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城头血战，狂徒辱大将
晨雾渐散，关楼外苍凉的号角声撕破山谷的宁静。
吕布按捺不住胸中战意，冷哼一声，斜睨向徐荣。
“徐将军，三百玄甲重骑早已披挂停当，只要你点个头，某顷刻间便能将关下敌阵踏成齑粉！”
徐荣按着腰间横刀，站在主帅旗下纹丝不动，面容肃穆。
“奉先将军稍安勿躁，陛下红绫密旨写得明白，诱敌深入，一击必杀，眼下敌军主力未至，断不可轻举妄动。”
荀攸从袖中摸出那方尚带着香气的红绫，目光落在朱砂小点上。
“孙坚乃当世虎将，性烈如火，梁县惨败折了锐气，此番必急于求成，我等只需坚守关隘，挫其锋芒。”
关下谷道之中，黑压压的战阵缓缓展开。
三千名身着黑色皮甲的南阳兵排在前列，一千孙坚嫡系士卒列于中军，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孙坚骑在一匹青骢马上，右臂用白绢缠裹挂于胸前，隐隐渗着血迹。
他左手紧紧攥着缰绳，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关楼上的汉旗。
一名面容俊朗的年轻小将催马出列，腰悬佩剑，手提长枪。
“父亲，孩儿愿引本部五百精骑为先锋，直取大谷关城门，誓斩徐荣老儿狗头！”
孙策面色涨红，单手紧攥长枪，眉宇间满是按捺不住的凶悍与傲骨。
孙坚转过头，面露不悦之色。
“胡闹！你才上过几回战场，真当攻坚破关是儿戏不成？”
孙策胸膛起伏，咬着牙不肯退后。
“父亲右臂箭伤未愈，若再撕裂筋骨，何以统帅全军？孩儿手中长枪绝不坠孙家威名，定替父亲踏平此关！”
孙坚横了儿子一眼，眼神如刀。
“大军阵前，只有主帅与军士，哪来的父子！退下！”
身侧的老将程普连忙策马上前，一把拉住孙策的战马。
“伯符暂且息怒，主公自有定夺，莫要乱了军心。”
孙坚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另一侧按刀肃立的魁梧将领。
“公覆，你领两千南阳步卒打头阵，推十架云梯上去，试一试城头守军的虚实。”
黄盖抱拳领命，声如洪钟。
“末将得令，定不辱命！”
孙坚策马上前数步，运足中气，朝着城头破口大骂。
“徐荣缩头乌龟，梁县夜袭算什么好汉，有种的开门与老子大战三百回合，做这藏头露尾的腌臜行径，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城垛上方，吕布听得额角青筋乱跳，伸手扯过身侧弓手的铁胎弓。
“狗贼狂吠，待某射穿他的喉咙！”
荀攸伸手按住弓臂，面色沉静如水。
“奉先将军且息怒。孙坚不过是袁术推出来的探路石，杀他易如反掌，可若惊退了后面袁公路的中军，坏了陛下诱敌聚歼的大局，这欺君之责……将军担当得起？”
吕布重重哼了一声，竟将铁胎弓生生捏出几道裂纹，随手扔在脚边。
“晦气！且让那断臂病虎多喘两口气，待袁术大军到了，某亲自出关将他们骨头碾碎！”
关楼下方，黄盖已拔出腰间铁鞭，向前狠狠一挥。
“擂鼓！南阳军各营，架云梯，登城者赏钱十万，官升三级！”
咚咚咚的战鼓声撕裂长空，两千名南阳兵扛着沉重的长梯，顶着皮盾，如潮水般涌向关隘。
徐荣立于女墙后，右手高高抬起。
“二百步，莫动。”
“百步，引弓。”
“六十步，放！”
徐荣右臂猛然挥下。
城头弓手探出身子，弓弦震响连成一片。
乌黑的箭雨划破晨雾，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倾泻而下。
前排数十名南阳步卒惨叫着倒地，皮甲被轻易洞穿，盾牌摔落在血泊里，当场被射成刺猬。
黄盖挥舞铁鞭磕飞两支流矢，厉声嘶吼。
“莫慌！压上去！冲进死角者活，退后者立斩！”
南阳兵冒着密集的箭雨狂奔，十架云梯重重架在大谷关坚固的城墙上。
几十名悍勇兵卒嘴里咬着短刀，手脚并用拼命向上攀爬。
徐荣冷笑一声，传令官手中令旗急速挥动。
“推檑木，倒滚石，放滚油！”
城垛后早有守军抬起圆木与磨盘巨石，顺着女墙狠狠砸落。
轰隆闷响不绝于耳，横木砸断了云梯的木档，攀在半空的兵卒骨断筋折，惨叫着坠入关下，摔得血肉模糊。
两口巨大的铁锅被合力倾倒，滚烫的沸油顺着墙体泼洒而下。
关下顿时化作人间炼狱，皮肉被烫焦的恶臭味混杂着惨呼声直冲云霄。
两千南阳军激战半日，云梯尽数折断，死伤枕藉，阵型彻底溃散，丢盔弃甲向后逃窜。
黄盖满身焦黑退回阵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主公，城头守备极为森严，檑木滚石充足，南阳兵怯战，已折损了八百余人！”
孙坚一把扯下吊在胸前的白布，药布崩开，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肘往下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群没用的废物！取老子的古锭刀来！”
