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聚会
这小鬼魔完了。
月展唇角忽然涌现出一点恶趣味，“你？他能和我打得有来有回，你呢？”
“不过是被我一巴掌拍在地上的蝼蚁。”
佐助：“……”
“也就是说，什么时候我能和你打的有来有回，就能杀了宇智波鼬。”佐助喃喃道。
鼬坐在屋顶上，搭着的指尖无意识蜷缩。
月展无声扫过房梁，“现在，我交给你和茵红一个重要任务。”
佐助：“什么？”
“出发寻找雨之国的有名娃娃。”
佐助：。
这个娃娃死变态。
经历过几场大战后，整个世界后平息下来了，连晓都没什么动静。
至于角都，这种时候应该去当赏金猎人接单赚钱，恐怕还要过几天来找月展要钱。
饭后，茵红开了从风之国带回来的梅子酒，一股醇厚的香气立刻扑鼻，“您身体不比以前，现下得少饮酒。”
月展淡淡瞥她一眼，茵红点到为止，倒了一杯酒，便扯着佐助往外走找娃娃，
空山清雨，月展坐在软榻上，支着腿抿酒，那道黑袍身影终于从房梁落下，“唯。”
“麻烦你救佐助了。”
月展：？
“我救他什么了？”
鼬理所当然，“我一时没注意，被大蛇丸钻了空子，他如果落到大蛇丸手里，多半走点邪门歪道，又麻烦你了。”
月展眼睛都睁大了。
“……”
兄弟你太会脑补了。
“你是不是——”月展无语道：“脑子被驴踢了？”
鼬眉头微微一皱，径直无视月展的骂声，这几年他已经非常习惯月展的语言风格了，“来的路上，我遇见了止水。”
“他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给我一种古怪感。”
月展本打算直言，“那是——”
转瞬想起带土的叮嘱，说了他再和鼬结仇，在带土那里地位会降到堪比一只卡皮巴拉。
他们毕竟还有救命的情分，至少给带土点面子。
月展别过脸，扯了扯唇角，于是折了个中，“我把他洗脑了。”
鼬：“什么？”
月展说，“很难理解吗？我把他洗脑了。”
鼬说，“确实有点难理解，你怎么把他洗脑的？”
“你是我爹吗？明天是不是要问我裤衩什么颜色？”
鼬：“……”
鼬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终于破绷，“你——”
但转瞬一想又觉得很正常，止水追月展完全追疯魔了，精神状态岌岌可危，洗个脑指不定正常点。
几年前的惨剧一死一疯至今依旧是鼬的心理阴影。
“难怪他关心起佐助。”
月展手一别，摆出终止聊天的信号，“我对和你聊天没有一点兴趣，没事可以滚了。”
鼬：“……”
鼬脸皮很厚的坐下来，皱着眉咳了几声，自从上次病重被拆穿后，他也懒得掩饰了，反正就算死了月展恐怕也是不会心疼的。
那既然厚脸皮坐下来了，也无所谓脸皮再厚一点蹭酒。
鼬随手一招，不知道从哪拿出腕口大的杯子，拿着坛倒了半杯。
月展直言：“你真不要脸。”
鼬：“咳咳咳……”
月展记得这应该是自己的惯用招式，竟然被偷学了。
雨声渐大，只是这样安静对坐酌酒的时光都显得美好起来，窗帘微动，迎面窜出来另一道身影，
“怎么才让茵红给我两千万？”角都拍了拍身上的雨水，随手拿过桌子上不知道是抹布还是毛巾的东西擦了擦。
旁若无人走到客厅坐下，这在过去是月展半个长居地，沿用了他的生活习惯，从客厅进入内室地上铺满软垫，哪里都可以坐。
月展差点尖叫，“打住！你不准进来，七天不洗澡给我滚出去！”
角都：“……我刚洗的澡。”
鼬高高挑眉。
“还准备了酒。”角都：“你也有当人的一天。”
月展：“……你别逼我在这里和你打起来。”
鼬直言：“不可能的，他绝不会在自己的房子里动手。”
狗屎。
月展半躺在榻上，将手肘屈起懒洋洋枕在上面，没过一会，鬼鲛跑来寻鼬，也莫名其妙坐在了原地。
