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给他下封禁符

沈砚霜被抓包的瞬间，心脏猛烈地跳动着，还得拼命压制住慌乱的情绪。

她迅速将封禁符藏在手心，转头却对上君墨珩缱绻的目光，那双凤眸含着薄笑：“沈女士，你怎么在这儿？”

“你的精神力处于高位震荡，林主任请我过来看看。”沈砚霜面不改色。

君墨珩没有放开她的手，眼底被荷尔蒙驱动的欲望浸染成深不见底的暗色。

“是吗？”他低笑一声，嗓音喑哑，“那你看仔细些。”

沈砚霜有点无语，电光火石间，脑子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君墨珩真的对她有意思。

那她可以利用这一点，赌一把。

毕竟错失这次机会，她可能再也近不了他的身。

想到这里，沈砚霜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君先生，你的体温好烫。我在给你降温，你没感觉到吗？”

她说着，手指翻过来，掌心朝上，反扣住他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泛着淡淡的粉色，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

君墨珩瞳孔骤缩。

那触感又轻又软，却烫得他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可沈砚霜没有给他机会。

她用另一只手，挑开了他病号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拆礼物慢慢解开他的扣子，露出里面精瘦而结实的胸膛。

他的皮肤原本是冷白皮，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胸肌的轮廓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腹肌的线条从胸口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沈砚霜的目光从那些线条上扫过，沉静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邪念，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审视。

她在找适合封印的最佳位置。

她把掌心贴上他的胸口，五指慢慢张开，感受着皮肤下面那颗心脏正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

只停留了一瞬，便开始摸索。

先是沿着胸肌的轮廓划过去，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往下滑到肋骨的边缘，拇指在他的胸骨正中央按了按，又移到心口的位置。

很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失序得厉害，每一次搏动都像要撞破胸腔。

沈砚霜的手指在墨君珩胸口游走了将近半分钟，从左侧滑到右侧，从锁骨滑到肋骨的边缘，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她就是那么淡定，看着就好像真的在做什么要紧的检查，而不是在刻意去摸一个雄性的胸肌。

君墨珩可不是什么心无旁骛的木头，他的呼吸彻早就乱了。

他躺在那里，敞着衣襟，被她摸得浑身发烫，喉结上下滚动，一股燥热从胸口直窜天灵盖。

他想出声制止沈砚霜，可她的表情实在是太坦然了。坦然到如果他开口问，就显得他心思龌龊。

要命的是，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挽留她的手，那种矛盾的拉扯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君墨珩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话：“沈砚霜，你当真在检查？”

她抬眸，目光清澈无害：“不然呢？”

他只得松开，咬着后槽牙，眼睁睁看着她那只手又贴了上来，这次直接按在他心口正中央。

“沈女士，你的治疗方式……还真是前所未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软，听起来他自己都感觉羞耻。

沈砚霜抬眸看了他一眼，“君先生不喜欢？”

她歪了歪头，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寸，“那我停了？”

“没有。”君墨珩脱口而出，快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砚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用一种让人想要沉溺的温柔看着他，然后慢慢俯下身，另一只手抬起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很快就好。放松。”

她唇里吐出的热气拂在他耳廓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甜意。

君墨珩的睫毛在她掌心里颤了一下，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又轻又痒。

他闭上眼睛，所有的感知都被剥夺了，只剩下那只手还在他胸口游走。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骨往下滑，经过心口的位置时停了一下，拇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又继续往下，滑到腹肌的边缘，在那些沟壑分明的线条间慢慢摩挲。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不带情欲，亦不是挑逗，而是一种原始的安抚。

她的手指每经过一处，那处的肌肉就会从紧绷变成松弛，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融化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她的指尖渗入他的皮肤，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精神核的位置。

君墨珩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心跳从狂乱变得平稳，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揉肚子的猫，舒服得骨头都酥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他舍不得睡着，舍不得让这个过程结束，舍不得让那只手从他身上移开。

“沈砚霜。”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大概就在他耳畔。

“你摸够了没有？”

她低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地往他腰侧滑过去，在他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又咬着牙压了回去。

