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秦琼汇报

秦琼在家里想了半天，觉得世家提亲这件事，还是得告诉李世民一声。毕竟这不仅仅是家务事，牵扯到朝堂格局。他换了官服，进宫求见。

李世民正在批折子，看见他进来，放下笔：“秦卿，怎么又回来了？婚事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

秦琼躬身：“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说。”

“今天臣回府之后，来了好几拨人。”

李世民来了兴趣，把折子合上，靠在椅背上：“哪几拨？”

秦琼说：“第一拨是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他们是来商量尽快完婚的。臣同意了，等怀瑾回来就办。”

李世民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朕准了。”

秦琼又说：“第二拨是王家、郑家、卢家。他们是来提亲的。”

“提亲？”李世民挑了挑眉，“提什么亲？”

“他们想把女儿嫁给怀瑾。做平妻。”秦琼说，“当初崔家的事，他们三家给怀瑾提供过情报。长乐公主也说过，如果情报属实，可以共享。”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当初李丽质跟他说过，郑家、王家、卢家的嫡女提供崔家情报，李丽质答应如果情报属实，可以共享。现在崔家灭了，情报确实属实，这个承诺不能不算数。

“王家、郑家、卢家。”李世民念叨了一遍，“这三家都是老牌世家，在地方上根基深厚，朝堂上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配合。而且他们确实帮过怀瑾。丽质也答应过共享。既然这样，那朕同意他们做平妻。”

秦琼应道：“是。”

李世民又说：“这三家，朕是知道的。郑伯言、王弘直、卢元度，都是老狐狸，我就知道他们迟早会反应过来。他们既然愿意把嫡女嫁过来，那就按平妻办。不过——”

他顿了顿：“虽然是平妻，但规矩还是要有的。丽质是正妻，这一点不能变。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是第一批平妻，她们的位置也不能动。王家、郑家、卢家的女儿，只能排在她们后面。”

秦琼躬身：“陛下圣明。无论将来如何，丽质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李世民摆了摆手：“行了，继续说。还有谁？”

秦琼说：“第三拨是谢家、李家、赵家。”

李世民笑了一下：“谢家、李家、赵家？这三家当初可没有帮助怀瑾。他们来干什么？”

秦琼说：“也来提亲。说女儿仰慕怀瑾，做平妻也行，做妾也行。还说要陪上一大笔嫁妆。”

李世民冷笑了一声：“墙头草。当初崔家的事，他们观望。现在看到丽质大杀四方，知道怀瑾的能力，就贴上来了。这三家，脸皮倒是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宫墙，缓缓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家虽然墙头草，但是毕竟是千年世家，势力还是不可小看的。而且谢家在陈郡，李家的根在赵郡，赵家在天水，都是经营了几百年的地头蛇。如果直接拒绝，这三家恐怕会在一些事情上捣乱，总不能像崔家那样直接灭掉吧。这样其它世家看到，肯定会作乱，到时候大唐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又会天下大乱了。”

他转过身，看着秦琼：“朕现在还要靠世家治理天下。寒门还没起来，朝廷和地方上，很多事都离不开世家。如果这三家心怀不满，在地方上给朕使绊子，也是麻烦。所以，朝廷和他们之间，确实需要一个纽带。”

秦琼问：“那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说：“想跟怀瑾结亲？可以。但想做平妻，那是做梦。做妾，就够给他们面子了。而且，他们还得让出一大步利益。具体让多少，而且还要取决于怀瑾对内功武学的安排。等怀瑾回来再商量。”

秦琼躬身：“是。陛下。”

李世民又说：“还有一件事。”

“陛下请说。”

“怀瑾回来之后，你回去告诉他，先进宫来见朕。在没有见到我之前，不要答应世家任何承诺。”

秦琼应道：“是。”

李世民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秦琼退了出去。

同一天，隐园。

李丽质和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又聚在一起。四个人坐在后院的凉亭里，面前摆着茶，但谁都没喝。火麒麟趴在廊下，尾巴一甩一甩的。

“你们家里怎么说？”李丽质问。

长孙婉说：“我爹高兴坏了。恨不得明天就把我嫁过去。我娘更夸张，已经开始给我准备嫁妆了。”

房月娥说：“我爹也是。连遗爱都天天嚷嚷着要学武功。他说他要是学了，以后上战场就能横着走了。”

杜若兰说：“我爹说，等怀瑾回来，他亲自去求。我两个哥哥也天天缠着我，让我教他们。我说了不算，他们还不信。”

李丽质说：“行了，练功去。别想这些了。等怀瑾回来，让他自己决定。”

四个人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开始修炼。李丽质弹琴，房月娥吹箫，长孙婉练剑，杜若兰练刀。琴箫合鸣，剑光刀影，院子里一片忙碌。

