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击败酒吞童子

酒吞稳住身形，赤红色的眼瞳扫过镇岳，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又是你这只畜生。”

他脚下发力，整个地面被踏出一个深坑。镇岳也咆哮着扑了上去，两者再次碰撞在一起。

但这一次，战局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

鬼化后的酒吞，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超之前的人形态，他的拳头打在镇岳身上，每一击都能让那庞大的躯体凹陷下去一块。

直信和円鹿同时朝五条悟跑去，円鹿的鹿角亮起柔光，反转术式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五条悟的体内。

直信则是扶起五条悟的上身，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和円鹿一起治疗。

“悟，坚持住。”直信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起。

五条悟的睫毛颤了颤，苍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

他看向直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个张扬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他说。

“少废话，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直信轻轻给了他一拳。

五条悟点点头，没有犹豫，脚下发力，重新冲入战场。

然而，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镇岳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它的一对象牙被齐根折断，象鼻也被撕扯得血肉模糊，垂在胸前。

背后那对巨大的翅膀断了一半，只剩几根残破的翼骨拖在地上。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暗红色的兽血混着酒吞的赤红咒力，将它染成了一头血兽。

“回来！”直信见状，果断将镇岳收回影子。镇岳消失的瞬间，酒吞的拳头砸在了空处，发出沉闷的爆响。

五条悟虽然有着无下限护身，但酒吞的酒雾如同活物般附着在无下限的表面，不断腐蚀着那层防御。

六眼疯狂运转，五条悟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维持术式，能用于攻击的余力少之又少。

他咬着牙，边退边打，苍拳偶尔轰出，却被酒吞轻易挡下，那赤红色的鬼王如同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一拳重过一拳，将五条悟一步步逼向绝境。

战场边缘，夏油杰单膝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献祭咒灵发出的那一击耗费了他大半咒力。

战局依旧焦灼，但胜利的天平已经迈向酒吞童子了。

不过酒吞童子好像并不满意。

只见他猛地后撤一步，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周身的赤红咒力疯狂涌动。

“领域展开——大江山醉狱。”

整个世界在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那是一个由无尽酒气，酒雾与鬼火构成的世界。（鬼火是装饰）

地面变成了一片血色的沼泽，无数巨大的骷髅从沼泽中伸出枯骨之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酒气与怨念。

领域迅速覆盖了五条悟、直信与夏油杰。

酒吞身前的五条悟瞳孔巨震。

无下限被中和了，领域中蕴含的必中效果将无下限完全抵消，那层他一直赖以防御的绝对屏障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他下意识想要做出反应，但身体却好像是被那浓郁的酒气束缚住了，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一条由影子组成的绳子将五条悟拉回后面。

是直信。

而夏油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撑开，简易领域从那具疲惫不堪的身体中缓缓展开。

他站在五条悟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

“不用担心我们。”他低声说，声音虚弱却依旧淡定，“不过最好快点，我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

“撑住，杰。”五条悟来不及多说什么，身形一闪，自己也撑出落花之情，再次冲了上去。

虽然现在他脸色通红，一副随时都要醉倒的样子，但是却依然选择使用咒力刺激大脑来保持清醒，苍蓝的咒力覆盖全身，抵挡着酒气的侵蚀，与酒吞在领域中缠斗在一起。

但无下限被中和后，酒吞的攻击开始实实在在地落在他身上。

不过几个回合，五条悟身上已经多了数道血淋淋的伤口。

他依然没有后退，因为身后就是夏油杰和直信。

直信站在夏油杰的身边，共享着他的简易领域，看着眼前几乎一边倒的战局，脑子转得飞快。

到底该怎么办？镇岳已经不能再战了，円鹿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放出来。

悟的体力和精力所剩不多，杰的简易领域随时可能崩解。

而酒吞，在领域和鬼化的双重加持下，越来越强。

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对啊，还有束缚。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里，束缚就和炼金术的等价交换一样，付出一部分，得到一部分。

