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朝堂风云

第二天一早，太极殿早朝。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群臣分列两侧，气氛比往常紧张得多。昨晚寿宴上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城。所有人都知道，崔家余孽、杨氏余党、倭人联手作乱，结果被长乐公主和三个国公之女反杀。这件事太震撼了，震撼到很多人一夜没睡着。

“诸位爱卿，”李世民开口，“昨晚的事，朕就不多说了。崔家余孽、杨氏余党、倭人，联手在太上皇寿宴上作乱。所幸长乐公主和几位国公之女挺身而出，才没有酿成大祸。朕已经下令彻查。今日早朝，就是议一议后续处置。”

长孙无忌第一个出列：“陛下，臣已经查清楚了。这次作乱的崔家余孽，名叫崔痿，是崔家旁支，从小被送进宫里，混到了御尚坊副主事的位置。杨氏余党，来自定襄。”

“定襄。”李世民的眉头皱了一下。

长孙无忌说：“是。定襄的杨政道，收拢前朝余孽，图谋不轨。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活动，和突厥勾结。”

殿内一片哗然。

魏征出列：“陛下，杨政道虽然苟延残喘，但毕竟是前朝余孽。若不剿灭，日后必成大患。更何况他背后还有突厥支持。臣请求出兵定襄，剿灭杨政道，同时解决突厥，以绝后患！”

兵部尚书出列：“陛下，臣附议。突厥这些年屡犯边境，杨政道就是他们在中原的棋子。如果不趁早解决，等他坐大，就不好收拾了。”

程咬金从武将行列里站出来，嗓门大得整个殿都能听见：“陛下！臣请战！给臣三万兵马，臣去把杨政道那小子抓回来！”

尉迟恭也出列：“臣也请战！”

秦琼跟着出列：“陛下，臣请战。”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秦卿，你身体……”

秦琼说：“陛下放心，臣的旧伤已经好了。臣请战！”

李世民顿时开心了，秦琼肯定练了内功，没有想到内功还有这个功效，那如果到时候他学了，那么他连年征战的旧伤，是不是也会好呢。秦怀瑾，你这臭小子，赶紧给我回来。

这时候，李靖出列：“陛下，臣以为，此次出征，不能只盯着定襄。杨政道背后是突厥。要打，就连突厥一起打。臣请求发兵二十万，分三路出击。一路直取定襄，剿灭杨政道。一路北上草原，击溃突厥主力。一路扼守边境，防止突厥逃窜。”

李世民点了点头：“李卿所言极是。突厥这些年屡犯边境，朕早就想解决他们了。这次正好，连杨政道带突厥，一起收拾了。”

一个文臣出列：“陛下，出兵二十万，至少要几百万贯的军费。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户部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户部尚书出列，脸色有些为难：“回陛下，户部确实……”

李世民摆了摆手：“军费的事，诸位爱卿不必担心。崔家的家产已经充公，价值一千二百万贯，待会就会移交给你。再加上雪盐、白糖、酒水的收入，我从内库出一部分。国库充盈。这次出征，军费充足。”

殿内安静了一瞬。群臣面面相觑，都想起了那笔巨款。一千二百万贯，说送就送来了。秦怀瑾这个人，还真是……出手大方。

李世民接着说：“朕决定，发兵二十万，出征定襄，同时解决突厥。李靖为大将军，程咬金、尉迟恭为开路先锋，秦琼为副将。另外，侯君集、李绩、李神通，各领一军。”

群臣齐声：“陛下圣明！”

李世民又说：“第二件事。崔家虽然被灭，但难免有漏网之鱼。从今日起，全国抓捕崔家余孽。有提供消息者，赏千金。窝藏者，与崔家同罪。”

长孙无忌应道：“臣遵旨。”

李世民又说：“第三件事。倭人。”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所有大臣的脸上都露出愤怒的表情。

