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夜还很长
第四十六章 夜还很长
生平第一次和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粗暴的对待，红鹰的身体僵硬着，双手举在半空，好看的眸子不停闪烁着，震惊、不解...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条灵活的东西已经顺势撬开贝齿往更深处探索。
她下意识想要推打压在身前的粗鲁男人，却发现身体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双臂发软使不上力怎么也推不开。
渐渐的，她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像是认命了般缓缓闭上双眼，生涩而又笨拙的回应着。
秦朗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节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手掌轻轻覆盖在她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皮衣，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面紧实饱满的触感和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轻轻扣住拉链，一点一点，缓慢而又沉稳地向下滑动，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钻了进去，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柔软舒适。
红鹰的眼睛陡然睁大，仿佛不敢置信一般盯着秦朗，呼吸明显变了频率。
终于，拉链到了尽头，
帐篷外，一阵夜风吹过，吹得篷布猎猎作响。
红鹰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似是不敢再与面前的男人对视，微微偏头，浑身发软，被冒犯的愠怒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怕真的等到什么。
“松手。”她压低了声音。
秦朗没松。
“刚才不是挺能说？”他将拉丝手指凑到红鹰眼前，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边，“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嗯？”
红鹰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变红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声音很轻，显然脚步声的主人在极力掩饰，却是逃不过身为序列超凡的耳朵。
秦朗皱了皱眉，迅速转过头。
红鹰也察觉到了，身体绷紧了一瞬，立马锁好拉链，像是做坏事被人当场逮到，眼神飘忽、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慌乱。
那脚步声最终停在帐篷左侧的黑暗处，然后就是一阵极其轻微、窸窸窣窣的响动，阴影下像是有什么人贴着篷布蹲了下来。
秦朗和红鹰对视一眼。
无声地松开红鹰，悄无声息移到帐篷边缘，手探出帘子，精准无误地揪住了一个人的后脖领。
然后猛地一提。
柳红烛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进来，嘴巴张成O型，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红鹰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捂住了嘴。
月光从被掀开的帘子缝隙里溜进来，照出三个人诡异的姿势。
秦朗半跪着拎着柳红烛的领子，红鹰在侧捂着柳红烛的小嘴，柳红烛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四肢胡乱扑腾着像一只被猎人逮住彷徨无助的小动物。
柳红烛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秦朗和红鹰之间疯狂来回扫射，里面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奸情”的兴奋和“终于被我逮到了吧”的得意。
红鹰松开手，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得干干净净，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但耳尖的绯红还没来得及藏好，被柳红烛一眼锁定。
“好啊你——”
柳红烛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极快。
“刚才偷偷摸摸叫过来两个还不够，还把我也抓过来，老司机把持不住荡漾的春心，又打算姐妹双...”
最后一个“飞”字还没出口，秦朗一把将她拽进帐篷深处，帘子应声落下。
里面传来一阵闷闷的扑腾声，夹杂着柳红烛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唔”的抗议声音。
帐篷内，柳红烛被秦朗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牢牢箍着腰，整个人被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干脆放弃了抵抗，只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得惊人，看看秦朗又看看红鹰，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几乎要实质化。
红鹰盘腿坐在帐篷一角，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现在松开手，不许大喊大叫！”秦朗瞪着眼，低声威胁道。
红鹰也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
柳红烛连忙不住点着脑袋。
秦朗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但箍着她腰的手臂没放，防止这丫头一获得自由就嚷嚷得整个营地都知道。
果然，嘴巴一解放，柳红烛立刻压低了声音，迫不及待地开口：
“姐你怎么会在姐夫帐篷里？你们在干嘛？别想骗我，我刚才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红鹰冷冷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的温度足以让大多数人心生退意。
柳红烛显然不属于大多数。她非但没被吓退，反而往秦朗怀里缩了缩，似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仰起脑袋继续追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那我走？”
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把腿也蜷了上来，摆出一副“我今晚就赖这儿了”的架势。
秦朗被她气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爬墙角还有理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柳红烛捂着额头，显得格外理直气壮，
“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我也好给大家通风报信不是……”
说着柳红烛意味深长的看了红鹰一眼。
秦朗没有接话。
红鹰从帐篷角落里站起来，弯腰准备出去。经过秦朗身边时，她停了一瞬。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丝，正好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眉眼在那一线光里显得格外清晰，清冷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今晚的事，”她凑到秦朗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敢说出去，我一刀阉了你。”
说完，她一把拎起还赖在秦朗身边、满脸写着“我还没吃够瓜”的柳红烛的后衣领。
“走了。”
“哎哎哎……姐！我自己走！我自己走嘛！”
柳红烛被红鹰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四肢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只好认命地缩成一团。
被拎出帐篷的前一秒，她还扭过头，冲秦朗挤了挤眼睛，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姐夫加油，你可以的~”
然后帘子落下，姐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帐篷外隐隐约约传来柳红烛叽叽喳喳的声音，渐行渐远：
“姐你跟我说实话嘛~”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姐你耳朵又红了！”
“哎别揪我耳朵呀，”
“我自己走，真的自己走...”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风里。
秦朗听着那渐远的嬉闹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重新躺好，双手枕在脑后。
帐篷里似乎还残留着红鹰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久久不散。
他闭上眼睛。
帐篷外面，月色如水。
——
营地另一头，林沐刚刚忙完最后一个伤员的换药。
她把用过的带血纱布和酒精棉球收拾好打包，又将没用完的药品重新整理了一遍放回药箱，这才直起腰来。
月光洒在营地里，为她点亮来时的路。
她沿着帐篷之间的缝隙往回走，路过秦朗的帐篷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里面没有灯光，帘子紧闭。
她站在帐篷外，似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勾了勾，正欲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忽然从里面掀开了。
红鹰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抹酒红色映照得格外刺眼。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只有女人才看得出来的细微凌乱，像是刚刚重新拉好的拉链，像是被重新束过的发尾。
扯着柳红烛耳朵，两姐妹嬉闹着，很快消失在营地的帐篷之后。
林沐站在原地。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铺在地面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些深秋的凉意。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指尖触到自己的脸颊，也是凉的。
站了片刻。
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更久。
然后她垂下眼帘，轻轻咬了咬唇，转身离开。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后面。
营地里只剩下值夜人篝火的微光，明明灭灭，像是这片黑暗末世里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念想。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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