孙策急忙翻身下马拦在马前。
“父亲不可！您的箭伤还未愈合，不可亲自犯险！让孩儿带人先登！”
孙坚推开孙策，左手拔出古锭刀，眼中杀机毕露。
“老子纵横江淮十余年，何曾退过半步？余下的一千南阳兵，随老子冲！”
号角再次吹响，孙坚单臂提刀，带着最后千余名步卒再次扑向大谷关。
孙坚身先士卒，冒着漫天箭雨冲至关门之下，挥刀斩断两根坠落的滚木。
然而关墙高耸险峻，城头守军配合极为严密，任凭孙坚如何咆哮冲杀，根本无法在关墙上立足。
又是一波密集的箭雨泼洒，身侧亲卫接连倒地，孙坚右臂伤口再度崩裂，鲜血很快浸透了战袍。
程普催马冲入乱军之中，一把扯住孙坚的战袍大喊。
“主公！鸣金吧！再打下去，就要用咱们的家底来拼了！”
孙坚双眼赤红，看着四周死伤累累的士卒，仰天长啸。
“撤！全军暂退山坳！”
鸣金之声响起，残兵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拖着伤员向后退却。
两个时辰的激战，关城下横尸枕藉，四千先锋人马折损近半，残破的孙字大旗引着残兵退到五里外的山坳中，扎下临时营寨。
中军大帐内，孙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案，水碗瓦罐摔得粉碎。
“徐荣老儿！若非老子右臂有伤，今日定取你项上人头！”
程普拿来金创药，小心替孙坚重新包扎渗血的右臂。
“主公息怒，徐荣久经沙场，极善守城，仅凭咱们这几千疲兵确实难以为继，依老夫看，当速速率军向后靠拢，等待袁后将军的大军合围。”
孙坚重重靠在胡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不甘心道。
“随我去阳人城！大谷关箭矢消耗大半，守军疲惫，必须让他速起中军主力前来合围破关！”
……
阳人城县衙后堂，铺着厚重锦缎的软榻上，炭火正旺。
袁术斜倚在靠枕上，锦袍敞着衣襟，神态倨傲。
两名身段窈窕的侍女跪在榻旁，正将浸在碎冰里的蜜渍青梅小心奉至袁术嘴边。
县衙门帘忽被掀开，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堂内，双手奉上染血的书信。
“报！启禀主公，大谷关急报！”
袁术懒洋洋地咽下梅肉，吐出果核，示意侍女将信件呈上。
他展开羊皮纸扫了两眼，露出轻蔑的嗤笑。
“江东猛虎？依本公看，分明是江东病猫罢了！”
袁术将羊皮纸随手甩在一边，端起案上的蜜水浅抿一口。
“带了四千兵马去叩关，居然被徐荣那匹夫打得丢盔弃甲，连手臂都差点让人给卸了，还有脸向本公求援，简直丢尽了联军的颜面。”
阶下一名身披重甲的魁梧战将迈步出列，正是袁术麾下第一大将纪灵。
“主公，孙文台虽勇，终究是客军外人，心思不纯。
现有李丰将军从汝南征调来的一万大军，我军足有两万之众。
如今大谷关守军已露疲态，末将愿领本部精锐为主公扫平关隘，直取洛阳！”
袁术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欲望。
“好！纪灵听令，命你总督全军两万人马，明日一早拔营出发，本公亲自坐镇以壮声势，定要一击而破！”
纪灵抱拳大喝。
“末将领命！定为主公生擒徐荣！”
袁术站起身，双手叉腰，狂笑声在县衙大堂内回荡。
“袁本初那婢生子在酸枣拉扯了几路乌合之众，雷声大雨点小，管个屁用！
待本公先踏平大谷关，抢先进了洛阳城受九锡、践天位，这大汉天下，终究是我袁公路的正统江山！”
承明偏殿内，刘宏正在软榻上斜倚着，甘梅小心喂着切好的蜜桃。
识海中忽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孙坚久攻大谷关不下道心受挫，袁术狂妄自大轻敌冒进，宿主红绫诱敌计策持续生效，昏君行为判定成功！】
【收割孙坚极度羞恼，袁术极度狂妄与不屑情绪，无道值增加1400点！】
【当前无道值：13771点。】
刘宏咽下口中香甜的蜜桃，又捏了捏甘梅的蜜桃。
甘梅面颊微红，轻轻替天子整理着敞开的衣襟。
“陛下，外头雨虽然停了，风还凉着呢，您怎么总爱敞着怀。”
刘宏顺手握住甘梅柔嫩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揉捏。
“朕体内火气旺，凉快些好，你也是个不贴心的人儿，不知道帮朕降火呢。”
甘梅咬着下唇，媚眼如丝，“正好蜜桃盏中尚有余冰，臣妾用冰水给陛下降火吧。”
刘宏拍了拍甘梅的翘臀，肉浪翻滚，水波四散。
”再去弄点温热些的水，朕教你个新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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