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废品绝杀

第一百三十九章  废品绝杀

“别点火！那里面是楚惠的半个心脏！”

沈星的声音劈开了水泵的震天轰鸣。她光着脚站在幽蓝色的积水里，指着二楼的巨大肉块拼命摆手。

夏之瑶大拇指紧压在打火机的砂轮上。火石没擦出火花。金属盖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苗没窜出来。

既然母株的核心是楚惠。沈星与楚惠是同源双生。只要高锰酸钾炸药引爆，强烈的物理破坏和生物共振，会让楼下的沈星心肺直接碎裂。

“操。”周铁军咬着牙骂了一句。

防爆门外，那根布满倒刺的粗大触手抓住这个空档，直接撞烂了剩余的门框铁皮。夹杂着惨绿酸液的肉条兜头抽了下来。

周铁军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抢过夏之瑶手里连着电线的炸药包。大臂抡圆，把那个沉重的黑色包裹朝着反方向的外墙砸去。

包裹落地。柴油流了一地。没有引爆。

不管怎样，沈星的命保住了。不过代价极大。

触手失去炸药目标，半空强行折返。长满利齿的前端越过障碍，直接死死卷住了周铁军精壮的硬腰。

皮肉被撕裂。尖锐的倒刺硬生生扎进周铁军腰侧的肌肉里。

“大哥！”刘大勇在楼下底舱扯着嗓子大喊。

巨大肉块收缩发力。周铁军高达一米八五、重达两百斤的身躯，被强行拖出控电室。硬生生吊在二楼悬空平台的半空中。

酸液顺着触手表面流淌。周铁军的军绿色夹克后背被烧出大洞，裸露的皮肉冒起白烟，发出焦糊的味道。

换作普通人，受这种苦楚早就痛晕过去。周铁军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

他大腿肌肉绷成铁石，两只大手反向死死扣住触手的光滑表皮，决不让它继续收缩半分。他像座不可逾越的铁塔，哪怕腰被勒断，也挡在夏之瑶的前面。

读心术的连接未断。粗野火热的心声直接砸进夏之瑶的脑门。

【这畜生勒得老子内脏都要断了。这女人的腰那么软，老子刚才还没搂够。今天要是折在这，老子亏大了。给老子滚开！】

即使被悬在半空，这糙汉脑子里转悠的，依然是刚才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滚烫体温。

夏之瑶从地砖上爬起来。她拍掉身上的碎玻璃，盯着半空中角力的周铁军。

炸药不能用。物理攻击打不穿。

既然老太婆刚才亲口说，002号是废品，废品的血能当诱发剂。也就是，她的血对初代母株而言，是最烈的毒药。

夏之瑶弯腰。白皙的手指勾起地上那把早就卷刃、被酸液腐蚀了一半的残破军刺。

她没有去砍外面的怪物。刀尖倒转，毫不犹豫地压上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止血包扎的左手腕。

用力划下去。旧伤崩裂，皮肉翻开。

紫金色的黏稠血液再次涌出。血珠滴在铁皮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啦声。

“嫂子你干什么！”顾卫国在下面踩着齐腿肚的积水跳脚。“你那血有强排斥！”

“既然有排斥，那就喂给它。”夏之瑶扔了废刀。

她快步冲出控电室残破的门框，皮靴直接踩上二楼栏杆的边缘。海风从破洞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

“周铁军。”夏之瑶迎着冷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放它过来。”

周铁军在半空垂下头。充血的眼珠子瞪着她流血的手腕。

“你他娘的疯了！”周铁军喉咙里全是血沫，粗暴的吼声盖过了机器的噪音。“滚回去！老子不用你管！”

他双臂青筋暴起，再次发力。宁愿让那些倒刺更深地绞进自己的腰腹，也死死钳制住触手往前伸展的动作。他决不让这怪物碰到夏之瑶一根手指。

夏之瑶没退。她不仅没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膝微屈。

腿部肌肉爆发。夏之瑶整个人从二楼栏杆上跃了出去。凌空扑向被吊在半空的周铁军。

失重感袭来。

夏之瑶双手精准地搂住周铁军粗壮的脖颈。她的双腿顺势盘上他紧绷的硬腰，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挂在他身上。

