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分批接见

秦怀瑾回到隐园的时候，前厅里的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各家又派了人来，挤得前厅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刚迈进门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十几张嘴同时开口。

“秦公子，我们家的事……”

“怀瑾，叔父的事……”

“秦公子，婚事……”

“秦公子，功法……”

秦怀瑾头都大了。他举起手，大喊一声：“停！”

前厅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秦怀瑾深吸一口气，说：“各位大人，叔父，你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句，我实在不知道回答谁。要不这样，我找个房间，咱们分批聊。一批一批来。你们看行不行？”

众人互相看了看。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在跟秦怀瑾商量什么，分批正好。

程咬金第一个说：“行！分批就分批！老夫第一个！”

尉迟恭也说：“那我也第一批！”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了一眼，没跟程咬金抢。他们知道程咬金和尉迟恭跟秦家的关系更近，让他们先来也无妨。

秦怀瑾让老刘收拾了一间偏厅，先请程咬金和尉迟恭进去。

两个人一进门，程咬金脸上的横肉就堆成了笑。

“贤侄啊！”他搓着手，“叔父跟你爹那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叔父要去草原打突厥，你总不能看着叔父去送死吧？教教叔父呗？”

尉迟恭也在旁边帮腔：“对啊怀瑾，叔父也要去草原。你不能厚此薄彼。”

秦怀瑾翻了个白眼：“程叔父，尉迟叔父，你们都想学。”

程咬金搓搓手说道：“傻子才不想学。贤侄，你就说能不能叫我们吧！今天你要不教，我就不走了。”然后就直接坐在地上，一副准备耍无赖的样子。

秦怀瑾无奈看着耍无赖的程咬金说道：“叔父，我没有说不可以学哦。你们回去让处亮和宝琳教你们就行。”

程咬金开心跳起来：“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他们功法也适合我们吗？”

“同意了。”秦怀瑾说，“处亮和宝琳也最适合你你们。但处亮学的是《混元开天斧》，跟你的路数一脉相承。宝琳学的是《裂空霸刀》，跟尉迟叔父的性子也合。你们回去让他们把功法交给你。”

尉迟恭也说：“对。怀瑾，你说了算。你说能教，我们就回去让宝琳教。”

秦怀瑾说：“教可以，但是有规矩。”

程咬金和尉迟恭立刻竖起耳朵。

“第一，经脉图先记住，不记熟不能修炼。”

尉迟恭问：“经脉图？那是啥？”

秦怀瑾解释道：“内功，就是吸取天地灵气，天地灵气就是一种特殊物质。存于经脉之中，按照特殊的路线运行。运用这些灵气，就能产生很大的威力。经脉图就是画着这些运行路线的图，一定要记住。”

他顿了顿，脸色严肃起来：“我警告你们，经脉图一定要记熟，一点错都不能有。记错了，走火入魔，人亡。这不是开玩笑的。”

程咬金和尉迟恭同时缩了缩脖子。

“这么严重？”程咬金咽了口唾沫。

“比你想的还严重。”秦怀瑾说，“第二，你们家的儿子要练的，一起记住。到时候我亲自去你们府上，一起教。第三，功法不能外传。这是底线。”

程咬金和尉迟恭同时点头。

“行！没问题！”程咬金拍着胸脯，“我程咬金虽然粗，但这种事不含糊。”

尉迟恭也说：“放心。我们尉迟家，嘴严得很。”

尉迟恭又问：“那我的鞭法……”

秦怀瑾说：“尉迟叔父，鞭法的功法太少，我手里没有合适的。所以只能练刀法了。”

尉迟恭大手一挥：“有啥！能练到这么高深的武功，还挑啥？刀就刀！我尉迟恭当年什么兵器没使过！”

秦怀瑾说：“等你以后练到高深，也可以自己创建鞭法。以你的经验，不难。”

尉迟恭眼睛一亮：“那就更好了！”

两个人开开心心地走了。出去的时候还冲外面等着的人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我们先聊完了”。

外面的人看见他们笑着出来，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至少说明秦怀瑾没有拒绝人。

秦怀瑾让老刘把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带进来。

三个人进了偏厅，长孙无忌第一个开口：“怀瑾，婚事的事……”

秦怀瑾说：“各位岳父，婚事你们定日子，我配合。”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房玄龄往前一步，直接开口：“怀瑾，婚事定了，那功法的事，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老夫今天来，就是冲这个来的。你给句痛快话，我们三家，能不能学？”

杜如晦也凑上来：“对。怀瑾，你也知道，我们三家跟崔家、九幽不一样。我们是你的岳父，是自家人。这功法，你给外人也是给，给自家人也是给。老夫也不跟你绕弯子，我要学。不光我要学，我那两个儿子，构儿和荷儿，也要学。”

长孙无忌在旁边点了点头：“怀瑾，玄龄和克明说得对。我们三家，以后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这功法，你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老夫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丢人，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不教，我们三个就不走了。”

秦怀瑾被他们这副架势逗笑了：“三位岳父，你们这是商量好了来逼宫啊？”

房玄龄说：“逼宫就逼宫。你给句痛快话。”

秦怀瑾收了笑，认真地说：“教。当然教。三位岳父，你们想学，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功法。”

杜如晦眼睛一亮：“准备了什么？快说快说。”

秦怀瑾说：“长孙叔父的是《浩然剑诀》，走的是堂堂正正的路子。后天初期，剑身带电，可麻痹敌人。后天中期，一剑出，雷光乍现，可击穿皮甲。后天后期，一剑引雷，可劈碎巨石。先天境，剑气如虹，百步之内无人能近。宗师境，剑气化罡，一剑出，百人辟易。大宗师境，浩然正气凝聚如岳，一剑出，千军万马俱枭首。天人境，一身浩然正气充斥天地，一念之间，天地共鸣，万军俯首。”

