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人证出场
薛寒舟含笑道：“早就在你说你是逍遥王女儿的时候，我就派人调查了你的身世。”
“确实当年的白家，被卖的卖，杀的杀，知道你身世的人不多了。”
“但偏偏有知情者。”
“谁？”上官行芷急切地问道。
薛寒舟说道：“接生婆还有大夫。”
上官行芷惊讶，道：“他们知情？”
薛寒舟点头，道：“知情，当年你娘亲收买了接生婆，还有大夫，也和袁家关系匪浅，所以帮了你娘。”
“所以，你放心，你确实是王爷的亲生女儿，毫无疑问的。”
“我派人把线索给了王爷，相信王爷会根据这个，找出更多的铁证。”
上官行芷闻言，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薛家、方家和温氏看着京城的流言越演越烈，他们都幸灾乐祸起来。
洛氏也从贴身婢女那里听说这件事。
她的表情很是难看。
“王爷呢？让他马上来见我！”
上官舜华得到接生婆和大夫的消息，立刻派人去找寻他们。
当他得知洛氏找他，眉头一皱，但还是去找了洛氏。
“外面怎么会传那丫头不是你的女儿的？这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舜华沉声道：“母妃，这不是你传出去的吧？”
“胡说八道！”洛氏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道，“我有那么糊涂吗？”
上官舜华见她一脸否认的模样，还是质疑道：“真不是您吗？”
洛氏气笑了。
“上官舜华，信不信我一巴掌扇给你？”
“我确实不喜欢那丫头，但我也是考虑到上官家的利益，才会提出异议。”
“但这是我们上官家的家事，如果闹到外面，那就是让人看我们上官家的笑话，我没那么傻！”
上官舜华听到洛氏的否认，松了一口气，道：“不是您幕后指使的就好。孩儿会找出这幕后之人，让她知道，我们上官家可不是随便她编排的。”
洛氏冷哼了一声，道：“无浪不起风，若不是那丫头身世不明，也不会被人编排！”
“我说了，若是你找不到证据，证明那丫头是上官家的血脉，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上官舜华淡定道：“你放心，陛下给了我三日的时间必须找到铁证，若是找不到，他就收回册封她是郡主的圣旨，不用你为难她。但——”
上官舜华认真地看着洛氏。
“母妃，若是证实行芷是孩儿的骨肉，请您放下对她的成见，悉心栽培她，好吗？”
洛氏深深地看着上官舜华，过了许久之后，她点了点头，道：“好！”
上官舜华闻言，放下心来。
三日时限转瞬即逝。
早朝，金銮殿内庄严肃穆。
龙椅之上，淳明帝神色淡漠沉稳，眸光沉沉看向上官舜华，缓声开口：“三日之期已至，逍遥王，你可寻得实证，厘清怀宁郡主身世？”
话音落，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上官舜华。
上官舜华跨步出列，躬身朗声道：“回陛下，臣已寻得铁证，足以证明怀宁郡主乃是臣亲生骨肉，绝非坊间传言的白家庶脉！”
“恳请陛下准许他们上殿作证。”
上官舜华微微颔首：“准。传。”
很快，两个年纪稍长的一男一女来到金銮殿。
二人皆是平民，他们一脸惶恐拘谨，俯首跪地行礼。
“草民（老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淳明帝淡淡开口：“起身回话，据实所言，无需惶恐。”
男子率先起身，拱手垂首。
“回陛下，草民是大夫，十年前，犬子是袁氏的生父袁夫子的门生，袁大夫待犬子恩重如山。”
“当年袁氏被强行送入白家为妾，在后宅被主母虐待晕倒，老夫经常给白家看病，被叫去白家之后，探脉得知袁氏早就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当时袁氏怀上孩子才一个月，所以这孩子不是白家血脉。”
“袁氏含泪哀求草民，求草民护住腹中孩儿，保住她唯一的念想。”
“草民感念袁家旧恩，便冒着性命风险，在所有白家人面前撒谎是她怀胎一月，掩去她早已两月身孕的实情。”
紧接着，一旁年迈的女子躬身叩首。
“老妇便是当年亲手接生怀宁郡主的稳婆！”
她语气诚恳笃定。
“老妇接生数十年，见过无数初生婴孩，一看便知是早产还是足月。”
“当年郡主降生之时，体态饱满、骨肉匀称、气息沉稳，是妥妥的足月孩儿，半点没有早产孱弱之态！”
“彼时袁娘子不想让人知道孩子是足月出生，私下赠予老妇重金，苦苦哀求老妇封口，瞒下这桩实情。”
“老妇感念她身世凄苦，便守了这个秘密，从未对外吐露只言片语！”
殿内彻底寂静，在场的官员没想到上官行芷的生母原来真是白家的妾，她是外室女，并非嫡长女。
上官舜华早就知道这两个证人出口可能会对上官行芷的声誉有些影响，但比起她是上官家血脉这件事，这点声誉也无关紧要。
他随即出声，字字掷地有声：“陛下，人证俱全，行芷是臣与袁氏亲生骨肉，从未沾染白家半分血脉污名！满城流言，皆是有心人恶意捏造的蜚语！”
淳明帝点头，面色沉肃道：“既然人证确凿、实情昭然，足见怀宁郡主身世清白、血脉端正。近日满城流言惑众，乃是无端构陷、蓄意为之！”
“传朕旨意，彻查流言源头，捉拿造谣生事之人，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可话音刚落，弹劾的御史仍旧心有不甘，咬牙跨步出列。
“陛下！臣还有疑虑！”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殿中站立的大夫与接生婆。
“此二人皆是平民百姓，谁能断定他们不是逍遥王爷临时寻来的伪证？”
“此事时隔十多年，既无书信笔墨留存，亦无旁人旁证，单凭两人空口白牙之言，何以取信朝堂？”
不少朝臣眸光微动，暗自点头，心中猜忌再次浮起。
御史见状，愈发据理力争。
“微臣希望王爷再拿出有力铁证，否则微臣怀疑这两人是王爷为保郡主名分寻来，刻意安排的一场戏！还请陛下三思，不可被片面人证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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