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帝王史23VS萧长赢

步疏林立刻换了副笑脸，伸手去挽沈汐和的胳膊，语调软下来：“沈相，沈大人，沈姐姐……我这不是跟您说体己话么。您瞧我这张嘴，该打该打。”

　　她作势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又凑过去，“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汐和被她这副无赖模样逗得无奈，摇了摇头没再理她，抬步走了。

　　步疏林赶紧跟上去，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宫道尽头。

　　昭华殿。

　　殿内烛火摇曳，铜盆里的热水腾着白气。

　　程柚坐在榻沿，裤腿挽到膝弯，一双脚浸在木桶里。

　　水面上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晃悠悠的。

　　萧长赢进了内殿，行礼到一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木桶中那截露在水面的脚踝。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被水汽蒸出淡淡的红。

　　他瞳孔微缩，猛地别开脸，像是被灼到一般，

　　“……陛下唤臣来，有何事？”

　　程柚忽然轻扯唇角，眼尾上挑的弧度漫不经心：“玉姝，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玉姝连忙应下，领着殿中伺候的宫人鱼贯退了出去，殿门在身后合拢。

　　屋内只剩烛火摇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程柚脚背还沾着几片玫瑰花瓣。

　　她足跟轻轻晃着，花瓣在水中打转，泛起一圈圈涟漪。

　　“过来。”

　　她勾勾手指。

　　就差说“小乖，过来”了。

　　萧长赢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走到榻前站定。

　　程柚伸手，指尖亲昵地抚上他的下颚，微微抬起：

　　“我的玉姝走了……你来帮我擦脚，可好？”

　　萧长赢："……"

　　他伸手想去够架上的手巾。

　　指尖还没碰到，腰腹间忽然贴上一片温热。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洇进他的衣襟。

　　不知何时，他的外袍已经散开了，那截温热的足尖正抵着他小腹，缓缓地、若有意若无意识地碾过他的腹肌。

　　萧长赢的动作猛地僵住。

　　“我可没说，”程柚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是用手巾擦。”

　　萧长赢沉下眸子。

　　再抬眼时，眼底的火烧起来了。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榻前的软垫上，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擦过脚踝内侧那寸薄嫩的皮肤时，他掌心一紧。

　　他垂下头，一寸又一寸地。

　　睫毛低垂，长长地覆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直到将两只脚的水渍尽数擦干，他才松开她的脚踝。

　　掌心早溢了汗，喉结滚了几遭。他抬起头，目光痴缠，像要把眼前人一笔一划镌刻进眼底：

　　“陛下，满意了吗？”

　　程柚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长赢膝行半步，凑上前去想吻她。他的唇刚靠近，程柚偏了偏头，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漱口。”

　　萧长赢一顿。

　　半晌，他认命地直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案前，端起凉透的茶盏漱了口，又用袖口擦了擦唇角，这才走回来。

　　程柚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唇角那抹弧度又弯了几分。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勉为其难地让他吻了下来。

　　萧长赢的唇覆上来时，带着清冽的茶香。

　　他吻得又轻又慢，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她的唇缝，得到默许后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方才那点憋着的火，总算有了去处。

　　烛火摇了摇，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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