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大牛哥手太烫了
第301章 大牛哥手太烫了“别怕！人让我赶跑了。”
“是不是贼？”
陈小莲抬起脸，泪珠还在往下掉。
“上个月也有人来过，我跟你说过的……”
“不是贼。”
大牛抬手按住她后脑勺，让她靠回自己胸口。
“是村里的闲人，我已经逮住她了，她不敢再来。”
“真的？”
“真的！以后再有人来这儿乱转，我就让大黄咬开他的裤裆！”
陈小莲肩膀还在抖，却挤出一声带哭腔的笑。
“大牛哥，我刚才真怕。”
“怕什么？你手里还握着菜刀呢。”
“我手都在抖，刀差点没拿住。”
大牛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泪水将睫毛沾成一缕一缕。
碎花睡裙的领口歪了，露出小半截锁骨，皮肤上蒙着薄汗。
“行了，别哭。”
“我没哭。”
陈小莲吸吸鼻子，嘴上不肯承认，眼眶里的泪水却还在往外冒。
大牛的手掌覆在她后背，隔着薄布料，能摸到她脊柱两侧的骨头。
她身上发凉。
“你吃饭了没有？”
“没……等你来着。”
陈小莲额头蹭着他的胸膛。
“等了很久你都没来，外面又有动静，我就把灯吹了，没敢动。”
“饿坏了吧？”
“不饿。”
她摇摇头，手指仍抓着他衣襟不松。
“大牛哥，你别走。”
“我不走。”
大牛俯身，一只手托住她膝弯，另一只手护住她后背。
陈小莲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抱你进屋，地上凉。”
陈小莲缩在他怀里，头埋进他颈窝。
呼吸拂过他耳下，烫得厉害。
大牛抱着她进了灶房，再穿过里门进了堂屋。
经过灶台时，砂锅还摆在那里，盖子掀开一半，猪蹄焖黄豆已经凉透。
进了堂屋，大牛把她放到炕沿上。
陈小莲放开他脖子时，手指擦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热意。
“你坐着，我去把灶房收拾一下。”
“别去！”
陈小莲抓住他的手腕。
“大牛哥，你就坐这儿。”
大牛在她身边坐下。
炕上冰凉，被子叠在炕角。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两人的影子落在一处。
“小莲，你手还在抖。”
“没有。”
大牛翻过她手腕，掌心朝上。
她的手指仍在发颤，指甲根发白。
他的拇指按住她腕子内侧，沿着脉搏揉了两下。
“放松点。”
陈小莲呼吸乱了。
她的目光随大牛的手指向上，碰见他的脸，又匆匆挪开。
“大牛哥。”
“嗯。”
“你方才说，那个人被你赶走了。”
“赶走了。”
“她还会来吗？”
“不会了。”
陈小莲把手从大牛掌心抽回，却又放了回去。
指尖蜷起，想抓住什么，又不敢用力。
“大牛哥，我一个人住这院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
“嗯。”
“我从小就怕黑。”
大牛转过身，面对着她。
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隔着一层布料。
陈小莲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亮得出奇。
“那以后有动静，给我发消息。”
“来不及……等你看到消息，人早被吓醒了。”
大牛看着她。
陈小莲低下头，声线细得快听不清。
“你能不能……住在这儿？”
“住这儿？”
“就今晚。”
她耳朵烧得通红，脖子上的红也往锁骨蔓延。
“你上回也是在这儿守了一宿……”
“上回我坐椅子上。”
“今晚也行。”
陈小莲抓着裙摆，把布料揉出褶皱。
“椅子、灶房都行……只要你在就行。”
大牛抬手捏住她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来。
陈小莲眼里蓄满泪水，睫毛动了动，一滴泪从眼角滑下。
大牛用拇指擦去那滴泪，“小莲，看着我。”
她呼吸停了片刻，瞳孔扩大，嘴唇张开一条缝。
“大牛哥……菜……菜都凉了……”
大牛低下头，吻住她的柔软。
陈小莲身子绷紧，随后失了力气，靠进他身前。
大牛松开她，起身站好。
陈小莲坐在炕上仰头看他，两只手还悬在半空，没处安放。
“你干什么去？”
大牛走到院门前，把门从里头闩紧。
咔哒！
院门已经闩紧。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蛐蛐叫。
大牛在门前站了片刻，才转身往堂屋走，布鞋踩在青砖上没什么动静。
穿过灶房的时候，砂锅还搁在灶台上，猪蹄焖黄豆的味道已经淡了。
进了堂屋，陈小莲还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攥着裙摆，指节攥得泛白。
“门插好了。”
“嗯。”
陈小莲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快断了。
大牛走到她面前站住。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脖颈。
“小莲，你还怕不怕？”
“不怕了。”
她摇头，眼睛不敢盯着他。
大牛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炕面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陈小莲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大牛哥，我没……我没做过这个……”
“我知道。”
大牛俯下身，陈小莲整个人抖了一下。
冰冰凉凉，带着咸味，上面还有刚才哭过的痕迹。
“大牛哥……灯……”
“灯早灭了。”
大牛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加速运转，盘龙劲第七式后期的气机被调动起来，掌心的温度往外渗。
他的手贴在陈小莲心跳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好烫……你手怎么这么烫……”
“干活的人，血气旺。”
大牛用三成力，慢慢来。
陈小莲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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