雨之国确实是晓的临时据点处，不过大部分成员除去开会外都不会聚。
聚在一起也没什么可聊的，无非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刚来的鬼鲛看了看鼬，又看了看月展，无声一哂，“看来你们的关系缓和了。”
月展：“梦里比较容易实现这个。”
鼬：“咳咳咳……”
角都鲜少好奇，却从门口听见不速之客的质问，“你们还背着我们偷开私会！”
哐当！迪达拉推门而入，掀开斗笠，甩了甩水，一身湿气进入内室。
很不客气环视四周，见到一堆熟人后欣然一笑。
鬼鲛朝他点头致意问好，“蝎呢？”
“琢磨他那傀儡去了，飞段在玩邪术，我太闲了，本来想来和月展讨论艺术，上次他说的人体炸弹我很感兴趣。”
人体炸弹？！角都忍不住看向月展，“你真是恶趣味。”
月展表示：别看我，我只是坏点子的搬运工。
几人一人倒了杯酒，实际上这几个人只有鬼鲛对酒尚可，角都不喜欢喝酒，而鼬酒量相形见绌，是舍命舍君子。
至于迪达拉，那家伙酒品极差，刚拿过坛子，就被月展勒令放下。
“我可是听说了。”迪达拉肆意大笑，“某个人被抓到木叶，当了几天高塔公主。”
月展拔高声音：“……谁说的？”
旋即他反应过来，狠狠盯着角都，“是不是你？”
角都：“去死吧，我造谣你又没钱拿，再瞪把你眼睛挖了。”
月展：“你来啊，别光说不做。”
角都：“来就来——”
鼬彬彬有礼圆场，“你别生气，都是些传闻很广的谣言。”
月展如遭雷击，“什么？传闻很广咳咳咳——”
鼬起身给他顺气。
迪达拉指着二人道：“啧啧啧，看看，没有任何一个名头是空穴来风。”
鬼鲛看不过眼了，“迪达拉先生，你也少说两句，打起来月展先生要疯。”
角都盯着这样的月展有些乐不可支，抬手抿了口酒，
浅雨霏霏，咳嗽声渐停，月展随手擦了擦掌心的湿红粘腻。
一向喜欢指指点点的迪达拉罕见沉默。
不久后，是鬼鲛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这酒从哪里得来，有机会我也去讨几坛。”
月展：“风之国名为岚的大名亲戚那里，你去的时候报我名号。”
鼬面上的紧张之色淡褪，像个长辈般，“你也少喝点酒，都吐血了，未来夺取尾兽还要战斗，现在身体不养好……”
一开始还好，后来室内几个人表情都有些古怪，角都差点抽出月展的武士刀刺死鼬这张嘴。
迪达拉不耐烦打断，“我算是知道月展为什么讨厌你了，换我我也讨厌。”
鼬：？
鬼鲛：“别那么说鼬先生。”
月展拍手，拱火不嫌事大，“好啊，好啊，我支持你崛起，迪达拉。”
有月展做后盾，迪达拉硬气得不得了，鼬在他们这里实力无需多言，平时也是多受人尊敬，“你看你，完全不懂艺术，你知道艺术是什么唔唔唔——”
迪达拉被几个人联手按住劈死。
死前还和案板上和鱼一样甩尾巴扑腾，“你们这是暗害组织成员！我要告诉首领！我要告诉首领——”
月展啐他，“你就是叫爹都没用。”
迪达拉惊悚，“你还想求奖励？！”
月展：“……”
一阵闹剧后，迪达拉施施然走了，看背影有些狼狈。
月展已然觉得困顿，眯着眼睛，瞳孔无神，“你们也走吧，我困了。”
角都和鬼鲛很识相，结伴而行从门口出去，
活得久了，还是有些许眼色在。
角都向后瞄了一眼，门缝里，鼬坐在原地，一双写轮眼安静注视着月展。
“啧。”角都说，“我看宇智波鼬才是被洗脑了。”
鬼鲛安静地走，“那角都先生，您为什么去木叶救人？”
角都脚步一顿，扭过头，“鬼鲛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多话？难怪鼬不带你玩。”
鬼鲛：“……您想多了。”
角都恶魔低语，“真的吗？”
“……”
＊
烟雨依旧朦胧，鼬端坐在房内，感觉有些醉了，他恍惚间看见觥筹交错，灯光晃眼，
岚坐在最上方朝他们敬酒，“喝啊，没事。”
