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锁定
就在夏至授课的前一天。
东瀛，封印裂口的周围，这里早就被天皇命令的警卫队控制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这并不是天皇反应过来克服了大妖的蛊惑，而是因为天皇怕被别人发现这可以让人长生的秘密。最可以体现出的，就是警卫队只在裂口周围巡查，而不能靠近封印。
“就是这里了。”
在外面的警卫队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两道人影从夜色里走了出来。
“应该是了。”
“那就快点测量数据吧！”
只见两人穿着带有特殊黑色涂料的衣服，戴着面罩，手里拿着几台小型的测量仪器。
此时他们来到了深渊的裂口旁，其中一个人使用仪器，开始使用着仪器记录着裂口周围的数据。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在其身旁警戒。
“灵气浓度曲线、裂口宽度、禁制符文衰减速率、地脉变化......”
只见那人一边用终端记录各种测量的数据，一边喃喃自语。
就这样，不过一会，他就将数据测量记录完毕，然后收起来终端。
“测量完了，需要再靠近一点吗？应该会准确一些。”
这时一旁境界的那人见状开口说道。
“不用了，再靠近就会被发现了，我们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交给天演就行。”
测量数据的人拒绝道。
“好吧！那我们回去。”
警戒的人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抓住了测量数据的人的胳膊，然后空间出现一阵涟漪，二人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封印裂口往东二十公里的地方，一处丛林中，空间涟漪出现，前一秒还在封印口周围的二人出现在了此处，而二人刚出现的下一秒，警戒的那人就浑身一软跪倒在地上，语气虚弱的说道：“还好我是紫府初期的修为，这一来一回只是把我体力和灵力抽干了，不然怕是要折寿了。”
“你这空间异能太厉害了，等以后你境界上来了就好了。”
测量数据的人感叹道。
“希望吧！我感觉这空间一直在变强，以前先天的时候我拼尽全力能穿40公里，现在紫府了，还是40公里。”
那人闻言苦笑。
“别气馁，至少你能具体的感知到空间不是吗？”
“不说了，你先把数据传回去吧，然后我们明天回帝国，我已经定好机票了。”
帝国，一处叫不出名字的山脉，一座被掏空的山体内部。
这里是帝国第三个天演超算中心，并且它还是最大的一个。
灵气复苏后，在灵气的加持下和新材料的出现，天演项目获得了质的提升。但即便如此，由于帝国对天演项目的需求也呈指数级增长，比如秘境出现预测、灵气浓度趋势推演、妖兽分布等。
所以这座山就被掏空了。
从外面看，它就是一座普通的山。山体表面甚至保留了原始植被，松树林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无人机从头顶飞过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在采石场底下，穿过三道伪装成废弃矿道的混凝土掩体，再通过四道生物识别闸门，进入山体内部的垂直升降平台后，就会发现这座山的真面目。
山体最核心的位置，是一个挑高四十米的穹顶大厅。面积大约5个足球场，被隔成上下三层。最底层是超算主体，量子计算单元和灵气驱动铭文计算单元搭在一起，机柜按阴阳两仪、太极八卦、十二时辰的方位排列。
大妖封印的数据从东瀛传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一分。
系统自动解包、校验、清洗，一百七十项原始参数拆成上万个变量，送入推演模型。六百台机柜同时提速，风扇的嗡鸣从低频嗡嗡拔成高频啸叫。地下冷却泵全功率启动，管道外壁凝出一层白霜。
凌晨三点，功率顶到三万五千千瓦。电缆桥架上胳膊粗的线缆一闪一闪。
暗河的水温开始往上走。导热管道把六百台机柜的热量一刻不停地往里排。凌晨四点，水温升了零点八度。凌晨六点，升了一点五度。
下午一点结果出来了。
结果：破封时间窗口十日后，破封的大妖有四只。
系统自动生成报告，加密发出。
“十天后大妖就破封了，有四只，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灵应局总局，王显看着天演项目送来的报告，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对着一旁的智囊团询问。
“我们的建议是等这几只大妖来到公海，然后我们用科技武器将其消灭。它们不在帝国境内，我们新武器的威力还能得到完全释放，而且正好也能尝试一下我们新武器的威力。”
为首的眼镜男子开口，显然，智囊团早就有了方案。。
