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效忠
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鼬还皱着眉,“你被木叶洗脑了?”
“不仅对唯如此平淡,还把这种无稽之谈安在他身上。”
鼬分明记得之前止水支支吾吾,闭口不答当初的事情,现在竟然张口就来?
止水:?
“几年不见……”止水表情怔忪,“你被他洗脑了?”
“……”
他们双双对视,双双无语。
鸣人大喊道:“现在竟然还在讨论什么无关的事情吗?我们应该去找佐助!”
止水被这句话提醒到了,“让开吧。”
“那恐怕不行。”鼬从树枝跃下,映着红色祥云的黑袍鼓动,“他已经经历多次大战了,我不能坐视你去找他。”
鼬抬眸,不紧不慢淡淡道:“我也不希望和你打。”
鼬和止水曾经的关系太好了,好到全世界最不愿意与对方为敌。
但这几年和月展的相处改变了一点鼬,换句话说……对于当年的事情,兄弟三个唯独死了月展,还是替止水死的,鼬心中抱有歉疚。
“退下吧。”鼬将这句话返还给他。
密林中,双方气势如虹,几个下忍已作战斗姿态,紧握武器,
远处的带土安静立在树枝,身体却传出声音,
“这可真有乐子。”
“月展那个家伙,实在是制造了太多乐子。”
*
‘乐子’月展还是不久后从弹幕知道自己被纲手的猪追踪了。
他赶忙观察身体,“没什么问题啊,有东西我肯定第一时间察觉了。”
123:“猪靠气味,她可能对你喷了点香水,”
“怎么可能,我像是傻子意识不到香水的存在吗?”月展掀开衣服,鼻尖微动,轻嗅自己,“确实没有。”
话虽然这么说,月展却已经起身去了浴室,身上的查克拉涌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甚至将周身的灰尘都驱逐了。
等洗浴完,他穿着新衣服走出,
“你没忘记吧。”身后传出声音。
月展表情自然,“对您的承诺,我自然一分不会忘。”
风擦过月展发梢,紧接着穿过另一人发梢,他戴着漩涡面具,
——宇智波带土。
当初从大蛇丸手中救了月展的人。
“这具身体,这个灵魂,乃至属于月展唯的一切。”
宽大的武士袍微动,月展低下头,“都贩卖给了您,我是您夺取尾兽创造新世界的刀。”
带土抬脚走了出去,手掌按在月展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于周身消散了,“你本来应该听我的命令利用好鼬和止水,为什么对止水使用别天神?”
如果蛊惑好止水,完全可以让他反叛木叶。
月展侧过头,唇角微动,足过了好几秒才道:“那是我的私心。”
掌心微微用力,肩膀传出一声清脆的骨裂,月展脸色稍白,
“当我的人,就不要谈什么私心。”带土声音低沉,“私心这种东西……你早晚会明白一文不值,宇智波止水只会害你万劫不复。”
月展却问,“您有过私心吗?”
长久的沉默后,带土说,“没有。”
月展笑了,“我们都是宇智波的叛徒,早就万劫不复了,如今谈不上怎么活,只能说怎么死。”
片刻后,带土感受到自己冰冷的手被握住,月展轻声说,“这是我最后的私心,剩下的,全部在曾经被贩卖给了您。”
工具罢了。
带土眼眸没有丝毫情绪,挥开了他的手,缓慢消失在原地。
月展眨着眼睛,盯着被挥开的手指有些新奇。
旋即缓缓笑了,“看来止水暂时是找不到我了。”
无论纲手动了什么手脚,恐怕带土都帮忙除去了。
片刻后,月展从弹幕里得到了那场战斗的结局。
——平局。
但打了半个小时,小猪豚豚已经丢失了月展的气息,自然一伙人无功而返。
哗啦啦——
天际微凉,云层渐厚,如流星般的水滴坠在窗边,每一滴泛着晶莹的光。
月展坐在窗边的长椅上,窗帘被雨风微微吹卷起,屋外佐助按着手,控制掌心的查克拉波动,茵红和他摆出一样的架势,阵仗却比他小的多。
她咬牙切齿,鼓着脸加大力度。
月展听了半晌,缓慢起身,走进了厨房。
【呃,应该是先放盐吧】
123教训他,【直接点外卖吧】
雨之国的确有人送外卖,要点也无可厚非,但月展莫名被挑衅,抖了抖手腕放盐。
根据他的经验,盐这种东西只可少不可多,否则做出来人吃不了,随便加一点就行了。
门外,茵红鼓着脸,用风隔开了簌簌落下的雨,憋了良久,她表情越来越难看,
有个天才站在旁边练,她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忽然从内心涌出一点自卑,对方是宇智波天才,她呢?她什么都不是。
她之前还是个低劣的小偷。
茵红其实从不觉得小偷有什么不好,无耻奸诈低劣都是夸人聪明的话。
但她现在脑子一抽,就是觉得矮了一截,她的过往实在卑劣,不足以道出,更没有什么优秀的战绩,至于血继限界这种天赋……那也是一分没有。
“别以为你练了就能怎么样。”茵红边聚集查克拉边道:“大人肯定是因为讨厌大蛇丸从他手中夺下你!”
