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人废一队！禁区死神
土耳其球迷区那边彻底炸了。
一个穿着土耳其球衣的年轻人冲到护栏前，土耳其语疯狂咒骂，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旁边两个人赶紧拉住他，怕他翻过护栏冲下去。
那个光膀子大汉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他很不服气，他一万个不服气，但他的球队在场上被一个人撞得七零八落，他拿什么反驳？
“坐下吧。再喊也没用，那个门将……确实厉害。”
一旁的同伴无力说道。
承认对手强，对任何一个球迷来说都是最痛苦的事。
“厉害什么！”光膀子大汉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他那是踢球吗？他那是杀人！裁判为什么不给红牌！”
“因为都是合理冲撞，每一次都是他奋不顾身的飞奔，他只是比较拼命，先碰到了球。不是犯规，就是撞不过。”
光膀子大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也看得出来，林默奔跑扑救的速度，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是不知为何，这门将的运气比较好，没受伤而已。
上半场补时第2分钟，土耳其队发动了上半场最后一次进攻。
图兰在左路连续突破两人，脚下花活连晃两下，过掉了谭望松和追防的赵旭阳。
但他一边带球一边往禁区里瞄，心里翻涌着一股烦躁。
往常这个时候，他闭着眼睛都知道禁区里队友怎么跑位。
但现在，他看了一眼禁区，塞廷已经被抬走了，埃尔丁奇一瘸一拐，厄兹坎被抬下去了。
这球传给谁？
“不能传中，”图兰咬了咬牙，心里发狠，“传中太危险了，万一被那个门将半路截住……算了，我自己突破进去再想办法。”
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自己也觉得窝囊。
土耳其队的边路发动机，居然不敢传中了。
但他别无选择。那个红色身影给他的压迫感太重了，重到连传中这个最基本的技术动作都让他心里发虚。
他一脚直塞送到禁区肋部。
8号伊尔马兹咬着牙插上。
他接球的一瞬间，余光扫到了门线上那个红色的身影，心脏猛地揪紧了。
林默刚才对他摇手指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闪回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不会出来的……这个角度很偏，他不敢出击的……”
伊尔马兹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壮胆，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从“他能扑住吗”变成了“他敢出来吗”。
从实力上的担忧，变成了心理上的恐惧。
却不料，林默直接弃门出击了。
而且这次出击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伊尔马兹瞳孔剧烈收缩，一股直窜天灵盖。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到了极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为什么每次都敢来！”
林默从小禁区线上启动，三步就杀到了伊尔马兹面前。
宗师级猴拳窜步，轻灵无声，但在伊尔马兹眼中，那个逼近的身影比任何东西都恐怖。
两人同时冲向足球。
“不好！他来了，我要加快……”
伊尔马兹拼命伸长脚尖，想要抢先一步捅到足球。
他的身体极力前倾，重心已经完全不稳了，但他顾不了那么多。
这一刻，他恨自己的腿不够长，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长十公分。
“为什么我没有大长腿！”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响，带着无尽的不甘和绝望。
在伊尔马兹即将碰到足球的瞬间，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脚尖只差不到半掌的距离了，他觉得自己能抢到。
但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僵住了，他还是差了半个脚掌，而林默快了整整一拍。
“完了！”
林默已经一把把足球抱住，身体也蜷缩了起来。
伊尔马兹的瞳孔中倒映出林默收紧的肩膀，所有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唤醒——刚才被撞飞的那一下，胸口的剧痛，后背着地的眩晕，全场观众的哄笑。
他的大脑疯狂下达指令：躲开，快躲开！
但身体已经来不及了。
“我泥马，完了——”
伊尔马兹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他看到林默的身体像一座倾倒的大山一样撞了过来。
八极拳·贴身靠！
林默双脚蹬地，力从地起，腰胯扭转，全身的力量汇成一股洪流，通过肩膀倾泻而出。
地面上的草皮在他蹬地的瞬间被掀起一小块，泥土和草屑飞溅。
伊尔马兹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下山猛虎。
那股力量透过他的胸口，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所有的内脏都在那一瞬间震了一下。
嘭！
他整个人向后弹飞了出去，双臂无力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草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眼前一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伊尔马兹！”土耳其替补席上有人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旁边的水瓶架。
【叮！该球员已在任务中计入，不重复计数。】
【当前进度：3/6】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伊尔马兹，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上次撞你是任务。
这次撞你，纯属你自找的。
主裁判的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这位吹过几十场国际比赛的裁判，第一次在吹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队医冲进场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他翻开伊尔马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手指摸了一下后脑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转头，对着场边的居内什使劲摆手，动作大得像在拉警报。
“抬走，必须立刻送医院！”
居内什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像一口被熏了三十年的老锅底。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对着替补席咆哮：“萨布里！上！”
短短十几分钟，他的球队就换完了三个人。塞廷，肋骨骨裂。厄兹坎，伊尔马兹，昏迷不醒。他执教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半小时前，他还在暗暗嘲笑华国队是一群软脚虾，嘲笑他们的门将是个瘦竹竿。
一转眼，他的球队被那个“瘦竹竿”撞得七零八落。
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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