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真假配方随他测
第312章 真假配方随他测大牛翻开看了一遍，每一页都码放得整整齐齐。
“辛苦了。”
“不辛苦。”
林诗雨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去吧。”
大牛合上文件。
“明天我把这些送到镇里去。”
林诗雨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大牛，你说这事能查清吗？”
“能。”
大牛抬头看她。
“赵大海这次玩得太过了，早晚要栽。”
林诗雨点点头，出了门。
大牛坐在办公室里，点上一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飘散，他眯眼盯着桌上的文件。
明天县里工作组来了，他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赵大海这步棋拆个干净。
......
次日清早。
烟刚抽到一半，院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大牛起身走到窗边，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院门口。
车门打开，陆建明从驾驶座下来，推推眼镜。
助手小韩从副驾下来，手里抱着一个公文包。
“这么早就来了？”
大牛看了一眼表，早上七点半。
陆建明朝办公室走来，脸上挂着笑。
“李先生，打扰了。”
陆建明摘下眼镜擦了擦，“有件要紧事得跟你当面谈。”
“陆老师进屋说。”
大牛侧身让开路。
三个人进了办公室，陆建明拉开椅子坐下。
小韩把公文包放到桌上，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陆建明。
“李先生，你上次给我的那份配方，我们回去做了成分分析，也做了几组小规模试验。”
陆建明把文件摊在桌上，手指点着上面的数据。
“配方里有些比例能解释土壤改良的方向，但完整效果没有复现出来。”
大牛瞥了一眼那些数字。
豆粕、草木灰和几种常见肥料的比例，被陆建明他们重新列成了表格。
那些数字原本就是他东拼西凑出来的，如今经过实验，又多了一层看起来像样的分析。
“没复现出来很正常。”大牛端起搪瓷杯。
“同一块地，底肥、墒情、温度和管理方法不一样，长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
陆建明抬头看他，“你也承认，单靠这张配方，不能解释合作社黄瓜的全部品质？”
“我没说一张纸能包治百病。”大牛把杯子放下。
“我爷爷留下的东西，原本就是给自家地用的。比例和做法传到我手里，只剩个大概，具体还得看地。”
小韩翻了翻记录本。
“我们拿番茄、黄瓜和茄子做了对照。番茄和茄子的长势有变化，黄瓜的口感提升却不稳定，离你们合作社的水平差得很远。”
林诗雨从外面端了两杯水进来，听到这句话，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停。
大牛接过水杯，放到桌上，“那就说明还差东西。”
“还差什么？”
小韩问。
“我不知道。”
大牛看向陆建明，“要是我知道，早就写在纸上了。”
陆建明没有追问。
他把眼镜戴回去，翻到文件夹最后一页。
“李先生，我今天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把试验结果告诉你。第二，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继续配合采样。”
“怎么采？”
“土壤、灌溉水、成熟黄瓜，还有你们使用底肥的操作记录。我们想把不同地块分开研究，看看差别到底出在哪儿。”
大牛没有马上答应。
合作社的黄瓜和灵泉有关，黑土地、灵泉水以及空间里的药田，任何一样都不能让外人碰到。
土样可以给，普通黄瓜可以给，真正的源头却不能留下痕迹。
“土样可以再取。”大牛说道。
“水也可以给你们普通灌溉水。至于底肥，我只能按前一份配方提供说明，具体操作是合作社内部的事。”
陆建明看着他，“你很谨慎。”
“庄稼是我们吃饭的东西，谨慎点没坏处。”陆建明手指压着文件页角。
“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说清楚。”
“你们合作社的黄瓜品质确实不错，但在实验没有重复验证以前，我们不会出具结论性的鉴定报告，也不能替任何经营宣传作背书。”
“应该的。”
大牛点头，“该怎么测就怎么测，结果是什么就写什么。”
小韩把一张登记表推到大牛面前。
“那我们下周再来一次，能不能把东区和西区的地块编号、播种时间、施肥记录都准备好？”
“可以。”
林诗雨走到桌边，拿起笔，“我来整理记录。”
陆建明看了她一眼，又问大牛。
“上次那份配方，能不能给我们一份更清楚的复印件？不是拿去宣传，只供课题组内部对照。”
大牛拉开抽屉，取出原件。
林诗雨看见那张纸，指尖轻轻碰了碰笔杆。
她知道这份配方有真有假，更知道陆建明现在的态度，和前一次离开时已经不同。
大牛走到复印机旁，按下启动键。
机器运转了十几秒，吐出一张复印件。
他把复印件递给陆建明，原件折了两折，放回抽屉锁好。
“陆老师，就这一份。”
“够了。”
陆建明双手接过复印件，“我们只做内部研究，不会把它当成已经验证过的成熟技术。”
“那就好。”
小韩把复印件夹进记录本，拉好公文包拉链。
“陆老师，既然有些指标出现变化，后面还是值得继续做。”
陆建明点头，朝大牛伸出手。
“李先生，今天打扰了。土样结果出来后，我给你发邮件。下一次采样的时间，我提前电话通知。”
“陆老师慢走。”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上了白色越野车。
车子驶出院门，车轮卷起一片黄土。
大牛站在合作社门口，直到车尾拐过村道，才转身回屋。
林诗雨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这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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