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各家心思

秦怀瑾刚走到前厅，程咬金的大嗓门就先到了。

“怀瑾！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后面跟着尉迟恭。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但那笑里头藏着讨好意思。

“程叔父，尉迟叔父。”秦怀瑾拱了拱手。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不世之材！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你看，我没看错吧？灭了崔家，灭了九幽！”

秦怀瑾龇了龇牙：“叔父过奖了。”

“过奖？”程咬金瞪着眼，“你功法的这件事，瞒得我好苦啊！处亮那臭小子，跟着你学了这么久，一个字都不跟我说！我这个当爹的，还是从长乐公主那里才知道的！你说，你该不该赔偿我受伤的心灵？”

秦怀瑾翻了个白眼：“叔父，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程咬金嘿嘿一笑：“就罚你教会我功法！我马上要去草原会会突厥那些狼崽子们，你可得为叔叔的安全考虑，也应该教教我吧？”

尉迟恭在旁边也说：“对。怀瑾，叔父也要去草原。你不能厚此薄彼。再说了，你程叔父当年可没少照顾你爹。你小时候还尿过他一身呢。”

秦怀瑾嘴角抽了抽：“尉迟叔父，这个就不用提了吧。”

程咬金哈哈大笑：“对对对！那时候你才多大，我抱你，你直接一泡尿浇我身上。你爹还笑，说这小子将来肯定有出息，敢在程咬金头上撒尿。现在看来，还真让你爹说中了。”

秦怀瑾还没来得及回答，其他世家的家主也涌了进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王弘直、郑伯言、卢元度、谢安石、李元道、赵德言，前厅一下子挤满了人。

长孙无忌第一个开口：“怀瑾，我们家的婚事，什么时候定下来？”

房玄龄说：“对。月娥的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婚期定了吧。”

杜如晦也说：“若兰也是。赐婚这么久了，该办了。”

秦怀瑾刚想说话，王弘直就挤了上来：“秦公子，长乐公主答应过共享。我们三家可是帮过你的，你可不能忘了我们。”

郑伯言也赶紧说：“对。元娘回去之后天天念叨你。秦公子，你可不能辜负她。”

卢元度也不甘落后：“清漪也说了，愿意等你。秦公子，你说句话啊。”

秦怀瑾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谢安石和李元道、赵德言又挤了上来。

谢安石说：“秦公子，我们谢家的女儿，仰慕你很久了。做妾也行，陪嫁丰厚。”

李元道说：“我们李家愿意出双倍嫁妆。”

赵德言说：“我们赵家可以出三倍！”

秦怀瑾坐在椅子上，被一群人围着，震惊到，太疯狂了，疯了一样，他完全插不上嘴，热闹的像个菜市场。他看向长孙无忌，长孙无忌笑着不说话。他看向房玄龄，房玄龄摸着胡子看热闹。他看向程咬金，程咬金还在嚷嚷着“先教我”。

秦怀瑾无奈地靠在椅背上，正准备大喊一声“都给我安静”，一个内侍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秦公子！陛下有旨，宣秦公子即刻入宫觐见！”

前厅一下子安静了，听到陛下召见，没有陛下也这么急不可耐。

秦怀瑾站起来，对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大人，陛下召见，对不住了啊。如果你们要等，那就等我见完陛下回来再说。”

他说完，跟着内侍就往外走。身后传来一片声音：“秦公子，我们等你！”

“秦公子，别忘了我家的事！”

“秦公子……”

秦怀瑾头也不回地走了，在等一会，就怕他们要吃他一样。

他跟着内侍来到宫里，进了后殿。李世民、李渊、长孙皇后都在。李世民坐在榻上，李渊坐在旁边，长孙皇后在一旁绣花。

“臣秦怀瑾，拜见陛下、太上皇、皇后娘娘。”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哟，我们的驸马爷回来了。这一趟出去，威风得很啊。灭了崔家，灭了九幽，灭倭人。朕听说，你进城门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串探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怀瑾赔笑：“陛下说笑了。都是各家的探子，消息传得快。”

李渊也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小子，果然一表人才。配得上我家丽质。朕当初听世民说要把丽质嫁给你，还不太乐意。现在看来，是朕眼拙了。”

秦怀瑾躬身：“太上皇过奖了。”

李世民收了笑，问：“怀瑾，朕问你一件事。你的功夫，是从哪里来的？”

秦怀瑾早就想好了说辞：“回陛下，有一晚臣在梦中，梦见一位仙人。仙人在梦中教了臣内功心法。醒来之后，臣就发现自己会了。那位仙人对臣说，此功传世，当为盛世开太平。臣醒来后，不敢忘仙人所托。”