“倭人遣唐使来我大唐，学习技术，学习文化。朕待他们不薄。结果他们做了什么？在长安城里私藏武装，收集我大唐的弩箭、甲胄技术。被发现了，还要造反。昨晚寿宴上，那些倭人拿着刀剑冲进正殿，要杀朕和太上皇！”

李世民的声音越来越冷：“这种脑后反骨的东西，该杀。”

一个大臣出列：“陛下，臣早就说过，倭人不可信。当年他们来学习，臣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应验了吧？”

另一个大臣说：“陛下，臣请求驱逐所有倭人！一个不留！”

又一个大巨说：“陛下，臣请求出兵倭国！灭了他们！”

殿内议论纷纷，群情激愤。这时候，长孙无忌站了出来。

“陛下，诸位大人，请听臣一言。”

殿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说：“虽然我也想派兵杀向倭人老巢。但眼下杨政道和突厥才是最重要。虽然不能出兵倭国。但是古有冉闵杀胡令。当年五胡乱华，冉闵一纸杀胡令，让胡人闻风丧胆。今日倭人作乱，臣以为，可以效仿冉闵，颁布杀倭令。”

李世民问：“杀倭令？说来听听。”

长孙无忌清了清嗓子，说道：“杀倭令。凡我大唐子民，遇倭人者，无论男女老幼，皆可杀之。杀倭一人者，赏十贯。杀倭十人者，赏百贯。杀倭百人者，赏千贯，封官。倭人财产，可自行取用。”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长孙阴人就是长孙阴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不过，这次我怎么听着就很喜欢呢。该死倭人，该杀！”

长孙无忌又说：“凡举报倭人藏身之处者，赏十贯。凡窝藏倭人者，与倭人同罪。凡我大唐子民，见到倭人，不杀者，罚十贯。倭人尸体，可交给官府领赏。”

他顿了顿，又说：“杀倭令颁布之日，立刻驱杀所有倭人。藏匿者，杀无赦。出海者，焚其船。上岸者，斩其首。倭国船只，不得进入我大唐海域。违者，击沉。”

然后魏征第一个出列：“臣附议。倭人作乱，天理难容。杀倭令，臣以为可行。”

程咬金也说：“陛下，杀倭令好！老臣第一个去杀倭人！”

尉迟恭说：“臣附议。”

秦琼也说：“臣附议。”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最后，李世民点了点头：“准。长孙无忌，杀倭令由你起草，明日颁布天下。”

长孙无忌躬身：“臣遵旨。”

李世民站起来，看着满殿的群臣，大声说道：“诸位爱卿，昨日之事，让朕看清了很多人，很多事。崔家、杨氏、倭人，这些乱臣贼子，一个都不能留。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群臣齐声：“陛下圣明！”

退朝之后，秦琼刚走出太极殿，一个内侍就快步走过来。

“秦将军，陛下有请。”

秦琼愣了一下，跟着内侍走了。身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几个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

秦琼来到李世民的办公处，李世民正在批折子。看见他进来，放下笔，笑了笑。

“秦卿，坐。”

秦琼坐下。李世民看着他，说：“秦卿，朕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说。”

“你看，李丽质和秦怀瑾的婚事，赐婚这么久了，虽然他们还小，但朕想着，是不是先把婚结了？”

秦琼赶紧说：“单凭陛下做主。臣无意义。”

李世民点了点头：“好。那就等怀瑾回来，商量婚事。”

秦琼告退。

他回到家里，刚跟夫人说了几句话，下人就来禀报。

“老爷，长孙大人、房大人、杜大人来访。”

秦琼愣了一下，赶紧让人带进来。三个人进了正厅，秦琼问：“三位大人，有什么事？”

长孙无忌第一个开口：“秦兄，我们是来商量婚事的。你看我们女儿和你儿子赐婚这么久了。我们三家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再拖了。”

房玄龄说：“对。月娥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嫁人了。”

