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打工二人组
莉兹警惕地说：“你管我是不是哑炮。说说你的目的吧，要么放我走，要么打死我。”
说完她又趴回地板上，摸索那把被他用魔咒打掉的刀。现在的她就是个不会魔法的瞎子，只能卧薪尝胆。
汤姆·里德尔冷冷地盯着她，随手一挥，那把离她手腕只有几厘米的刀，被移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这个人最喜欢乐于助人了，尤其是你这种……视力不便的。”
他脸上的巴掌印早就用魔法消掉了，但疼痛还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这笔账不会轻易翻篇。
明明四年前还是个小孩子，四年过去却成年了，还从幽灵变成了人类。
更诡异的是，他不能对她使用恶咒。刚才只是轻轻划破她的脖颈，他自己居然也跟着疼了起来。
痛感共享，他单方面承受着她身上的痛苦。
这是诅咒吗？他从未在任何一本书上见过。
他试探着在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鲜血立刻渗了出来，可面前那个在地板上摸来摸去的小瞎子，却毫发无损。
汤姆·里德尔差点被气笑了。
所以，把她带在身边，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面无表情地拽住她的胳膊，嗓音冷淡：“从今天起，你必须跟在我身边。如果你敢逃跑，我就打断你的手脚，再把你变成哑巴。”
莉兹：……
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能用魔法伤她，难道就可以物理伤害了吗？但她一时半会儿摸不透他的目的，只能先答应下来，况且她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她指了指自己：“那我也要在博克商店打工吗？”
哦豁。
汤姆·里德尔挑起眉梢，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从幽灵变成人类之后，脑子也扔掉了？你认识我，让我好好想想。我对你从来没有印象，霍格沃茨没有你这一号幽灵……”
他慢悠悠地用魔法将她脖颈上的伤口修复如初，血迹消失，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你来自未来？”
莉兹装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没瞎之前，恰好看见你在博克商店上班而已。”
汤姆·里德尔当然不信她的鬼话。但摄神取念对她没用，从他用魔杖抵住她喉咙的那一刻起，他就试过了，可脑子里永远只能捕捉到四个字：柠檬雪宝。
最恶心的糖果，没有之一。
一个不会魔法的小瞎子，居然会大脑封闭术。这反而更加证实了她曾经会魔法，只是不知为何失去了这项天赋。
真稀奇，他从未听说过魔法天赋还会消失的。所以，在她失去利用价值之前，他不会放她走。
……
于是，莉兹靠着汤姆·里德尔的关系，顺利进入了商店上班。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擦擦灰之类的。明明汤姆·里德尔自己可以用魔法，可他偏偏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抹布和拖把，非要她用麻瓜的方式干活。
他把湿漉漉的抹布递给她，眼神温和，声音却透着一股凉意：“魔法会让人懒惰。有时候，用手干活反而能让脑子清醒一些，你应该试试。”
莉兹：……
本来还想着偷学几招呢，结果眼睛看不见。不过莉兹还有嘴，她就一直叭叭叭地问东问西，没完没了。
汤姆·里德尔没搭理她，忽然想起什么，撑着下巴问：“你叫什么？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汤姆·里德尔，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莉兹正埋头研究手里的黑魔法物品。她把它擦得光滑锃亮，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好东西，正想偷偷摸摸往口袋里藏，结果汤姆冷不丁出声，吓得她手一抖。
莉兹慢吞吞地回：“……莉兹·夏普。”
汤姆·里德尔微微颔首，语气不咸不淡：“莉兹，上班最忌讳的就是偷东西。希望别再让我看见下一次。放回去，幽灵也得守巫师界的规矩，不能太随心所欲了。”
莉兹：……
她扯出一个微笑：“我还是更喜欢十五岁的你。”
汤姆·里德尔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十五岁的我？他太蠢了。你喜欢的大概就是这种蠢货，蠢得天天在城堡里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幽灵。”
莉兹惊奇地看向他的方向，慢腾腾地摸索着靠近他，直到指尖触碰到他冷冰冰的手指，才停下来。
她偏着头，语气里带着质疑：“你还找过我？真的假的？我才不信你这种人会对第一次遇到的人那么执着。”
汤姆·里德尔凝视着她的绿眼睛。那双眼睛没有聚焦，雾蒙蒙的，像蒙着一层薄纱。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当然找过。
凭空出现的幽灵，足够让他产生极大的兴趣。更何况，那个幽灵一看就认识他。
他尝试着问过很多幽灵，向它们描述她的外貌，金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
但所有的幽灵都告诉他，没有哪个幽灵的颜色会如此鲜明。所有幽灵都是银白色的，没有例外。
直到他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后，他才把这个幽灵彻底抛之脑后。
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没有那件事更重要了。
直到今天。
她再次出现。
既然命运将她再次送到他的身边，那四年前曾激起的兴趣，他不介意重新拾起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挖掘她身上的秘密。
但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底，久久挥之不去。他扫了一眼商店，显然这里不太适合进行这种谈话。
他径直走向里间，走得很慢，目光一直落在慢吞吞跟上来的莉兹身上。
他问：“你的眼睛，用治愈咒能治好吗？”
话是这样问，但他已经下意识往她身上扔了一个治愈咒。一层温暖的白光包裹住莉兹，她觉得眼睛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仍然没有任何视觉反馈。
她摆摆手：“我已经习惯了，别白费力气了，你解决不了。”
汤姆·里德尔的字典里没有解决不了四个字。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她摸索着进到里间后，才关上门。
昏暗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修长的轮廓，却让他的脸大部分沉在阴影里。他紧紧盯着搬来小板凳坐下的少女。
“所以，为什么当初别人都看不到你？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莉兹摊了摊手，“你就当我是为你而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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