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弹指灭阮文山
夜深了。
边境军营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巡逻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医疗帐篷内，
李灵素守在旁边，眼睛都熬红了，但精神还好。
她知道顾松年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休养，而不是被人围着问长问短。
“顾哥哥，你睡会儿吧。”李灵素轻声说道，声音软糯：“我就在外面看着，谁也不让进。”
顾松年闭着眼，点了点头。
李灵素替他掖好毯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帐篷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直到确定四下无人，连风都停了的时候，
顾松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深邃如潭，哪里还有半分虚弱？
他深吸一口气，随着心念一动。
嗡！
意识瞬间抽离肉体。
下一秒，
顾松年站在了灵泉空间之中。
这里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黑土地肥沃松软，远处的药田郁郁葱葱。
而在空间中央的那片空地上，跪着十几个人。
除了之前被收进来的塔莉亚和几名神仆，这次又多了不少新面孔。
猴国的阮文山，还有跟着他的几个高阶降头师。
以及……东正教的大主教伊万诺维奇，还有为首的神仆索菲亚等人。
顾松年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群所谓的强者。
在这里，他就是神。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上瘾。
阮文山虽然灵力被封，浑身狼狈，但那股子傲气还在。
看到顾松年出现，他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满是怨毒。
他挣扎着抬起头，指着顾松年的鼻子就骂：“卑鄙的华国猴子！无耻！”
声音嘶哑，却透着股疯狂劲。
“自诩炎黄子孙的华国人，难道连正面对抗猴国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阮文山唾沫星子横飞：“竟然使用下作手段将我掳到这里来！”
“你要是有种，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周围的降头师们也跟着起哄，
一个个眼神凶狠，仿佛还要扑上来咬人。
顾松年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谁知话音刚落，
还没等顾松年回话。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空间。
阮文山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出手的是黄大仙。
这只金黄色的狐狸精此刻一脸冷漠，拍了拍爪子上的灰。
“竟然忤逆顾小友，简直是不知死活。”
黄大仙语气不悦地呵斥道：“你以为这还是外面？”
“在这里，顾小友就是天！你算个什么东西？”
阮文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被扇了！
我竟然被人扇了嘴巴子？
活了几百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扇他嘴巴子。
哪怕是之前的黎文同，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现在一只低贱的妖族，居然敢扇他巴掌？
“该死！”
阮文山勃然大怒，怒吼一声，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疯狂涌动，想要调动起来反击。
然而。
毫无反应。
就像是一潭死水，根本激不起半点浪花。
控制印记死死锁住他的经脉，让他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但他依旧不肯低头，继续怒骂黄大仙：“下贱的妖族！畜生！”
转头又对着顾松年啐了一口：“你这无耻的华国猴子！有种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华国猴子，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
顾松年嘴角挂起一抹不屑。
真吵。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催动控制印记。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特效。
阮文山的身体突然僵住。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狰狞的那一刻。
紧接着，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挤压，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噗。
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连渣都没剩下。
全场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猴国降头师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的心灵寄托，
他们猴国最强大的守护者之一，就这么……没了？
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啊！！！”
一名降头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精神瞬间崩溃。
其余几人更是双目赤红，哪怕知道无法调动灵力，依然咆哮着冲向顾松年。
那是绝望下的本能反扑。
顾松年冷笑一声。
“不自量力。”
心念一动。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几个冲过来的降头师瞬间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下一秒，
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崩解。
血雾弥漫。
片刻之后，
原地只剩下几滩血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腥臭。
所有猴国修士，尽数抹杀。
顾松年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黄。”
“顾小友，我在。”黄大仙一脸谄媚。
“把这些骨灰撒进地里当肥料。”
“好嘞。”
黄大仙点点头，随手一挥，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然后操控灵力将那些残留的气息转化为养分，融入土壤。
做完这一切，
顾松年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那些人身上。
东正教的人。
索菲亚站在最前面，双手紧紧攥着十字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身后的几名修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大主教伊万诺维奇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顾松年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口上。
灵泉空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种压抑感，比外面的战场还要可怕。
因为在这里，死亡不是意外，而是选择。
顾松年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索菲亚。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索菲亚抬起头。
那双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恐惧。
她看到了顾松年眼中的漠然。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
只是单纯的、对蝼蚁的俯视。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旁边的安娜斯塔西娅小声哭了起来。
“天主……不会放过你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祈祷。
但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顾松年挑了挑眉。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指望那个伪神能听见？”
他嗤笑一声：“祂自己都快饿死了，哪有空管你们这些奴才的死活。”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东正教众人的心里。
伊万诺维奇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冷汗。
“顾先生……不，顾大人……”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卑微。
“我们……愿意投降。”
“只要能活命，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顾松年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主教。
“什么都愿意做？”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包括背叛你们的信仰？”
伊万诺维奇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
“真可笑啊，为了活下去，连你们信奉了半生的信仰都可以丢弃，看来你们也不虔诚嘛。”
顾松年笑了。
这笑声在空旷的灵泉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有意思。”
他看向索菲亚：“你呢？神仆首领，你也愿意跪下来，舔我的鞋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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