“别……别按那儿……”

沈砚霜没有理他，掌心覆在他的腰侧，拇指沿着肋骨的边缘慢慢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痉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她手指的方向涌。

封禁符很隐蔽，仪器都检测不到，君墨珩本人也感知不到，她就这样慢慢渗透了他的精神核，在他的进阶通道上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

不会疼，不会痒，不会有任何感觉。

沈砚霜完成了最后一个节点的封印，慢慢收回手。

“好了。”

“君先生，治疗结束了。”

君墨珩还在回味那种被她抚摸的感觉，像是中了蛊，怎么都醒不过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意识到她的手掌已经从他胸口移开。

温热骤然抽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空白。

他睁开眼，那只遮着他视线的手也收了回去，灯光重新落进眼底，刺得他微微眯眸。

他看见沈砚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清冷的姿态和刚才俯身在他耳畔低语的雌性判若两人。

君墨珩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坐起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鼻尖抵在她掌心里，深深地嗅了一下。

那股冷香钻进鼻腔，清冽得像冬日的松针，带着细碎的凉意，却莫名让人上瘾。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嘴唇不自觉地贴上了她掌心的纹路。

沈砚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不喜欢被眼前这个人触碰，尤其是这种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触碰。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抽了回来，却让君墨珩感觉的心空了。

沈砚霜把手背到身后，指腹蹭了蹭被他嘴唇碰过的位置，像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君先生，你醒了就好。我去叫林主任进来。”

她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转身往门口走。

“沈砚霜。”君墨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算什么？”

沈砚霜停下来，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君先生说笑了。精神力疏导的一部分，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吗？”

“怎么，君先生觉得亏了？”

君墨珩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丝心虚或是破绽。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坦荡得像一面镜子，映出的只有他狼狈的样子。

“沈砚霜，我不想醒的。”

沈砚霜收回目光，拉开门，“那是你的事。”

门关上的一瞬，沈砚霜靠在走廊墙上，手心全是汗。

封禁符成了。

君墨珩一个人坐在床上，敞着衣襟，指腹慢慢抚过胸口残留的余温。

那里还留着她掌心贴过的触感，像是被烙进皮肤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解开的衣扣，自嘲地笑了笑。

“沈砚霜，你最好是真的在给我治疗。”

否则，他怕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

走廊里，林清音和程沐风正站在护士站旁边看数据。

看见沈砚霜出来，林清音快步迎上来，“沈女士，怎么样？”

“暴动值降到79了，暂时稳定。但他的精神核还在萎缩，这不是疏导能解决的问题。”

沈砚霜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把自己的手从指根到指尖，一寸一寸地擦干净。

程沐风点了点头，拿着光屏走进疗愈室。

林清音跟在他身后。

疗愈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沈砚霜听见里面传来君墨珩低沉的嗓音：“她走了？”

林清音温和地说：“君先生，沈女士只是来做临时疏导的。您的病情比较复杂，我们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君墨珩没有说话。

程沐风走到床边，拿起床尾挂着的检测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翻到最后，抬起头看着君墨珩。

“君先生，你的情况很不乐观。”

“精神核进行性萎缩的速率比我们预想的要快。按照目前的萎缩速度推算，你的精神核最多还能维持三到五个月的功能。”

“如果不尽快干预，你的精神力会持续流失，异能的感知范围会不断缩小，最终……”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

“最终，你的精神核会彻底萎缩、硬化、坏死。到那时候，你连最基本的异能感知都无法维持。”

君墨珩的脸色变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太阳穴的血管又开始跳了。

程沐风继续说：“根治的唯一方法是精神核摘除术。摘除之后，你的精神力会归零，异能彻底消失。但至少能保住命，做个正常的普通人。”

“如果不做手术，你的身体会在精神核坏死的过程中持续崩溃。首先是感知力丧失，然后是全身器官衰竭，最后——”

“够了。”君墨珩打断他，声音异常低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摘除精神核？精神力归零？异能消失？”

他盯着程沐风，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让我一个S级兽人变成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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