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飞翔的土耳其人！
中路的厄兹坎咬着牙跟上来，迎球就是一脚凌空抽射。
他出脚的瞬间就感觉不对劲，摆渡过来的球太飘了，吃不准部位。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教练交代过，外围的二点球必须抢射。
林默的瞳孔在厄兹坎摆腿的瞬间就已经收缩。
拥有宗师级猴拳的他，立即从对方的发力方向和触球部位判断出这是一脚低平球。
球速很快，直飞近角，带着贴地旋转。
“来不及用手了。”
林默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横向倒下，用脚直接将球挡了出去。
触球的瞬间，他故意绷紧了脚踝，把球往远离球门的方向弹。
嘭！
足球撞在林默的脚上，发出一声闷响，反弹回场内。
厄兹坎看到球反弹回来，心中一喜：“捡漏的机会！”
他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身体已经冲了出去，做好了补射的姿势。
这一脚只要打正部位，必进无疑——门将还在地上躺着，怎么防？
但他刚跑出一步，就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对，就是弹起来了，像一根弹簧，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他不仅抢先一步抱住了反弹出来的足球，更是抱着球，像一辆失控的卡车朝他猛冲过来。
厄兹坎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他脑子里轰地炸开，眼前闪过的不是足球，而是塞廷被担架抬下去时捂着肋骨惨叫的画面，是埃尔丁奇被撞飞两米远、蜷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画面。
“卧槽，怎么办？硬碰硬？还是躲开？”
时间只够他做出一个选择。
硬碰硬——他八十公斤的体格在土超也不算轻，但塞廷九十公斤都被撞断了肋骨，他上去不是送死吗？
躲开？
全队都在看着，全场都在看着，他要是躲了，以后还怎么在更衣室抬起头？
厄兹坎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恐惧和尊严在胸腔里疯狂扭打，他的肌肉僵住了，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他想躲，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撞，但理智告诉他那是找死。
看着那个红色身影越来越近，厄兹坎的瞳孔里倒映出林默那双冰冷的眼睛，他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甚至能看清林默脸上的表情，那根本不是冲撞该有的凶悍，而是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撞翻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平常。
这种平静，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恐惧。
就在下一秒，林默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了上来。
八极拳·“挑”字诀！
厄兹坎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门加农炮轰了个正着。
在接触的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原来塞廷不是装的……”
然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双脚离地，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恐惧、后悔，还有一丝对队友的愧疚。
他不该犹豫的，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飞出边线，重重撞在了场边的广告牌上。
“砰！”
广告牌发出一声巨响，整个牌子剧烈震动，铝合金框架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
厄兹坎整个人嵌在了广告牌和护栏之间，头歪向一侧，一动不动。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一阵混合着惊恐和兴奋的尖叫。
“卧槽！飞出去了！真的飞出去了！”
退钱哥双手抱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广告牌都撞歪了！这是踢球还是拍动作片！”
旁边的年轻人嘴巴张成了O型，手机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哥，那广告牌……那是铁的吧？”
“管他铁的钢的！”退钱哥一把搂住年轻人的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到没有！这就是咱们的门将！以后谁再跟我说华国足球不行，我就给他看这个！”
土耳其球迷区那边，光膀子大汉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抱着脑袋，手指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不是足球……这绝对不是足球……我要打电话给欧足联，我要投诉，这他妈是谋杀！”
“投诉你妈！”退钱哥隔空回骂，“你们那个傻大个自己往我们小林身上撞，碰瓷碰瓷到球场上了？要不要帮你打个110？”
“110是什么东西！”
光膀子大汉用蹩脚的英语吼回去。
“是你大爷！”
退钱哥干脆利落地怼了一句。
中立球迷区的外国球迷们全都站了起来，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摄，有人抱着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头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对旁边的同伴说：“我在足球场上看过断腿的，看过昏厥的，但从来没见过人被撞飞到场外的广告牌上……这孩子应该去打橄榄球，他在足球场上太危险了。”
“是别人危险还是他危险？”
同伴苦笑着问。
老头想了想，认真道：“别人危险。”
【叮！撞飞土耳其球员：厄兹坎，计入任务进度！】
【当前进度：3/6】
“又一个！第三个了！我——”
段暄赶紧闭嘴，硬生生把那个脏字咽了回去，说出去就要扣钱了，“林默抱着球，直接把厄兹坎撞出了边线！飞到了广告牌上！这哪里是门将，这是人形炮弹！这就是现实版的功夫足球！”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张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才十几分钟，林默已经撞飞了三个土耳其球员，还扑出了两个必进球。这个小伙子太不可思议了——少林寺武僧团是不是开始搞青训了？”
张路难得开玩笑，但语气里满是震撼。
土耳其后卫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看厄兹坎的情况。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恐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队医一路小跑过去，他蹲下身子刚一检查，翻开厄兹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手指摸到厄兹坎的颈部，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替补席使劲挥动双手，需要紧急处理。
“又抬一个！”退钱哥站在座椅上，双手做喇叭状冲着土耳其球迷区喊，“三个了！你们还有几个人够抬的？要不要我们从国内给你们快递几副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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