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来教我，好不好
沈砚霜刚走到萧南玉房间门口，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恒温系统比走廊高出几度，暖意裹上来，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背。
光没有开，只有床头的能量石调成了暗金色，朦朦胧胧晕开。
窗外是独岛庄园西侧那片私密的海湾，今夜的潮位很低，黑沉沉的滩涂上只缀着几星渔火。
沈砚霜的目光从窗外的海面收回来，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床上。
床上铺了喜庆的暗红色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酒、两只水晶杯、一碟剥好的石榴籽。
萧南玉从衣帽间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垮，腰腹线条若隐若现。
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踝骨精致，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沈砚霜倚在门框上，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轻轻上扬：“你这是在等我夸你？”
“嗯。”萧南玉张开胳膊，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我收拾得还算入眼吧？”
“收拾得再好看，也比不上你在我这儿闹腾的样子。”
萧南玉眼里漾着笑意：“不管，总归是好看的就行。”
沈砚霜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进房间，在床边站定，偏头打量了一眼床头那碟石榴籽，又看了一眼那瓶醒好的酒。
“准备得倒是齐全。”
“不全一点，怕你来了转身就走。”
萧南玉走到她身后，伸手环过她的腰，“砚霜，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沈砚霜抬手捏住他睡袍的领口，轻轻一拽，那件真丝睡袍便从一侧肩头滑落下来。
萧南玉一下子被剥了个精光，僵在原地，呼吸却明显重了一拍。
“做我的侍夫，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沈砚霜的手指却从他领口滑到锁骨上方，“我不是那种会温柔小意哄你的雌主。”
“我知道。”萧南玉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你也不用哄我。你人来了就够了。”
沈砚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过床头柜上那碟石榴籽和那瓶酒，又落回他脸上。
“你准备那些，是怕我半路反悔？”
“怕。”他坦诚得理直气壮，“怕你改主意，怕你说今天算了，怕你觉得我还是那个只会吃醋的混账玩意儿。”
“那你准备这些东西，是想证明你不是？”
“我是。”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可我至少想证明，我吃醋归吃醋，伺候雌主这件事，我不比别人差。”
沈砚霜浅浅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在床边坐下来。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醒好的酒，抿了一口。
果香浓郁，余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辛辣。
有点上头。
“你准备的那些呢？”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还不拿出来？”
萧南玉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弯起唇角：“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转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矮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深灰色的绒布盒子。
盒子不大，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
沈砚霜的目光扫过去，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最左边是一对能量手环，中间是一枚指环，最右边是一个琉璃瓶，瓶身半透明，里面盛着某种琥珀色的液体。
“都是什么？”沈砚霜拿起那枚指环，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个啊，是感应环。戴在尾指上，能调节这个房间的能量场。温度、光线、甚至声音的传导方向，都能调。”
“动静太大的时候，它能把声音隔绝在房间内部，不会传到走廊。”他顿了顿，“我试过了，效果很好。”
沈砚霜看了他一眼，她把指环放回盒中，又拿起那对手环：“这个呢？”
“这个……”萧南玉难得迟疑了一瞬，“是连心环。戴上之后，佩戴者能共享彼此的体感温度与心跳频率。”
他的脸颊泛红：“我怕你……怕你觉得我情绪太满，戴上这个，你能随时感知我是不是在撒谎，是不是在逞强，是不是……还在怕你走。”
沈砚霜放下手环，视线落在那只琉璃瓶上，“这个呢？”
“精油。从西晏那边弄来的，说是能放松神经、增强感官的敏感度……涂在皮肤上，体温升高时会自然挥发。”
沈砚霜把琉璃瓶拿起来，对着光晃了晃。
“你准备得确实齐全。那就一样一样用。”
萧南玉站在床尾，喉结又滚了一下。
沈砚霜抬眼看他，将手掌覆盖在他的胸口上方，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急促而有力的跳动。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的心跳出卖了你。”
她往上抬了抬手指，在他喉结下方停了一瞬。
“明明第一次，就不要装了。”
萧南玉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还在，眼底的紧张却也藏不住了。
他绷直脊背，安静地站在那里，由着她打量，由着她触碰。
沈砚霜收回手，指了指床尾那盒东西，“先把手环拿过来。”
萧南玉依言将连心环取过来，递到她面前。
沈砚霜看着他，轻笑一声，在床边坐下，仰面靠进那片暗红色的丝绒里。
她抬起手腕，朝他扬了扬下巴。“愣着干什么？”
萧南玉握着那对手环，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将一只手环轻轻扣在沈砚霜的手腕上，另一只他戴在自己腕上。
环扣合拢的刹那，两人的心跳同时传导过来——沈砚霜的平稳沉缓，他的急促得如同擂鼓。
沈砚霜垂眼，唇角笑意深了几分：“这么响，怕我吃了你？”
萧南玉喉咙发紧，耳根烫得厉害，却还是梗着脖子回了一句：“怕你嫌不够响。”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暗红色的丝绒里，黑色长发散开，浅紫色真丝睡裙包裹住婀娜曼妙的身材，一双绝美长腿搭在床尾。
“你准备了这么多，那你有没有查过九尾狐的发情期特征？”
萧南玉的呼吸顿了一下。“……查了。”
“那你应该知道，我在这种时候，掌控欲会比平时更强。”
沈砚霜伸出一条腿，用脚趾贱勾了勾他的小腿：“所以，今晚听我的。”
萧南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眸光灼热。
“砚霜，听你的，今晚，你说了算。”
沈砚霜抬手搭在萧南玉的肩头，嘴角勾了勾：“怎么？想在我上面啊？这么没有规矩的吗？”
沈砚霜指尖一勾，萧南玉的呼吸便乱了一拍。
他顿了顿，低笑一声，乖顺地翻身躺平，暗红丝绒衬得他肤色冷白。
“这样……规矩吗？”
他拉过她的手，嘴唇贴上她无名指的皮肤。
沈砚霜没有抽手，任由他吻着，眼神清亮如旧，嘴角却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把精油拿过来。”