“威力方面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能锁定住它们吗？它们和水龙可不一样，水龙的路线是固定的，它们可以自由移动。”
王显提出了个疑问。
“可以锁定住，武器使用的时候可以和“天演”进行配合，而且我们的对地轨道炮也不用太精准，可以直接将方圆一公里的地方笼罩。”
“好，那就这么办吧！”
王显听完解释后，便拍板决定了下来。
就在王显定下了方案时，深渊底部，妖狐睁开了眼。
它并非自然醒来，而是被封印的变化惊醒的，封印正在快速变弱。
地下的地脉像是终于积攒够了某种力量，在某个临界点上缓缓动了起来。这动静传上地面，便成了一场地震，波及了整个东瀛。不过对于这片习惯了震颤的土地而言，并没什么人在意。
封印内部，灵气开始一丝一缕地渗进来。黑暗深处，另外两对竖瞳也相继亮了起来，一橙黄，一暗红。两只大妖谁也没有出声，但都感应到了同一件事，一团黑雾也无声无息地浮上半空。
“快了。”
妖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岩层断裂。
老蛟龙从暗处昂起头，脖颈上大半鳞片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灰败的皮肉。它转动脖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拖动一件沉重的器物。
“几天？”
妖狐将心神顺着裂缝往上探了一遍，又收了回来。
“十日之内。”
妖虫先开了口，声音尖细：“十日。一万年都等了，不差这十天。”它的下半身早已和岩壁长在了一起，上半身微微转动时，复眼里透出细碎的光。
老蛟龙的尾巴扫过岩壁，碎石簌簌往下掉。
“出去之后，先把石碑找回来。”它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腹腔深处滚上来的，“动手的人类，一个不留。”
妖狐没有接话。它眼眶里那两团狐火轻轻跳了一下。
“先出去。”妖狐闭上眼，“封印一破，头一件事是把肉身重新炼一遍。现在这具身子，连个紫府境的人类都打不过。”
深渊又沉寂下来。铁链在不知从何处灌入的海风中轻轻晃动，崖顶渗下来的血肉滴在岩壁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一滴，又一滴。
妖狐把心神重新沉进裂缝里，感受着封印一点一点变薄。九条锁链中，最细的那条锁在它妖丹上方三寸的位置，灵光已经暗到快要看不见了。这条会先断。然后是肩胛上的两条，最后是肋间的那几根。
它正盘算着，心里忽然突了一下。
妖狐猛地睁开眼，眼眶中那两团狐火剧烈地跳了一跳。
“怎么了？”老蛟龙察觉到了。
妖狐把心神重新散出去，顺着裂缝往上探，又往四周扫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海风还在灌，血肉还在滴，符文还在明明灭灭地往下熄。但那股感觉没有散，不是具体的威胁，就是一个模糊到抓不住的预感。
“刚才……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老蛟龙的竖瞳缩了一下。它没有出言嘲讽。妖狐在上古妖族里是靠脑子拼杀出来的，它说被盯上了，就一定有什么东西动了。
“人类？”妖虫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妖狐沉默了一会儿，狐火慢慢收成两粒绿豆大的光点。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它没有再闭上眼。铁链还在轻轻晃，符文一片接一片地灭下去。那种感觉没有再出现，但也没有彻底消散，像是某道目光的余温，还残留在它的神识边缘。
“人类怕什么。”黑雾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们是从上古活下来的。我就不信，灵气复苏才一年，就有能击败我们的人来。”
“没错。”妖虫附和道，“照现在的灵气浓度，人类顶天也就修到紫府境。我们当年的境界，比紫府高了不知道多少。紫府境内无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蛟龙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话虽如此，还是谨慎些好。封印破了之后，我们先不急着出去，把肉身淬炼完了再说。”
妖虫“嗯”了一声，黑雾也没再说话。
只有妖狐始终没有开口。它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只有它自己知道，被没有威胁的人盯上是没有这种预感的，要知道这种预感以前开始救了她很多次。
但它却没有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铁链轻响，深渊重归寂静，黑暗中只有符文的残光一明一灭。
......