这是规则层面的力量，哪怕实力差距再大，也有一点逆转的可能。

但是用什么样的束缚？付出什么，得到什么？直信的思维飞速运转，他看了一眼战场。

五条悟身上又添了一道伤口，夏油杰的简易领域开始出现裂纹，酒吞的攻势越来越狂暴。

“悟，杰，再撑一会！”他大声喊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坚定。

五条悟咬紧牙关，挡在夏油杰身前，用身体硬扛着酒吞的攻击。

夏油杰的简易领域摇摇欲坠，他的嘴角已经有鲜血溢出，却依然没有倒下。

直信闭上眼，他必须先想清楚束缚的条件。

他想了很多，最后发现，目前最合适的目标还是式神。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条件越来越大，最后。

用以后式神不能再次主动融合，以及式神死亡后力量不再继承为代价，可以换取一次九合一的机会。

是的，只是一个机会。

得到机会的瞬间，直信的脑中如同被打开了一扇大门。

所有式神的核心都在他面前清晰呈现，那些原本晦涩的构造、复杂的融合规律，此刻都变得一目了然。

他不再留手，按照自己的想法飞快地拼凑着。

形象取自上辈子的图腾。

主体用大蛇，角用円鹿的，头用玉犬的，眼睛用脱兔的，腹部用虾蟇的，爪子用鵺的，手掌用虎葬的，耳朵用贯牛的。

一条修长而威严的巨大身躯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漆黑的鳞甲覆盖全身，鹿角分叉如王冠，犬首狰狞而尊贵，腹部鼓动着虾蟇的鼓音，利爪如鵺鹰般锋锐，掌间凝聚着虎葬的刚力，耳廓如贯牛般张开。

直信感到十分满意，他能感觉到这只嵌合兽的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确定。

突然，一阵恶寒袭来。

那感觉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心中陡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预感：如果就这样确定，一定会失败。

他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但本能告诉他，必须相信。

他再次仔细检查，将每个式神的融合细节都推演了一遍。

但是，他查不出来，完美，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缺，可那恶寒却越来越重，刺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纠结之际，旁边传来一声喷血的声音，直信猛地睁开眼睛，是夏油杰，他的简易领域终于支撑不住，彻底破碎，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

在他倒下的瞬间，五条悟也抵挡不住，被酒吞抓住机会，一拳命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

望着两位挚友倒地的身影，直信的眼眶几乎要裂开。

他不再多想，打算直接赌一把，赢了，皆大欢喜。

输了，反正都是死，到时就召唤魔虚罗和这鬼王爆了。

他闭上眼，重新确定那个设计，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落下的最后一刻，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儿时夏日的晚风，像是有人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慈爱，感觉就像……母亲一样?

直信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下一刻，他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从他体内涌出，温暖而浩瀚，像是某种沉睡在他灵魂深处的力量终于苏醒了，金光中，他原本设计好的嵌合兽形象也开始发生变化。

主体依然是深邃的黑色，但每一片鳞甲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纹路，如同流淌的熔金，鹿角变得更加优美而神圣，犬首变为龙首。

整个形象比他原本的设计更加完美，更加神圣。

感受着这一切，直信缓缓睁开眼睛，他看向酒吞童子，开口。

“你完了。”

其实在金光亮起的一瞬间，酒吞就放弃了五条悟，朝着直信发起了攻击。

他本能地感受到，那金光会威胁到他的存在。

四周的酒气如同汹涌的海浪，一刻不停的砸向直信。

但所有攻击都被那层金光稳稳挡住，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力量都被吞噬、消解。

下一刻，一只全新的嵌合兽从直信脚下的影子中冲了出来。

那是九种式神融合的极致造物，直信取名为——影龙。

影龙体长三十多米，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每一片鳞甲都镶嵌着金色的纹路，鹿角如同黑色的王冠，龙首威风凛凛，双目赤红如灯，脖颈修长，腹部鼓动着雷音，四足如虎，爪若鹰钩，耳如贯牛，尾似大蛇，背脊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绒毛。

