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两个倒霉蛋
自从用蛋糕砸了伏地魔之后，两人就陷入了冷战。
莉兹安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自己那一下确实有些过了，打算找个机会同他道个小小的歉，可这人像是料到了她要来一样，一直躲着她。
莉兹算着日子，被困在马尔福庄园有一周了，她没法知道外界的情况，也不清楚小巴蒂被关在了哪处角落里。
她只好又去找了阿布拉克萨斯，磨了半晌，他才悄悄跟她说了马尔福庄园各处地牢的布局分布。
莉兹十分感动：“阿布，你真是个好人。”
阿布拉克萨斯摆了摆手：“快走。”
伏地魔大概觉得她失了魔力便翻不出什么浪来，对她的看管并不严，莉兹一路摸过去，竟又找到了关押小巴蒂的地方。
不过这回没门，只有一条狭长的洞口。
她正要蹲身往里钻，腰间忽然一紧，被什么东西缠住往后拖了一截。
她侧头一瞧，是伏地魔身边那条大蟒蛇——纳吉尼。它绕着她的腰身缓缓收紧了半圈，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她的衣料磨蹭。
莉兹心里对这条蛇多少有些发怵，可它似乎并不打算伤她，只是拦在洞口前不让她钻进去。
她试了几次，都被它用身子卷回来，只好作罢，原路回到卧室。
可没过多久，她又溜了出来，拐过走廊转角时，一头撞进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莉兹，是我。”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旁边一间黑漆漆的房间。
灯亮起来的瞬间，他俯身将她抱住，力道有些重，勒得她有些发闷，但很快就松开了。
莉兹仰头打量他，觉得他憔悴了许多，眉眼郁郁，不像之前在布莱克祖宅时那样明亮，整个人也清减了一圈。
她担忧地碰了碰他的脸颊：“你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德拉科不自觉地蹭了下她温热的掌心。
“布莱克祖宅被食死徒攻击了。”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点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天傍晚，他们一直没等到莉兹回来，却先等来了一群食死徒。
他是被贝拉亲自带回马尔福庄园的
“布莱克他们带着波特离开了……斯内普教授……跟着我回来了。”他说得很慢，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
他看见教授匍匐在那人脚边，低声诉说着自己的罪责，乞求宽恕，姿态几乎低进了尘埃。
所有人都在看教授的笑话，没有一个人对他的痛苦报以半点同情。
那人高高在上地听完了，像是施舍一般抬了抬手，宽恕了他。
教授甚至不许他把这件事告诉莉兹。
词句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挤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黑魔王说，只有我刻了印记，才有机会见到你……我有一点点疼……”
莉兹轻轻替他擦去眼泪，低声安抚着他。
德拉科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闷闷地问：“你怎么突然长高了这么多？”
“我服了增龄剂。”
德拉科没能待太久，他每天只有一个小时能来见她，其余时间都得听从黑魔王的吩咐。
他从小精灵那儿听说了莉兹最近没什么胃口，便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我明天给你带小蛋糕来。”
莉兹想，眼下实在不是谈小蛋糕的时候。
伏地魔在德拉科手臂上留下了印记，那才是她眼下该在意的事。
莉兹的指腹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轻轻撩开衣袖，那道印记露了出来。
德拉科有些慌乱地抽回手臂，别别扭扭的：“其实……也不是很疼。”
他实在受不了莉兹那样看着他的眼神，再看下去他就不仅仅是待一个小时的事了。
他没有多留，很快离开了。
莉兹还没来得及把思绪收回来，门口便多了一道影子——贝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儿，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瞧瞧你把我好妹妹的儿子迷成什么样了，这就是你笼络人心的手段么？”
话音刚落，脸颊已被扇得偏向一侧。
贝拉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朝莉兹扑了过去。
莉兹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手臂锁住她的喉咙，从背后将人牢牢箍住，将她的行动彻底压制住。
贝拉尖声骂道：“泥巴种就是泥巴种！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莉兹反手又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贝拉被她死死箍在怀里，四肢都被缠住，挣脱不得，“夏普！我要杀了你！”
她拼命挣扎，可莉兹的力气明显比她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贝拉被她按得动弹不得，喘着气。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一道身影，一身黑袍，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莉兹仰头看过去，门口站着的是西弗勒斯。
“贝拉，黑魔王有事交代你。”
贝拉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夏普！你给我放开！”
莉兹松了手，她便踉跄着爬起来，狠狠剜了她一眼才匆匆离开。
莉兹撑着地面正要自己站起来，眼前却多了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
她将手放进他掌心里，顺着那点力道站起身，随即被他轻轻揽进怀里，西弗勒斯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药香。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他说。
莉兹从他怀里退开，垂眸握住他的手臂：“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跟着小天狼星走？凤凰社有邓布利多在，比这儿安全得多。”
“你在这里。”他的嗓音低哑。
莉兹无话可说了。
她伸手去撩他的衣袖，西弗勒斯按住她的手，她却不顾阻拦，强行将衣袖完全掀了上去，手臂上那道崭新的印记露了出来，边缘还残留着血痕，光是看着就知道那有多疼
德拉科的手臂上并没有这样的伤，看来伏地魔是故意惩戒过西弗勒斯的。
“我用不了魔力了，你自己用个治愈咒吧。”她松开手，催促着。
西弗勒斯低头把袖子放回去，并不急着处理那道伤口：“他不准。”
莉兹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再叹了口气。
西弗勒斯低声说：“我不疼。”
莉兹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西弗勒斯沉默几秒：“……我好疼。”
莉兹才不管伏地魔准不准的，又去找了阿布拉克萨斯一趟，从他那儿翻了不少药剂出来，总算把西弗勒斯手臂上的伤处理干净了。
西弗勒斯把布莱克祖宅那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人员伤亡，除了他和德拉科，其余人都安全撤离了。
莉兹问起伏地魔交给了西弗勒斯什么任务，他却不肯说，只让她不用担心，他自己能应付。
莉兹拿这块硬骨头没办法，本想起用摄神取念，可转念想到魔力被遏制住了，只好作罢。
她还想留他多待一会儿，纳吉尼却游了进来，像在催促他离开。
西弗勒斯走后，莉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伏地魔不愿来见她，只每天派纳吉尼来盯着她，她连去捞小巴蒂的空隙都寻不着。
一日三餐都是小精灵送来的，到了晚上她把纳吉尼叫进来。
纳吉尼很安静，从不动口咬人，也不会像大黑蛇一样把她缠得动弹不得。
莉兹指挥它到床上去，洗漱完也跟着上了床。
她抱着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自言自语：“我其实也养过一条大黑蛇，不过他背叛我了……”
大蛇没什么反应，她也不指望它能听懂，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骂骂咧咧。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我要重新养一条蛇……”她低头拍了拍纳吉尼的脑袋，“你就很不错，别跟伏地魔了，跟着我吧。”
说着说着她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浑身腰酸背痛，哪哪儿都使不上力气，跟从前被大黑蛇缠着睡了一整晚的滋味一模一样。
莉兹警惕地四下打量了一圈，只看见纳吉尼正安安静静地盘在床尾睡着。
纳吉尼是不是被掉包了？
她凑过去，开始仔细检查这条蛇到底是真蛇，还是变形咒之下的产物。
她伸手捏了捏它的鳞片，又扒开它的眼睛看了看瞳孔，纳吉尼被她摆弄得有些不耐烦，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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