“夏至，晚上吃什么？”
结束完授课后，夏至和白泽回到了家中，因为上课前用过早饭，导致中午不饿，所以夏至和白泽就没有吃饭。
但才过了两个小时后，白泽就感觉肚子有些空荡荡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随便，我要修炼一会，到时候你帮我也点一份。”
回到家后，夏至把今天的游戏任务做了，就准备进入演武台和镜像对练一番，今天出手并没有用全力，导致夏至有些手痒了。
“好吧！”
白泽闻言摇了摇尾巴，然后又沉浸在了手机游戏里。
夏至关上电脑，回到了卧室，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
打开面板
姓名：夏至
体：301
念：301
路途：武道之路
境界：武道元神(后期)
“系统挂件”：
演武台(剩余-1次指点机会)
武学：
太极拳意(大成)
天劫雷法(大成)
天赋：百脉俱通 勤能补拙
功法：武道笔记 自动化 清静经
夏至看着面板，因为自动化功法和勤能补拙天赋的原因，他的修为也来到了武道元神后期。并且因为到了武道元神后期，演武台的指点机会就要终于要还完了。
只是两种武学还是卡在大成那里。
而这也是夏至今天想要进入演武台和镜像练一练的原因之一，暑假回来后夏至就一直在放松，都没有使用演武台了，今天出手后才想起武学一直都没有进步，所以夏至准备后面每天都来演武台练一练自己的武学。
进入演武台。
只见夏至一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就已经到了演武台中。
而对面，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
夏至看着人影，说了句，就朝其冲去。
而镜像战斗机制触发，一步踏出，右手裹着雷光斜劈下来。夏至侧身搭上它的手腕，太极真意一吐，把雷劲拆成无数细流从脚底泄出去，同时右拳带着雷光轰向镜像胸口。镜像退了半步，左手划出揽雀尾，把他的拳劲带偏。拳劲擦着镜像耳侧炸开，无声的紫光在虚空中闪了一下。
两个人各退半步，重新稳住身形。
夏至右手一抬，整条右臂被雷光裹满，一拳直轰。镜像同样一拳轰来。两只拳头撞在一起，紫光炸成一团雷球，冲击力把两人各震退三步。不等站稳，夏至左手甩出太极图，镜像也甩出太极图，两面磨盘在半空咬住，互相研磨，碎光四溅，谁也压不过谁，最后同时消散。
夏至绕到镜像左侧，五指成爪，雷光压缩在指尖，朝它肋下抓去。镜像头也不回，左手往后甩，五指同样成爪。两只手十指相扣，雷力在指缝间来回拉扯，僵了两息，同时松手。
这次的战斗夏至没有用什么全力出手的大招，而是和人影磨练自己的微操。
虽然在外面夏至一直都是以境界压人就是了，但他也有一颗微操的心，
夏至双手齐出，右手雷球正面轰过去，左手太极图绕弧线切向镜向后脑。镜像做了同样的动作，四股力量在半空撞在一起，炸出一片能量乱流。两个人都被卷了进去，等退出来时，夏至左脸上多了一道口子，衣角被撕掉一块。镜像也是一样。
夏至深吸一口气，忽然一拳直直打出去。镜像同样一拳迎来。两拳撞上的瞬间，夏至拳上涌出太极真意，把镜像的拳劲化掉，身体借势偏了半寸，右拳变掌拍向镜像胸口。镜像反应同样快，左手从下面撩上来，裹着雷光拍中夏至的右腕。
夏至一掌印在镜像胸口，镜像一掌拍中他的手腕。
镜像胸口多了一个焦黑的掌印，而夏至整条右臂酸麻得抬不起来。
夏至甩了甩手臂，看着对面的镜像。雷光在两个人身上明明灭灭，太极真意在脚下缓缓转着。随后夏至又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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