他没有翅膀，却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环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咒力波纹。

影龙仰头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然后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朝着酒吞童子猛扑而去。

领域内的酒气依旧在疯狂翻涌，如同一片血色的汪洋，不断冲击着影龙的身体。

那些可以侵蚀咒力、麻痹神经的酒雾，此刻却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除了在漆黑鳞甲表面激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外，再也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酒吞童子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影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随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赤红色的咒力再度暴涨，身躯如同一团燃烧的鬼火，也朝着影龙猛扑而去。

然而，这一次他彻底低估了对手。

影龙只是微微偏头，粗壮的龙尾轻描淡写地一甩，抽在酒吞的胸腹之间，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酒吞那庞大而魁梧的身躯被这一击直接抽飞出去，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后倒射，在地上犁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深沟才堪堪停住。

还不等他起身，影龙的身形已经跟了上来，又是一记甩尾，这次是从上而下，如同天柱崩塌般狠狠砸像酒吞的身体。

轰的一声，大地龟裂，酒吞整个身体被砸进了地下，地面出现了一个近十米宽的深坑，碎石与尘土飞溅而起。

紧接着，影龙的鹿角之间亮起炽白色的光芒，下一刻，漫天的雷电从虚空中劈落，一道接一道地轰在深坑之中。

雷电击穿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上被劈出大片焦黑的痕迹。

强烈的电流将酒吞的身躯反复贯穿，他的身体在电光中剧烈抽搐，口中发出连连惨叫。

那声音从最开始的暴怒与不甘，到后来的痛苦与虚弱，最后渐渐微弱下去，几不可闻。

在雷电的不间断轰击下，酒吞童子的领域再也维持不住，四周的血色酒气开始剧烈波动，如同被风吹散的薄纱，一片片地碎裂、消退。

电击持续了十几秒，酒吞的惨叫也越来越微弱，最终，直信抬起手，示意影龙停止。

“控制住他。”直信下令。

影龙伸出一只前爪，抓住酒吞童子，此时的酒吞也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

直信转身，快步走到五条悟和夏油杰身边。他蹲下身，双手分别放在两人的胸口。

乳白色的光晕从他掌心涌出，融入他们的身体。

治疗的同时，他转头看向影龙，问道：“你还能治疗吗？”

影龙点点头，它张开嘴，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口中吐出，如同温润的月光，将直信三人全部笼罩其中。

那光芒比直信的反转术式更加强大，不到一秒的时间，直信就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全部消失不见。

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的伤口也一样，脸色从苍白恢复了红润。

感受着影龙的治疗效果，直信不禁感慨：“这可比円鹿强多了呀。”

他看向身旁两侧的五条悟与夏油杰，两人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如初，但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他们的精神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过大，加上领域和酒气的侵蚀，即便伤好了，意识也还在沉睡。

直信想了想，目光落回面前的影龙爪中的酒吞童子。

时间不多了，酒吞的气息越来越弱，如果再不吸收，这个好不容易才击败的鬼王就要彻底消散了。

他得先把夏油杰叫醒。

“杰，醒醒。”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脸。没反应。

直信皱了皱眉，左手抓住夏油杰的领子，右手高高抡起，然后“啪”的一声，一记结结实实的大比兜狠狠呼在夏油杰的脸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

夏油杰毫无反应，脑袋歪向一边，呼吸依旧平稳。

直信咬了咬牙，再次抡起手臂：“杰，对不起了。”

啪！两下。

啪！三下。

夏油杰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但人还是没醒。

直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影龙：“喂，你能使用那种小型的雷电吗？就像医院的电击枪一样。”

影龙眨了眨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它抬起另一只前爪，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电流，蓝白色的电光细小如发丝。

它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将那道微弱的电流射向夏油杰。

“呃！”被电流击中的夏油杰浑身一颤，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猛地睁开。

“杰，你醒了！”直信大喜，随即一把揪住还有些懵的夏油杰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影龙面前。

