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终局之战前夜，忍界第一公主殿下演唱会现场
“咳咳。”
卡卡西咳嗽一声，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面罩上方的眼睛飘向天花板。
“哈哈哈。”
旗木朔茂哈哈大笑，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他看向白生，眼角的细纹弯得更深了。
“白生殿下，犬子顽劣，让你见笑了。”
“不碍事不碍事，白牙阁下。”
白生接茬一起笑着，小手摆了摆，黑色的发丝在耳边晃来晃去。
“您可是我的偶像。”
“能从卡卡西老师身上学习您的刀术，可是我的荣幸呢！”
在忍界身为贵族果然是好处多多啊。
即使是出名早的老前辈，对上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白生在心里美滋滋地想。
“偶像吗……呵。”
旗木朔茂自嘲地笑了一声，摇摇头，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村子唾弃的失败者罢了。”
“父亲！”
卡卡重新看向旗木朔茂，眉心出现两道竖纹。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的父亲，木叶白牙，似乎还沉浸在当年的事情中。
那些年的唾骂、指责、冷眼，那些压在他肩上的东西，原来他一直没有放下。
忍者的世界观脱胎于前世白生世界中的一个国家。
在儒家文化的浸染下。
父与子的关系，就像大山与小树一般，总是默默无声。
对他们而言，沉默不过是语言的标点符号。
尤其是这一对时隔二十多年才再次见面的父子。
如果没有遇上生离死别这种颠覆内心的大事，永远也不会袒露心扉。
白生心中一动。
他或许有办法把白牙撬到【恶名】了。
“白牙大人不要这么说自己，在我心中，您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大英雄！”
白生看向旗木朔茂，小脸绷得紧紧的，露出坚定的表情。
“没错，父亲。”
卡卡西坚定地点点头。
他自己在白生的陪伴下，一点点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但没想到父亲还活在过去。
现在，他要重新把父亲拉出来。
就像当初白生把他拉回人间一样！
“曾经，我对您的死亡很不甘心，有很多话想要问您。”
卡卡西看着桌上的一碗汤。
汤面平静，里面倒映着他的面孔，面罩的轮廓在水面上微微晃动，
“为什么像父亲您这样被誉为木叶白牙的英雄，会选择为了拯救同伴性命而违背忍者的守则放弃任务？”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如果坚持作为一名忍者将职责进行到底的话，也就不用把自己逼迫到众人所指的绝境了。我会让您不甘心。”
“是这样吗……”
旗木朔茂表情黯淡些许，眼角的细纹垂下来，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很抱歉，卡卡西。让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
“但是啊，父亲。”
卡卡西抬头看着旗木朔茂，眼睛清亮，映着父亲的脸，
“不管结果怎样，父亲您都竭尽全力了。”
“到了现在，我也能理解父亲您当初的选择了。”
卡卡西眼中浮现出几个人的影子。
带土，琳，水门老师，玖辛奈师娘。
最终定格为一个白生生的小身影——
白生。
“让村子受到重创，不是应该怪破坏任务的敌人吗？”
年幼的白生曾经仰头注视着自己。
“为什么要愧疚，为什么要失望，为什么要唾弃？”
“为什么如此苛责自己的父亲，却不将矛头指向真正的敌人呢？”
“我想，白牙大人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就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去拯救自己的同伴。”
“在我眼里，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任务的白牙大人，是个温柔善良的大英雄。”
“如果一个人，为了他所谓的‘大义’，连自己的同伴都能舍弃，甚至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友、族人、父母……”
“这种连自己的身边之人都不想着去守护的家伙，我们又怎么可能相信，他会守护村子呢？”
白生铿锵有力道。
他的小身板挺得笔直，黑色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
卡卡西也露出微笑，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心中的白生一齐道：
“木叶白牙，是英雄！”
“木叶白牙，是英雄！”
“为了拯救同伴打破忍者规矩的父亲，我现在以你为荣！”