而与此同时，王芷薇、郑元娘、卢清漪三个人，正往隐园来。

三个人到了隐园门口，老刘把她们迎进去。她们看见李丽质和长孙婉、房月娥、杜若兰正在院子里修炼，一个个都看呆了。李丽质的琴音一出，院墙上的青砖就裂了一道缝。房月娥的箫声一响，树上的叶子哗哗往下掉。长孙婉一剑挥出，剑身带电，滋滋作响。杜若兰一刀劈下，地上的石板裂成两半。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羡慕。

李丽质收起琴，看着她们：“你们来了。”

王芷薇第一个上前，福了一礼：“丽质姐姐。”

郑元娘和卢清漪也跟着行礼：“姐姐。”

姿态放得很低。

李丽质看着她们，心里明白了。她笑了笑：“坐吧。”

三个人坐下。王芷薇第一个开口：“姐姐，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件事。”

“问吧。”

“姐姐当初说，如果情报属实，可以共享。不知道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李丽质看着她，就知道来了没有好事，但是她们也确实帮到忙。然后说：“当然算数。你们帮了怀瑾，我也承诺了。那就算数。我李丽质可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郑元娘和卢清漪同时松了口气。

李丽质又说：“但是你们确定做好准备了？一旦嫁给怀瑾，那就要以他为主了。如果你们的家人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怎么办？”

王芷薇说：“姐姐，我还没有那么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我们嫁给怀瑾，以后我们孩子继承可是秦家的家产，王家家产和我的孩子可没有半点关系。我肯定希望我们这个小家越来越好。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郑元娘也说：“姐姐放心。我们既然嫁过来，就是秦家的人。以后一切以怀瑾为主，以姐姐为主。如果家族那边有什么要求，我会先跟怀瑾和姐姐商量。不会擅自做主。”

卢清漪点头：“对。我们分得清。家族是家族，小家是小家。我们既然嫁过来了，以后就是秦家的人。”

李丽质看着她们，满意点了点头：“那就好。等怀瑾回来，我就跟他说。”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福了一礼：“谢谢姐姐。”

李丽质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三家女走了之后，长孙婉对李丽质说：“丽质，你真要答应她们？”

李丽质说：“承诺了就要算数。而且她们确实帮过怀瑾。如果不是她们提供的情报，怀瑾也不会提前知道崔家的暗卫和死神级杀手的弱点和死穴。”

房月娥说：“对了，丽质，我听说谢家、李家、赵家到秦伯父那里去了，也是去想提亲、”

李丽质说：“想的美！当初在一边看大戏，现在想起怀瑾了？想什么呢？反正我不会轻易松口。她们当初没有帮怀瑾，现在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杜若兰说：“对。不能便宜她们。如果她们真的想嫁，那也得拿出诚意来。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了。”

李丽质说：“行了，继续练功吧。怀瑾快回来了，我们得让他看到我们的进步。”

四个人又开始了修炼。

同一天，李家。

李元道回到府里，把族人召集起来，商量提亲的事。他把秦琼的回复说了一遍，堂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个族老说：“秦琼没有拒绝，但说要等秦怀瑾回来。平妻的希望，恐怕不大。”

李元道说：“平妻的希望确实不大。但做妾，秦琼也没有拒绝。”

另一个族老犹豫道：“做妾？我们李家的嫡女……”

李元道打断他：“你看看谢家、赵家，他们不也派人了？大家都一样。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堂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个族老忽然开口：“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好像是单身吧？”

所有人愣了一下。

那个族老继续说：“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跟着秦怀瑾这么久，你们说，他们有没有学功法？”

堂内一下子安静了。然后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对啊！程处亮是程咬金的儿子，尉迟宝琳是尉迟恭的儿子。他们跟着秦怀瑾最早，不可能没学！”

“如果他们也学了功法，那我们的女儿嫁给他们，虽然不能和秦怀瑾比，但是好歹到时候也有个高手做靠山，不至于被灭族啊！”

“程咬金和尉迟恭都是国公，家世不比秦琼差！是啊，我们要做两手准备。秦怀瑾那边按照计划进行。”

李元道一拍桌子：“快！准备厚礼！从次嫡女里选，不行就从二房里选。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堂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去准备东西。

李元道说：“明天我要去拜访程府和尉迟府。”

同一天，赵家。

赵德言也收到了消息。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几份报告——秦琼没有拒绝做妾，但也说要等秦怀瑾回来。

他的长子说：“爹，平妻恐怕没戏了。”

赵德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做妾也行。只要能嫁过去。”

长子犹豫了一下：“爹，其实还有一条路。”

“什么路？”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还是单身。他们跟着秦怀瑾这么久，说不定也学了功法。虽然不能从他们手上得到功法，但是如果联姻成功。也当于我们赵家也是有高手了。”

赵德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说得对！快，准备厚礼。明天我就去程府和尉迟府！”

长子问：“那秦怀瑾那边……”

赵德言说：“两边都准备。秦怀瑾那边不能放弃，程处亮和尉迟宝琳那边，也要试试。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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