萧南玉起身，从绒布盒子里取出那只琥珀色的琉璃瓶，拧开盖子。
一股温和而深沉的草木香气，在暖空气中弥散开来。
他将几滴精油滴在掌心，搓热了，再看向她，“揉哪儿？”
沈砚霜偏了偏头，露出颈侧那片皮肤，“这里开始。”
萧南玉的手指带着精油的温热触上她的颈侧，“像这样？”
沈砚霜她微微偏头，将脸颊迎向他的指尖，“嗯，可以再用力一点。”
萧南玉的指腹在她颈侧缓缓滑过，从耳后到锁骨上方，一点点揉开，温热的气息混着雪松的底调，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缠绕。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不规则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砚霜脸上，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从那些细微的弧度里判断自己做得对不对。
可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他几乎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感觉？
“砚霜。”
“嗯？”
“你在想什么？”
沈砚霜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在想，你还要磨蹭多久。”
沈砚霜侧过身，抬起双腿压上他的腰腹，“侍夫该做的事，你一样都没做。”
“没做？”萧南玉被她压制得身体倾倒在床的另一头，“那你教教我……”
沈砚霜起身将他压在身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先吻我。”
萧南玉看着她那开合的漂亮唇瓣，吻了上去，嘴唇从她唇角滑到唇珠，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温软，香甜。
沈砚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她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压得更深，把他细细尝了一遍。
萧南玉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手指不禁攥紧了身下的丝绒床单，连心环传来的心跳又急又沉，密如骤雨，毫无遮掩地砸进她的感知里。
她放开他的唇，气息微乱，垂眼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指尖抚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第一次，别撑太久。”她声音低哑而蛊惑，“撑不住就喊停。”
萧南玉仰起脸，眼底全是灼热的水光，“砚霜，我不喊。你继续。”
良久，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砚霜，你这也太……”
“太什么？”她弯起嘴角，“太欺负你了？”
“是……是太会了。”
“那你，喜不喜欢？”
萧南玉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磨蹭着点了点头。
沈砚霜低笑一声，“既然喜欢，那就别只点头。”
萧南玉伸出手，握住她腰侧的裙摆，慢慢往上推，推到她的腰际便停了。
他把她往上抱起来一些，仰头将嘴唇贴上那片刚刚露出的皮肤，细细厮磨。
沈砚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手环震动了一下。
萧南玉盯着自己的手环，眼底那点笑意浮了上来，“你也会乱？”
“你觉得我不会？”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怕倒是不怕。”沈砚霜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你弄得太慢了。”
萧南玉笑出声来，“嫌慢？那你教我，该怎么快。”
沈砚霜坐在他的腿上，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互相撞击。
她俯身咬住他的下唇，轻轻一扯，齿尖磨过那片软肉。
萧南玉闷哼一声，腰腹绷紧，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把她箍进怀里。
“这样……算快吗？”她松开唇，嗓音里带了一丝哑。
萧南玉眼底的光暗了暗，翻身将她压进床榻，嘴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凹陷处重重一吮，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砚霜，你教的，我都记住了。”他抬起头，呼吸灼热，目光几乎要把她灼穿，“你接着教，我接着学。”
沈砚霜仰面望着他，眼底笑意漾开，“好，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砚霜，你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因为伴侣的义务？”
沈砚霜看着他，目光平静，“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你如果不是真心愿意，你不会来。”
沈砚霜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别问了，好好办事。”
萧南玉闭上眼，把脸埋进她掌心里，温顺地蹭了蹭。
再重新抬起头时，眼底那层克制已经褪去，只剩下灼热的、不加遮掩的欲望。
他低头吻住了她，舌尖抵开她的齿列，带着一种终于被准许的贪婪，在她口腔里扫荡。
她的呼吸终于被他带乱了节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肩头的皮肤。
他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吻得更深了些。
那只刚探入他发间的手，此刻正插在他发尾的碎发里，既像默许，又像催促。
她的气息贴着他，鼻尖蹭过他颌骨，低笑一声：“浪子，你的经验攒给谁了？”
萧南玉偏头，嘴唇擦过她耳廓，声音低沉：“攒了二十七年，只给你了。”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用牙尖磨了一下，“别嫌我生涩。”
沈砚霜的呼吸顿了顿，仰起脖颈，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萧南玉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的光又亮又暗，像是被那一声呼吸烫到了。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耳垂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的弧线慢慢移动，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了按，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层细微的战栗。
沈砚霜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瞬，听到他用低哑的嗓音唤她：“砚霜，你在享受我吗？”
她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她的嘴角缓缓弯起，轻轻哼了一声：“专心点。我还没说可以停。”
话音刚落，他猛地低下头，吻上她的肩窝，那力道带了几分失控的莽撞。
沈砚霜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下，停在他后颈，轻轻一按，把他的脸压向自己。
萧南玉闷笑，气息滚烫地喷在她锁骨上方。
“我怎么觉得，你也在享受这场失控。”
沈砚霜没有否认。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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