“……谢谢你，卡卡西。”
旗木朔茂眼神剧震，嘴唇动了动，喉结滚了一下。
半晌才重新露出微笑，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在忍界，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白生闻言眉毛一挑。
这是要成佛啊，这可不行。
他还要收集日呼恶鬼剑士呢！
当即大手一挥，拍着胸口道：
“白牙大人，您放心，等我当上火影之后，一定会为您正名的！”
“英雄可以受委屈，但绝不能被侮辱！”
“不用了，白生殿下。”
旗木朔茂露出释然的笑容，
“村子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我自己的存在能给你们带来一些积极的意义，我就没有遗憾了。”
很好！
白生嘴角弯弯。
白牙已经对木叶还有“火之意志”去魅了。
接下来，就该他【恶名】的温柔律法登场了！
不过不是现在。
他现在还是木叶村子第一根正苗红、比木叶丸都还要红、真正把村子当成自己家的“木叶主人翁”。
得找时间换个马甲才行。
众人继续吃饭。
有了刚才解开心扉的交谈，卡卡西和旗木朔茂之间的氛围融洽了不少。
卡卡西不再低着头扒饭，偶尔会抬头跟父亲说几句。
旗木朔茂也会讲一些过去的故事，比如卡卡西小时候第一次拿刀，把刀甩出去差点扎到自己的脚。
卡卡西在旁边咳嗽，试图打断，被白生一个白眼瞪了回去。
鸣人和佐助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偷笑，连饭都忘了吃。
众人还约定下午找个训练场，由旗木朔茂亲自指点白生的刀术。
并顺带指导一下佐助和鸣人的体术。
…………
时间一眨眼又过去一天。
水之国。
难得的一天放晴。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座雾隐村照得亮堂堂的。
街道上的水洼被晒干了，空气里那股常年不散的潮气也淡了些，闻起来不再是海腥味和霉味混在一起。
一大群忍者和贫民工匠正在为这场名传整个忍界的“演唱会现场”，做最后的检验。
夕阳西下。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天边烧出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一圈圆月从另一边升起，挂在海平面上方，把整片海面照得泛着银光。
白生早早来到演唱会现场……呸，是大型演讲讲台，检查现场措施是否完整。
讲台搭在水影大楼前的广场上。
背靠着一面巨大的幕布，上面印着“世界第一公主殿下”几个烫黑大字。
白生看着那几个字，嘴角抽了抽，决定假装没看见。
台下已经摆好了几千张椅子，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工作人员在椅子之间穿来穿去，搬水的搬水，调灯光的调灯光，还有一个在跟梯子较劲。
“一转眼，故事就要迎来最终的结局了啊。”
白生站在干净明亮的演讲台上，俯视着底下来来往往的水之国和雾隐村木叶村的工作人员，以及被拦在场外熙熙攘攘的观众。
他的小脚踩在讲台边缘，脚趾头微微蜷了蜷，表情微微惆怅，发出一声感叹
他回忆自己从穿越觉醒系统，到如今的往日种种。
五岁那年蹲在墙角看鸣人被熊孩子欺负，犹豫了半天要不要上去。
六岁拜师团藏，在忍者学校外第一次见到止水，被那双温柔的眼睛看得心里发毛。
七岁潜入晓组织，收服鬼鲛、羽村，建立【恶名】，培育小十尾，被系统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金手指，被一堆人喊妈妈
然而谁能想到呢？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是想要抱紧鸣人和佐助的大腿。
把关系搅成知己好友。
然后顺顺利利地躺平到大结局，仗着两位救世主好友的大名，安稳地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事到如今。
他怎么就要为了保护自己的小白生而肘击整个忍界了呢？
“罢了。”
白生插着腰，看着黄昏。
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霞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张精致的小脸映得红扑扑的。
他心中豪气云感，张嘴开始吟唱：
“早岁已知世事艰，仍许飞鸿荡云间。”
“一路寒风身如絮，命海沉浮客独行。”
“千磨万击心铸铁，殚精竭虑铸一剑。”
“今朝剑指叠云处，圣树席上又一人。”
明日的终极之战——
会赢的！
白生心中满意。
总比“白生生当为人杰，白生死亦为鬼雄”好吧？
那也太不吉利了。
嗯！这个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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