李世民看了他一会儿。他知道秦怀瑾在胡说八道，但也没有拆穿。毕竟，秦怀瑾的功夫是真的，而他不想说，谁也没办法逼他说。

李世民摆了摆手：“行了，你不愿意说，朕也不逼你。仙人托梦也好，别的也罢，只要你能为大唐出力，朕就认。”

他又问：“九幽的事，处理好了？”

秦怀瑾说：“处理好了。九幽已经被处理好了，不会在对我们形成威胁了。”

李世民想了想，带着急迫的表情开口：“怀瑾，朕问你。你那个内功，朕能不能学？”

秦怀瑾说：“当然能。大家都能学。”

李世民又问：“那要什么条件？你开吧。”

秦怀瑾贱贱地笑了：“岳父，你学，怎么可能还要开条件呢？你都把你最好的掌上明珠嫁给我了，我还要什么条件？再说了，岳父你学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才能更好地治理大唐。臣作为臣子，作为女婿，孝敬岳父，理所应当。”

李世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上道！朕就喜欢你这一点，痛快！”

李渊在旁边立刻问：“那朕呢？朕这么大年龄了，还能学吗？时间还来得及吗？”

秦怀瑾说：“没关系，祖父。时间不够，丹药来凑。臣会炼制辅助修炼的丹药，能帮祖父打通经脉，延年益寿。虽然进度会比年轻人慢一些，但只要坚持，一样能练出成效。”

李渊哈哈大笑，指着秦怀瑾说：“你小子，打蛇随棍上，这就叫上祖父了？”

秦怀瑾嘿嘿一笑：“迟早都要叫的嘛。”

李渊笑得更开心了，转头对李世民说：“世民，这个女婿，你选得好。朕认了。”

李世民笑着点头。

秦怀瑾又转头看向长孙皇后：“岳母，臣也给你准备了功法。到时候练到高深之处，可以永驻青春，容颜不老。”

长孙皇后放下手里的针线，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永驻青春？”

秦怀瑾点头：“是的。练到高深，容颜不老，永驻青春。岳母现在虽然已经母仪天下，但女子爱美是天性。臣想着，岳母为大唐操劳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保养自己。”

长孙皇后笑着说：“你这孩子，有心了。本宫很满意。”

李世民问：“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功法？”

秦怀瑾说：“岳父的是《皇图霸业诀》，走的是帝王之道，以势压人，以力破局。后天初期，拳掌之间自带威压，普通人见之腿软。后天中期，一掌拍出，掌风可裂木石。后天后期，真气外放，一掌可击碎铁甲。先天境，掌风所至，百步之内敌人站立不稳，如见君王，心生惧意，战力大减。宗师境，一掌出，真气化龙，咆哮而出，方圆数丈内敌人被龙形真气绞碎。大宗师境，一掌拍下，真气化作巨掌虚影，从天而降，一掌落下，千人化为肉泥。天人境，真气化作万丈巨龙，横扫千军，一城之地尽成废墟。”

李世民的眼睛亮了：“好！这个适合朕！朕乃一国之君，当有帝王之气！”

秦怀瑾又说：“岳母的是《凤仪功》，以柔克刚，以势压人。后天初期，心神安宁，百病不生。后天中期，气息温和，可安抚人心。后天后期，真气外放，可护身边人，亦可震碎敌人心脉。先天境，一念之间，可让百步之内敌人心神失守。宗师境，一念之间，可让千人俯首，亦可让千人七窍流血而亡。大宗师境，凤凰虚影展翅，凤羽贯穿方圆数十丈。天人境，凤凰虚影化为万丈，凤鸣碎山河，一城尽成焦土。”

长孙皇后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功法好，既有护身之术，又有杀伐之能。本宫喜欢。”

李世民忽然又问了一句：“怀瑾，那神人境？怎么没有，要怎么修炼？”

秦怀瑾说：“岳父，神人境和前面五个境界不一样。后天到天人，都可以靠功法、丹药、苦修来突破。但神人境，不行。”

李世民愣了一下：“不行？为什么？”

秦怀瑾说：“神人境，要悟。每个人的道不一样，每个人的神人境也不一样。有人悟的是生，有人悟的是死，有人悟的是剑，有人悟的是刀。功法只能带你到天人境，神人境要靠你自己去悟。悟出来了，就是你的道，独一无二。悟不出来，一辈子卡在天人境，也正常。”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呢？你悟了吗？”

秦怀瑾笑了笑，说道：“岳父，神人境离我还远。臣现在只是大宗师后期。”