由于重力突然加持，周铁军闷哼一声。触手承受不住，往下坠了半米。

“你找死啊！”周铁军大骂。一只手强行松开触手，宽大的手掌死死托住夏之瑶的大腿根。往上用力一抬，生怕她掉下去摔碎了。

男人的胸肌硬得硌人。滚烫的高热从他的皮肤传导给夏之瑶。

夏之瑶的脸贴着他出汗的侧颈。她空出流血的左腕，直接按在卷住周铁军腰部的那条滑腻触手上。

紫金色的废品血液，接触到暗红色的活体肉膜。

强酸遇到强碱的剧烈反应轰然爆开。

滋啦！

一大片浓烈的白烟升腾。那根本不怕子弹和刀刺的触手表面，如同被泼了滚烫的硫酸，表皮迅速发黑、溃烂、萎缩。

底舱那座肉山母株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悲鸣。声音穿透耳膜，震得楼下所有人都捂住耳朵。

触手疯狂抽搐。倒刺从周铁军的皮肉里拔了出去，迅速往后回缩。

失去了承托。两人双双往下掉。

距离二楼平台铁板还有两米。

周铁军在半空强行扭转腰腹。他硬生生把两人调了个位置，把自己的宽厚后背朝下，把夏之瑶护在自己上方。

重重的落地声。铁皮地板被砸出一个浅坑。

周铁军后背着地。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发出闷响。他的大手依然护在夏之瑶的后脑勺上，没松开分毫。

夏之瑶压在他身上。下巴磕在他宽阔的锁骨上。

周铁军红了眼，一个强硬的翻身，反客为主将她按在地板上。大腿蛮横地卡住她乱蹬的双腿。

“老子让你别过来，你当耳旁风！”周铁军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粗暴的喘息全喷在她脸上。

他的体温高得离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规律地跳动。

不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血液里的狂躁在失去触手的压制后，全面反扑，烧得他理智全无。

夏之瑶没管他发脾气。她反手一把抱住他的大脑袋，将他拉近自己。

带着紫金色血液的手指，直接抹在周铁军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上。

两人的血液二次交融。

刺痛。滚烫。

读心术不仅是在读取，直接转为了反向共鸣输出。

“把你的火，你的狂躁，全部传给它。”夏之瑶咬着周铁军的耳朵说话。她的气息清冷，却说着最狠的话。

周铁军粗糙的指腹揉碾着她的后腰。他懂了。

既然母株是靠神经束连接的活体网络。那就用最残暴的精神冲击去摧毁它。

周铁军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截落在地上还在垂死挣扎的触手断肢。

夏之瑶抱紧他。把自己身体里残存的理智完全敞开，包容他的滚烫。

【干死外面那团肉。干死它。老子还要扒了你的衣服。谁敢碰你，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极致发情的狂躁。极致破坏的暴戾。

顺着周铁军的血液，通过那截被抓紧的触手，如同高压电流一样，疯狂倒灌进母株的核心网络。

楼下底舱。

巨大的母株肉块开始剧烈抽搐。属于人类最原始的野兽情绪冲垮了它的单细胞逻辑。它无法承载这种纯粹为了交配和独占而产生的狂暴杀意。

肉块中央的光芒越来越暗。血管一根根爆裂。黑红色的毒血流进幽蓝色的积水里。

“大哥牛逼！”刘大勇在水里大喊。“这玩意自己憋死了！”

周铁军扔掉彻底变成黑炭的烂肉。

他低下头，大嘴寻着夏之瑶的嘴唇就亲了下去。毫无技巧，全是发泄和啃咬。

牙齿磕碰，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血腥味和咸苦汗水的吻，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吸干。

夏之瑶手指揪住他破烂的领口，承受着他没有节制的索取。大掌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衣服把她的曲线揉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肯定会当场把她按在这块铁板上办了。

二楼控制台的所有绿灯集体转红。刺耳的警报声改了节奏。

机械女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冷库。

“母体生命体征归零。清理程序失效。最终自毁开启。”

“底舱高压海水倒灌程序，六十秒后启动。隔  离门锁死。”

四面的墙壁发出沉闷的液压声。来时的防爆门彻底降下，厚重的锁孔焊死。

出路没了。外面是几万吨的深海。水泵的倒转声如同催命的丧钟。地下排水管道传来沉闷的水流撞击声。

六十秒。

顾卫国在下面提着药箱往高处跑。水已经淹到了他的小腿肚子。

“大哥！倒灌开始了！水闸全开了！”顾卫国推了一下挂在鼻梁上的半边眼镜。“这破地方连个老鼠洞都封死了！”

周铁军终于松开夏之瑶的红唇。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依然赤红。大拇指抹掉她唇角被咬出的血丝。

