继续说下去，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北区的方向被几栋半塌的建筑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蹲。"萧可把飞刀从腰间拔出来，习惯性地摸了摸刀柄，"他最近频率越来越高，说明那边快有动作了。"

沈厌看着她擦飞刀的动作，没有接话，萧可这人可执着，她感觉她嘴里的“他”快要倒霉了。

萧可把飞刀插回去，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对了，那个抗畸变体检，据说很快要搞第二轮。这次范围更大，基地边缘的人也要抽血。"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小石头，又看了一眼老徐，然后收回目光，"你要小心一些，让他们尽量少出门，据说上次体检消失了很多。"

晚上大家都休息了，沈厌关上门，系统提示还在虚空界面上悬着，半透明的弹窗微微发光。

【当前养生大业进度条：功能区雏形：4/6。】

【药膳台：中级（待升级）|诊室：已激活可升级|餐食机：已激活待升级|休息室：已激活待升级】

【当前请宿主尽快完成诊室中级升级，解锁更多功能区。】

沈厌查看了药材的剩余，该补货了。

"系统。"

【在】

沈厌深吸一口气。"赶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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