杜如晦说：“若兰也是。赐婚这么久了，该办了。”

秦琼笑了笑：“这个当然可以办。等怀瑾回来，就办。”

秦琼的夫人也在旁边，笑着说：“那三个侄女我看着就喜欢。等我家儿子回来，就让办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长孙无忌说，“等怀瑾回来，我们就把婚期定下来。”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气氛很是愉快。然后他们起身告辞。

秦琼送走他们，回到正厅，对夫人说：“陛下也要尽快完婚。”

夫人笑着说：“好啊！我一下子又四个貌美如仙的儿媳妇了。我儿子真厉害。”

秦琼也笑了。

还没高兴多久，下人又来禀报。

“老爷，王家、郑家、卢家的人来了。”

秦琼愣了一下。王家、郑家、卢家？他们来干什么？他让人带进来。

王弘直、郑伯言、卢元度三个人进了正厅，神色都很客气。

秦琼问：“三位大人，有什么事？”

王弘直第一个开口：“秦兄，我们是来提亲的。”

秦琼愣了：“提亲？提什么亲？”

郑伯言说：“秦兄，当初崔家的事情，我们三家给秦怀瑾提供过情报。长乐公主也说过，如果情报属实，可以共享。这件事，秦兄应该知道吧？”

秦琼点了点头：“知道。”

卢元度说：“所以我们三家商量了一下，想把女儿嫁给秦怀瑾。长乐公主答应过共享，我们做平妻就好。”

秦琼沉知道不能言而无信，只能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等怀瑾回来，他自己决定。我是赞同的。”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大喜过望。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弘直说，“我们回去让女儿准备。”

三个人开心地回去了。

秦琼的夫人走出来，说：“我儿子成香饽饽了。世家嫡女都要嫁给我儿子了。我儿子这么优秀了？”

夫人刚想说什么，下人又来禀报。

“老爷，谢家、李家、赵家的人来了。”

秦琼愣了一下。这三个世家，当初可没有站队秦怀瑾。他们来干什么？他让人带进来。

谢安石、李元道、赵德言三个人进了正厅，态度很谦虚。

秦琼问：“三位大人，有什么事？”

谢安石第一个开口：“秦兄，我们……我们是来提亲的。”

秦琼愣了：“提亲？”

李元道说：“秦兄，我们三家的女儿，都仰慕秦怀瑾的才华。我们想问问，能不能做亲家？”

赵德言说：“对。我们的女儿，虽然比不上长乐公主，但不比长孙家、房家、杜家的姑娘差，而且还是嫡女。如果秦怀瑾愿意，做平妻也好，做妾也好，都行。”

秦琼沉默了。嫡女做妾？这三个世家，是下了血本了。

他说：“这个……儿子的事情，要他自己愿意啊。”

谢安石说：“秦兄，我们女儿说了，只要能嫁给秦怀瑾，做妾也行。”

秦琼的夫人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嫡女做妾？她忍不住问：“谢大人，你说什么？做妾？”

谢安石点头：“你没听错。谁叫我家女儿非他不嫁呢。从小惯坏了。到时候，我们还会陪上一大笔嫁妆。”

秦琼只能苦笑：“我不反对，但一切要等怀瑾回来再说。”

三个人走后，秦琼的夫人说：“这世界太疯狂了吗？我儿子有这么厉害吗？世家嫡女什么时候不值钱了，做妾也行？”

秦琼叹了口气：“你以为长乐她们四个在寿宴上的表现，不会让这个世界癫狂吗？四个弱女子，杀了近百个高手。谁不想让自己女儿也变成这样？你以为他们会放弃这个功法吗？如果到时候其他家都得到，而他们没有得到？你以为他们千年世家还会有他们吗？”

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也知道秦琼说的是事实。忽然说：“臭小子，还不赶紧回来！老娘还没有修炼呢！等我修炼好了，我要仗剑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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