“怕不怕。”周铁军嗓音嘶哑，额头的热汗滴在她的脸颊上。

夏之瑶推开他压在自己胸口的宽阔胸膛。坐起身。

“怕你等会游不动。”夏之瑶理了理被他揉得凌乱的衣襟，语气平静。

既然老太婆设置了自毁，就不可能留下活门。不过，地下设施为了排泄冷却液，一定会留排水通道。

“小年！”夏之瑶撑着铁栏杆站起来。对着楼下喊。“听水流声！最宽的泄洪管在哪！”

赵小年背着沈星。他的耳朵早就贴在了冰冷的水泥承重墙上。

“九点钟方向！底板下面有主循环管道。”赵小年汇报，声音急促。“水流很急。连着外面的大海。管子只有半米宽，一次只能过一个人。”

“半米够了。大勇，去炸开格栅。”夏之瑶下达指令。

刘大勇蹚着脏水跑过去。端起手里的微冲，对着那个生锈的下水道铁栅栏就是一通扫射。火花四溅，铁栅栏断裂开来。

倒计时还有四十秒。

墙壁上的排风口开始喷射出白色的高压水雾。海水正在通过管道加压，墙皮外侧传来恐怖的水压挤压声。

周铁军站起来，一把扯掉身上烂成布条的夹克。光着膀子，露出极其精壮的肌肉。上面全是纵横交错的旧疤，配上刚被腐蚀出的红肉，野性十足。

他弯腰，把夏之瑶打横抱起。直接从二楼平台跳了下去。稳稳落在水里。水花溅起半米高。

“三哥，带沈星先下！”周铁军把夏之瑶放在地势较高的机器平台上。转头安排。

顾卫国不废话。他知道这时候推让就是全军覆没。把药箱往背上一绑，率先钻进那个半米宽的黑漆漆管道。

赵小年托着沈星的腰，把她塞进去。“跟着三哥，我垫后。”

沈星钻进管道。回头看了一眼那团死掉的母株肉块，眼角滑下一滴眼泪。她没说话，往管道深处爬去。

倒计时二十五秒。

四周墙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万吨海水的压力正在挤压整个金属外壳，库房顶部的钢架开始变形。

赵小年钻了进去。刘大勇把枪一扔，跟着往下钻。

“大哥，嫂子！快点！”刘大勇在管道里喊。

水位已经没过大腿根。幽蓝色的营养液混着黑水，散发着刺鼻的味道。现场只剩下夏之瑶和周铁军。

“你先进。”周铁军大步跨过去，大手握住夏之瑶的细腰。要把她往管口里塞。

夏之瑶挣开他的手。“你体积太大。管子里水压大，你垫后堵住路，我在前面游不动。”周铁军这体格，卡在半米宽的管子里连转身都做不到。

“少废话。”周铁军急了，大掌直接包住她的脑袋。“老子死了你都死不了。”

就在这时，夏之瑶余光瞥见了一楼角落里那些尚未被排空到底的玻璃柱。一百个柱子，里面泡着一百个老太婆准备的备份肉块。即便母株死了，这些活体细胞只要流入大海，或者被老赵和贺长风打捞，依然是巨大的筹码。

“不能就这么走。”夏之瑶停下脚步。

“你想干什么。”周铁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夏之瑶转身，走到地上那一滩散开的高锰酸钾炸药包前。引线还连着电池。满地都是挥发出来的柴油。她弯腰，把线头重新接在电池极片上。

“老太婆想把这些留给贺长风。我偏不给。”夏之瑶眼神冰冷。只要把这些全烧了，候鸟计划的源头才算彻底断绝。

倒计时十五秒。

头顶的防弹玻璃开始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缝。黑色的海水已经从缝隙里滋进来了。

“我来点。你进去。”周铁军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池。大掌用力推着她的后背，把她强行按向管道口。这男人永远冲在最前面，不管有多危险，他习惯把命挂在裤腰带上。

夏之瑶不依他。她没有去钻管子，反而转身，双手抓住他精壮的腰侧。大腿往前一插，贴着他的腿。

“一起进。”夏之瑶抬起头，迎着他赤红的眼眶。“我说了，我是投资人。你死了，我血本无归。”

