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CP寄灵109

寄灵（螭吻）："  我想来看看你"

　　寄灵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

　　寄灵（螭吻）："  你……还好吗？"

　　温绮："  挺好的"

　　温绮："  多谢关心"

　　温绮随口应道，客套、得体、疏离，像对待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寄灵从袖中取出一个食盒递到她面前：

　　寄灵（螭吻）："  早上做的，想着你可能还没吃早饭。"

　　温绮接过打开盒盖，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带着余温，桂花的甜香混着一丝极淡的蜜意飘出来，那味道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绝非街市上卖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甜。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温绮："  你做的？"

　　寄灵（螭吻）："  嗯"

　　寄灵应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这盒桂花糕，是他照着幻境中纪云归的手艺做的。

　　在郢城那十几年里，他每日早起为她备膳，那些食谱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哪怕出了幻境，哪怕他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龙神，闭上眼也能回忆起每一道工序。

　　他只是凭着记忆做了出来，就好像她还在幻境里，还在他身边，还会在吃到合胃口的食物时弯起眼睛冲他笑。

　　温绮："  谢谢……"

　　温绮将食盒收好，没有当面吃。

　　寄灵见她收下了，弯了弯嘴角，和她说了会儿话后就离开了，她现在不记得他了，过多的打扰只会让她觉得反感吧？

　　那日以后，寄灵每天都会给温绮带吃食来，每一样都是照着幻境中纪云归的手艺做的。

　　温绮白天要忙着处理族中事务，晚上回家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他白天送来的吃食拿出来，慢慢吃完，细细品味。

　　那些食物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温暖得让人想掉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每次吃完都要在灯下坐很久，等眼底那股潮意退下去，才吹灯睡下。

　　第七天的黄昏，温绮处理完族务回到住处，发现寄灵还在那棵槐树下坐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门前的石阶上，像一个沉默的守候。

　　她走到他面前，终于忍不住问道：

　　温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天都来？"

　　寄灵站起身，看着她眼中那片陌生的疏离，无奈地垂下眼帘：

　　寄灵（螭吻）："  我说过了，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温绮："  可我完全不记得你"

　　温绮的语气里带着困惑，也掺着一丝烦躁：

　　温绮："  我记得所有人，我师父，我师兄，我的族人……每一个人我都记得。"

　　温绮："  唯独你，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寄灵看着她，目光很深，声音却很轻：

　　寄灵（螭吻）："  我是你丈夫"

　　温绮愣住了。

　　丈夫？她成过亲？她怎么完全不记得？可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认真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没有说谎。

　　温绮："  我还是想不起来……"

　　她最终只说出这一句，声音有些发涩。

　　寄灵（螭吻）："  我知道"

　　寄灵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寄灵（螭吻）："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

　　温绮看着他眼底那抹极力压制的黯然，胸口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酸楚。

　　明明是一个陌生的人，明明他说的话她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可以印证，可她就是觉得难过，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悲伤，与记忆无关，与本能相连。

　　她别过脸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才重新转回头看他：

　　温绮："  你给我一点时间"

　　寄灵（螭吻）："  好"

　　寄灵（螭吻）："  我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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