长孙无忌听完，手按在案几上，指节微微发白。他做了几十年宰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嘴唇竟有些哆嗦。

“怀瑾，这……这剑法，真能练到那种地步？”长孙无忌的声音有些发飘，“一剑出，千军万马俱枭首？这是人力能做到吗？人能做到，那不就成神仙了吗？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自学到。我真是走狗屎运了啊。”

秦怀瑾笑了笑：“叔父，这只是大宗师境。后面还有天人境呢。”

长孙无忌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转头对房玄龄和杜如晦说：“两位，老夫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现在得加一个了。”

房玄龄没接话，因为他已经等不及了，赶紧问：“我呢我呢？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秦怀瑾说：“房叔父的是《磐石功》，走的是厚重路子。后天初期，拳脚沉重，一拳可碎木石。后天中期，拳风可伤人于数步之外。后天后期，一拳击出，地面龟裂，敌人立足不稳。先天境，拳脚之间真气外放，中者骨骼尽碎。宗师境，一拳出，地动山摇，方圆数丈内敌人被震飞，落地时内脏已碎。大宗师境，一拳砸下，大地裂开数十丈，所过之处敌人尽数坠入地缝。天人境，一念之间，方圆数里大地之力尽为其用，大地隆起如山岳，将敌军尽数顶飞，落地时已成肉泥，或大地凹陷如深渊，万人坠入，再无生还。”

房玄龄听完，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住，赶紧放在案几上。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搓了搓手，忽然笑了。

“好！好！这个好！”房玄龄一拍大腿，“老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仗着人多欺负人的。有了这个功法，以后谁再敢跟老夫耍横，老夫一拳砸下去，让他知道什么叫地动山摇！”

长孙无忌在旁边笑着说：“玄龄，你这性子，配这个功法，倒是绝配。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别一激动把自家院子给砸了。”

房玄龄哈哈一笑：“砸了再盖！老夫现在就想试试！”

杜如晦急了：“怀瑾，快说我的！”

秦怀瑾说：“杜叔父的是《流云九变》，以变化见长。后天初期，身形灵活，可越墙而过。后天中期，可连跃数丈。后天后期，可踏水而行。先天境，可短距离踏空。宗师境，真正踏空而行，日行千里。大宗师境，身形化影，一步踏出，残影尚在原地，真身已至百步之外，杀人如无形之中。天人境，一念之间化身九道残影，真身难辨，杀敌于无形。”

杜如晦听完，整个人愣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傻眼，人力竟然做到如此。

房玄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克明？克明？你怎么了？”

长孙无忌也笑了：“克明，你倒是说句话啊。”

杜如晦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怀瑾，这功法……真能让人飞起来？”

秦怀瑾点头：“能。宗师境就能真正踏空而行，日行千里。”

杜如晦又沉默了，然后忽然冒出一句：“那……那我以后是不是能飞着去上朝了？”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同时笑出了声。

“克明啊克明，”长孙无忌笑得直摇头，“你就这点出息？有了这种功法，你想着飞着去上朝？”

杜如晦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了？我天天上朝要走半个时辰，下雨天一身泥。要是能飞着去，多省事。再说了，万一哪天起晚了，飞过去也快。”

房玄龄笑得靠在椅背上：“你飞过去？到时候满朝文武都仰着头看你，你杜克明从天上掉下来，成何体统？”

杜如晦想了想那个画面，自己也笑了：“那倒也是。那我飞低点，贴着城墙飞，不让人看见。”

秦怀瑾在旁边忍着笑：“杜叔父，等你练到宗师境再说吧。现在连经脉图都没记呢。”

杜如晦这才坐下来，但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他转头对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说：“两位，咱们这个女婿，选对了。”

房玄龄点头：“这话我同意。”

三个人同时看向秦怀瑾，几乎同时开口：“怀瑾，我们要学！”

秦怀瑾抬手压了压：“学之前，有个事。”

三个人立刻安静下来。

“你们回去之后，先和你们女儿认好经脉图。”秦怀瑾说，“到时候送聘礼的时候，我把功法双手奉上。然后我亲自引导你们入门。另外，你们要是有儿子，也一起记。到时候我一起教。”

长孙无忌问：“冲儿也能学？”

秦怀瑾说：“可以。只要不外传，都可以学。”

房玄龄说：“那遗直和遗爱呢？”

秦怀瑾说：“一起记。到时候我来教。”

杜如晦说：“构儿和荷儿也是。”

秦怀瑾说：“都行。但是有一点，功法家族不能外传。这是底线。”

三个人郑重地点头。

长孙无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说：“怀瑾，你放心。这门功法，我们绝对不会外传。从今天起，我们三家的命脉，就跟你绑在一起了。”

房玄龄也站起来：“以后有什么事，你招呼一声。我们三家，绝无二话。”

杜如晦说：“对。你安心准备婚事，外面的事，我们帮你挡着。”

秦怀瑾站起来，拱手道：“多谢三位岳父。”

三个人开开心心地走了。出去的时候，房玄龄还回头问了一句：“怀瑾，那个踏空而行，飞的时候会不会掉下来？”

秦怀瑾说：“练熟了就不会。”

房玄龄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飞着去上朝”，被长孙无忌拽着走了。

外面等着的人看见长孙无忌他们出来时那副合不拢嘴的样子，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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