佐助嗤笑,“你好像很排斥我。”
茵红默然。
“我不会也不可能和你抢什么老师。”佐助平淡道:“我只是想利用他得到力量和那只眼睛。”
茵红:“你最好是。”
“你有木叶的搭档,还有那个讨人厌的模仿忍者宇智波唯当哥哥。”茵红目视前方,“我只有大人,我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粉身碎骨,刀山火海也可以去。”
佐助:“是吗?可他已经救你两次了,究竟是谁为谁?”
茵红心脏一颤,是啊,她次次都没办法脱身,次次连累月展来救。
有点……难过。
她太弱小了。
“茵红!”房内有人喊了一句。
茵红顿时调整好表情,低眉顺眼走了进去,
还没进门,她闻见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雨和泥土的潮湿,交叠成另一种复杂如沐春风的气息。
佐助跟着她进门,
月展站在门口,手背被火燎了一个泡,看表情有些郁闷。
“哎呀。”茵红心疼拉起他的手,小口吹着手背,“您又做饭了,我来就好。”
她冲进厨房,以为又是一片狼藉,却看见几碗喷香的拉面摆在桌上,撒着细碎的葱花。
“我是说。”月展倚在门框边,“叫你吃饭。”
茵红脸上不自觉浮现笑意,“您成功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想那么多。”月展没有回答她,反而说了一些无关的话,“我并不在意那些。”
“我在意你。”
“我没有收佐助当学生,只有你。”
佐助脚步一顿,倒是不太在意,却觉得月展唯这人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同。
雨声滴滴答答,雨之国是茵红的故乡,她已经习惯了潮湿。
可现在却被这份潮湿砸得晕乎乎,
她想,‘只有’是什么意思呢。
是唯一,独一无二。
是她低劣,无能,弱小,依旧成为了独一无二的茵红,世界那么大,只有茵红是月展唯的小徒弟。
茵红低头,唇角无声勾起,“大人,上次带回来的梅子酒还没喝。”
“吃完饭开吧。”月展坐到饭桌前,“正好,你吃完饭把两千万送去给角都,让他等段时间,我会把一个亿凑齐。”
佐助立在原地,月展神情微动,“你也坐下来吃吧,我这里还不至于饿死人。”
茵红把滚烫的两碗端出来,又转身去找药膏,“大人,烫伤可不能等,容易留疤。”
至于佐助那碗,他自己有手。
那顿止水始终没吃上的饭,如今进了茵红和佐助的嘴。
佐助吃着面,“练这个有什么诀窍吗?我总是没办法瞬间释放足够强度的雷电。”
月展放空大脑,“你真扫兴,吃饭的时候谈正事。”
茵红:“就是就是。”
佐助:“……”
月展吸了口面,“你既然待在我身边,就少说话,治治你那中二病。”
佐助:?
“我中二——什么是中二?”
“插兜,耍酷,没事狂笑,嘲讽。”
“……”佐助皱着眉,心说你难道不是吗?
有求于人,吃人嘴短。
佐助阴沉闭上嘴,埋头喝了口汤。
外面还在下雨,滴滴答答,佐助抬眸望去,雨之国烟雨朦胧,一片雾色,门前几棵小树,听见月展和茵红在聊天,
“或许我们可以自己做梅子酒,大人,我买些梅子,埋在树下,等以后喝。”
“懒。”
“我做。”
“随便你。”
“那我就做了,还可以打几把武士刀,您那刀都有豁口了。”
雨声渐远,佐助心中的仇恨没有褪去半分,对这种无聊的生活感到厌烦,径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你见过宇智波鼬,他现在的力量和我比有多远?”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悄声无息落在房顶。
红色祥云印在黑袍上,刘海搭在额前,法令纹深厚,气质冷冽。
——正是宇智波鼬。
他有些在意止水说的那些话,也有些在意月展把佐助带过来的行径,所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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