月展揽过鼬的肩膀，将酒杯递到他嘴边，“你也喝。”
鼬顿时惊醒，哪里有什么觥筹交错，不过风花雪月，雨之国背井离乡，门口两棵小树，邪道魔头两位，
“哥哥……”鼬好像醉了，竟然小心挪动到他身边，听声音有些委屈，“酒不好喝。”
月展眼睛紧闭，枕着手肘，另一只手轻轻抬起鼬的下巴——那是个有点折辱的动作。
“不好喝就别喝了。”
“可我已经喝了好多。”
月展神情微动，他这才注意到，那两坛酒大家都没怎么动，只有鼬沉默一杯接着一杯。
短暂的愣神让某人钻了空子，鼬抓着他的手腕，坐在床榻边，指腹漫不经心在腕间打着转。
月展一惊，“诶，你这——”
鼬面无表情，“咳咳咳……”
唇角缓缓溢出一点血渍，滴在月展素白的手腕。
“……”
哇。
月展说，“你咳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向来只有月展在别人面前装可怜吐血的份，没有在他面前可怜兮兮吐血的。
鼬还是第一位。
多年的耳濡目染，他终于是学会了月展这一招。
鼬就那么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望着他，写轮眼浸在酒气里，身后是敞开的门，门外飘着细雨，
他就那么认真盯着他的哥哥。
『为什么讨厌我呢』
『我做错了什么？』
『是我当年来迟了吗？』
月展神情微动，松了松手腕，“你这个——”
鼬说，“你又要骂我吗？”
“……”
月展按着额角，冷笑道：“佐助要是回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鼬习惯了他的威胁和怒斥，并没有任何改变，反正月展总归只是说说，“我要是命不久矣，佐助有止水，可你——”
“止水这个状态会关照你吗？”
月展唇角微动，别开脸，“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关照，过了太久，我已经是我们三个里最强的了。”
鼬握着他的手腕，眼眸渐渐迷离起来，“哥哥。”
他渐渐低下头，按着月展手腕的指腹滚烫无比，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很久。
月展略微俯下身，这才看见鼬紧闭的眼睛。
他就那么靠在榻边睡着了。
“你的酒量这么多年完全没有增长。”月展撇了撇嘴，随手扯下外套丢在他身上。
风微动，敞开的门哐当合上。
逐渐昏暗的灯光下，鼬略微偏头，感受到属于月展潮湿的气息落在肩膀，他鼻尖微动，唇角无声勾起。
第二天，
鬼鲛看见鼬那张死人脸竟然勾起了一点唇角，甚至还有点如沐春风的意味。
“您是谁，为什么假扮鼬先生？”鬼鲛脱口而出。
鼬：“……”
“昨天唯没有赶我。”他说。
鬼鲛：谁问你了？
鼬手臂还拿了一件武士袍，“他的，拿给我盖。”
鬼鲛：“……嗯嗯，我明白了。”
某人已经沉浸在兄长爱护中无法自拔。
多新奇啊。
鼬仿佛终于明白月展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猛然想起他身边那小姑娘茵红好像就是这种性格。
低眉顺眼，和包子似的谁都能打拳。
在第二次任务结束后，鼬再一次去找月展，以及……看看佐助，给他带一点礼物托月展转交给他。
虽然只能在暗处。
【止水：世界孤立我】
【你们不带止水，止水要掉小珍珠了】
【骗你的，止水只会说要打死月展这个叛徒】
【地狱笑话】
【鼬：吐血学习成果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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