“大宗师后期？”李世民惊讶道，“那个一人可当千军万马的大宗师？”

秦怀瑾点头：“是。”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朕，大宗师的寿命，有两百年？”

秦怀瑾说：“是。大宗师境，寿命两百年左右。”

李世民忽然笑了。他转头看向李渊：“父皇，你听到了吗？两百年。他才十五岁，就已经大宗师后期了。等他到了天人境，甚至神人境……”

李渊的声音都在发颤：“朕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奇才。难怪崔家被他灭了，九幽被他端了。大宗师后期，整个大唐，谁能挡得住他？”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朕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岳父请说。”

“你这个人，崔家得罪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而且得罪你的人，下场都不太好。”李世民说，“得罪你的人，都死了。崔家、九幽、倭人，一个比一个惨。”

秦怀瑾笑了笑：“岳父放心。臣只杀该杀之人。其实更多是躺平。但是总有些傻子来招惹我，无奈只能拍死。”

李世民看了他一会儿，又问：“那你觉得，朕能悟出神人境吗？”

秦怀瑾说：“岳父乃一国之君，心中装的是天下社稷。臣不敢妄断。但臣以为，岳父的道，就在这天下之中。”

李世民点了点头：“好。朕明白了。先把天人境练好再说。至于神人境……朕乃一国之君，朕的道，就是天下太平，万民安康。朕就不信，朕悟不出来。”

李渊在旁边说：“世民，你才三十出头，有的是时间。朕都六十多了，朕不指望神人境，能到宗师，朕就知足了。”

秦怀瑾说：“祖父，别这么说。修炼一途，心态也很重要。您心态好，说不定比岳父还先悟出来。”

李渊哈哈大笑：“你小子，就会哄朕开心。”

李世民想到以后练到内功好处，激动地问：“什么时候能学？”

秦怀瑾说：“岳父别激动，哪有那么快啊。臣要准备一下，还要炼制丹药辅助修炼。而且，这也是臣给长乐她们家的聘礼。到时候举办婚礼的时候给。”

李渊一听，立刻说：“什么举办婚礼？世民，立马下命令，让立马准备婚礼，越快越好！”

李世民点头：“对。怀瑾，你赶紧回去准备。朕一刻都等不了。朕做梦都想练那个《皇图霸业诀》。”

秦怀瑾说：“那……我们先上车后买票？”

李渊立刻接话：“对！先上车后买票！朕等不了了！世民，赶紧安排婚事，越快越好！朕还想多活几年，早点修炼早点延寿！”

李世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父皇，您比我还急。”

李渊瞪了他一眼：“你当然不急，你才三十出头。朕都六十多了，再不修炼，就真来不及了！”

长孙皇后在旁边笑着说：“父皇，您身体还硬朗着呢。”

李渊摆了摆手：“硬朗什么硬朗。朕自己知道，这两年腿脚不如以前了。怀瑾说丹药能帮忙，那就赶紧的。世民，你赶紧下旨，把婚事办了。朕要第一个学！”

李世民在问道：“怀瑾，你对内功武学安排是怎么样？难道一直是高层才流通吗？”

秦怀瑾听到后，则在思考这个问题，而且心理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布武天下。虽然不知道为啥，也许等自己布武天下那天就知道原因了。

秦怀瑾表情凝重说道：“岳父，内功武学既然传开了，我会会慢慢布武天下的。但是怎么安排我会计划好。但是就算布武天下，再世面暂时流通也只能是普通武学，只能练到先天期。这样我大唐练了武学，也会人人如龙。”

李世民也说道：“这个你自己安排就好。只要对大唐有利，你就放开手做。”

然后他又说：“岳父，现在家里还等着几家人。你看怎么办？”

李世民说：“便宜你小子了。长孙三女要娶。王家、郑家、卢家平妻。其实世家你愿意，虽然是墙头草，但是大唐暂时不能没有他们。总不能像崔家那样给杀掉吧。而且你也要布武天下了，反正后面他们也会得到。那就先占点便宜。可以娶。但是只能是妾啊，还要付出一大笔利益。你自己想好了，他们出什么代价，才配得上你那个功法。”

秦怀瑾笑着说：“岳父，这女人是不是太多了？”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没有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长乐地位永不动摇。如果你对不起长乐，不然朕举全国之力也要追杀你。”

秦怀瑾保证道：“岳父放心。长乐一直是臣心尖尖上的人。臣一辈子会对她好。她是臣的正妻，臣的挚爱，无人能撼动她的位置。”

李世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赶紧滚吧。回去准备。朕也等不及要修炼了。你自己想一想世家要付出什么代价。”

秦怀瑾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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