倒计时十秒。

砰！

东侧的金属墙壁被海水冲破一个大洞。水柱如同巨龙一般喷射进来，直接把几根玻璃柱拦腰撞断。时间不够了。

周铁军没再争执。他大手揽过夏之瑶的腰。直接带她扑向排水管口。“进去了！”周铁军把夏之瑶用力推进管子。自己紧跟着收缩肩膀钻进去。

就在他双腿完全进入管道的刹那，他大拇指用力按下手里的电池正负极。

电火花闪过。点燃了地上的柴油和高锰酸钾。

化学炸药在密闭的底舱爆开。剧烈的火光吞噬了整个空间。一百根玻璃柱在爆炸中粉碎。备份肉块全部被高温碳化。热浪顺着管道口往里猛冲。

不过，海水倒灌的速度更快。冷库的承重墙彻底塌方。几万吨高压海水如同雪崩，疯狂倒灌进狭窄的地下管网。

水流形成巨大的推力。直接砸进了半米宽的排水管。管子里漆黑一片。水压大得能把人的肋骨压断。

夏之瑶在前面被水流冲得翻滚。身体撞在生锈的管壁上。手腕上的刀口再次崩开，紫血融在水里。水温极低，冰冷刺骨。

她憋着气，双手在黑暗中乱抓。肺部的氧气快速消耗，胸腔传来阵阵抽痛。

就在她快要失去平衡的时候，一只极其宽大有力的手，在黑暗激流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手掌的热度隔着冰冷的海水传过来。

是周铁军。

他手臂猛地发力。顶着恐怖的水压，硬生生把夏之瑶扯回自己身边。两人在狭窄的水管里撞在一起。

周铁军的双腿张开，硬朗的军靴死死卡在管道内壁的接缝凹槽里。强行固定住两人不被急流冲散。他把夏之瑶整个人捞进怀里。双臂交叉，死死护住她的头和后背，把她圈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由于夏之瑶的夹克早已烂掉，衬衫也破损不堪，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这份肌肤相亲。夏之瑶的双手环住他的硬腰。她摸到他结实的腹肌，也摸到他背上被酸液烧烂的凹凸不平的皮肉。

水流疯狂地从他们身边冲刷过去。

夏之瑶憋不住了。她的嘴唇溢出气泡。缺氧导致的窒息感让她身体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周铁军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在绝对漆黑的水下，他极其精准地压上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试探，是野蛮的渡气。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肺里储备的大量氧气，毫不吝啬地全数渡给她。

男人的舌头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血的铁锈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地给她换气。

由于融合了抗体，周铁军的闭气能力完全非人类化，可以在水下撑十几分钟。

夏之瑶贪婪地吸取他给的氧气。手指死死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两人在冰冷的海水里，贴得严丝合缝。大腿交缠，心跳通过胸膛互相传递。环境极其恶劣，周铁军的身体却热得发烫，胯骨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往前顶撞。

在这缺氧又致命的关头，读心术由于极度靠近，再次传进夏之瑶的脑海。

【这死水管子。老子一定要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出去。带出去做媳妇。带出去生娃。谁也别想抢。】

粗野、直白、不加掩饰。

夏之瑶在水下睁不开眼，却被这心声烫得心口发颤。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迎合着他的渡气，双手把他抱得更紧。

水流的冲力减缓。管道开始往上延伸。出口到了。

周铁军双腿猛地一蹬管壁。借着最后的水压冲力。两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出排水管口。

“哗啦！”

冲出海面。冰冷的海风夹杂着黎明前的暴雨打在脸上。

夏之瑶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趴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剧烈咳嗽，吐出几口苦涩的海水。周围是起伏的大海。远处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微光。

刘大勇和顾卫国已经爬上了旁边的沙滩，正拉着赵小年和沈星。

“大哥！嫂子！这儿！”刘大勇挥手。

周铁军从水里站起来，海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大掌依然死死扣在夏之瑶的腰间。

众人刚爬上沙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方的沙滩上，突然亮起两排刺眼的黄色车大灯。

五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一字排开，把整个海岸线照得如同白昼。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端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礁石上的周家人。

车门打开。

贺长风穿着军绿色呢子大衣，手里撑着一把黑伞，皮靴踩在沙滩上。从车灯的光晕里走出来。他看着水里狼狈的众人，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表情。

“各位，挺能游啊。”贺长风开口，声音伴随着海浪拍打的声音传过来。

他伸出手，隔空指了指周铁军和夏之瑶。

“老太婆的货，没了就没了吧。老赵也死了。”贺长风弹了弹手指上的水珠，“不过，现在的唯一活体数据，在你们身上。”

周铁军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夏之瑶。反手握住那把卷刃的军刺。哪怕只有一口气，谁敢动夏之瑶，他就撕了谁。

“贺长风，你在这等老子？”周铁军出声，杀气在暴雨中散开。

海水没过两人的小腿。海风刺骨，杀局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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