影龙已经将酒吞童子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具焦黑残破的身躯被递到了夏油杰面前。

直信焦急地喊道：“快啊，杰！特地给你留着的，快把它吸收了！”

夏油杰还有些恍惚，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巨大鬼首，被吓了一跳。

但随即他的瞳孔骤缩，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酒吞童子！那个把他们三人逼到绝境的特级咒灵，此刻就奄奄一息地在自己面前。

他立刻明白了直信的意思，顾不得多想，伸出手，发动了咒灵操术。

黑色的咒力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酒吞童子的身体。

那具残破的鬼躯开始扭曲、收缩，如同被卷入漩涡的沙尘，最终化为了一颗带着暗红色纹路的咒灵球，悬浮在夏油杰的掌心。

夏油杰看了直信一眼，然后将咒灵球送入口中，一口吞下。

依旧是熟悉的恶心感。

几秒后，夏油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疲惫而真切的微笑：“成功了。”

“太好了！”直信松了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

后者被拍得一个踉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话说，真的没事吗？杰，这个味道。”直信有点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直信，没事的。”摆摆手，夏油杰则是装作毫不在乎。

看着依旧嘴硬的夏油杰，直信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暂时搁置。

把目光投向了还躺在地上的五条悟。

他看了看自己刚才扇夏油杰的右手，又看了看旁边还红着半边脸的夏油杰，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继续尝试大比兜疗法。

他转头对影龙道：“把悟也电醒吧，轻一点。”

影龙再次凝出那细如发丝的电流，对准五条悟的身体轻轻一送。

五条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随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苍蓝色的眼瞳还没完全聚焦，身体已经自动摆出了战斗姿态，双手亮起苍蓝的光芒，大吼一声：“酒吞——！”

“悟，没事了。”直信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平和，“酒吞童子已经被打败了。”

五条悟愣了愣，眼中的戒备慢慢褪去，他看看直信，又看看一旁脸上还带着红印的夏油杰。

直信有点无奈，拍拍夏油杰的肩膀，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

夏油杰点点头，伸手一挥，酒吞童子的身影缓缓从他身后浮现出来。

鬼王的身躯比之前小了一圈，通体散发着不祥的暗红色气息。

他静静站在三人面前，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仰头看着天空，大口喘着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哈，还以为要完蛋了。”

但没过一会儿，他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围着酒吞童子打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时不时的伸出手戳一戳。

“别闹，悟。”

“我就看看。”五条悟收回手，但眼睛还在酒吞身上转来转去。

直信也看了一眼酒吞童子，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夏油杰问道：“杰，你的咒灵操术收服的咒灵，应该是会保留智慧的吧？”

“会保留的啊。”夏油杰点头，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直信指了指酒吞：“我看他怎么一点也不像有智慧的样子。”

夏油杰微微一怔，随即转身仔细观察起酒吞童子来。

刚收服之后他还没有时间仔细查看，现在这一观察，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

首先是眼神，酒吞童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此刻完全失去了光彩，变得双目无神，空洞而呆滞，像是一只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

夏油杰尝试着向他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攻击那棵树。”

酒吞童子闻声而动，身体瞬间弹射而出，一拳轰在数十米外的树干上，将那棵大树拦腰打断。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也不差，但夏油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防御。”

酒吞站在原地，抬起双臂护住头胸，但仅此而已，他没有观察周围，没有调整姿态，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夏油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又尝试了十几种不同的指令。

结果大同小异，酒吞能够执行简单的攻击命令，能够前进后退，能够释放咒力，却完全丧失了自主的应变能力。

让他攻击，他就真的只是一直攻击，不会防御，不会闪躲，不会判断局势，更不会根据对手的反应调整策略。

那个曾经能思考、能设局、能动情的鬼王，现在只剩下了一具听命行事的空壳。

直信看着双目无神的酒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起酒吞童子开始说的话。

随后直信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算了，能收服已经很不错了。”安慰道。

夏油杰点点头，将酒吞召回了体内，虽然失去了一部分自主性，但那毕竟是特级，单凭基础战力就已经足够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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