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屠场逼婚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哄笑。
秀秀妈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颤抖着走到秀秀身边，想要拉住女儿的手，却被秀秀避开了。
“妈……”秀秀哭着喊了一声。
秀秀妈的眼泪掉了下来。
……
赵磊和苏媚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赵磊不得不签下了一份赔偿协议，并按了手印。
虽然他知道这笔钱大概率是要不回来了，但至少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秀秀爸点燃了一根烟，手一直在抖。秀秀妈坐在炕沿上，掩面痛哭。
“是我们对不起你……”秀秀妈哽咽着说，“妈糊涂，妈不该听信那些闲话……”
秀秀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范蝶的肩膀上，静静地流泪。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轰隆隆的三轮车声。
“来了！那个杀猪匠来了！”有人在外面喊。
秀秀妈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怎么办？他带了钱来，说是来接人的……”
林语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院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屠户。
他身高一米八几，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黑色棉袄，手里拎着一个红布包着的箱子。
身后跟着他的哥哥嫂子，还有几个壮汉。
王屠户一眼看到了屋里的秀秀，眼睛顿时亮了。他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媳妇儿！我来接你过门了！彩礼带来了，整整二十万！”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拉秀秀的手。
吴怡一步挡在前面，打开他的手：“放尊重点。”
王屠户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吴怡、范蝶、林语和李晴。
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最后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哟，还有几个陪嫁的？都这么水灵？”王屠户舔了舔嘴唇，“行啊，一起跟我回去，少不了你们好处。今晚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他身后的哥哥嫂子也跟着起哄：“就是，嫁谁不是嫁？跟着我们弟弟，吃香的喝辣的！”
秀秀妈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那个……王大哥，这事儿……还得商量……”
“商量啥？”王屠户脸一沉，“钱都带来了，人就是我的！今天我就得把人接走！”
他挥了挥手，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秀秀。
“动手！”
李晴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她像一只猛虎，直接撞翻了最近的一个壮汉，顺手夺过他手里的扁担，转身横扫。
“砰！”
扁担砸在另一个人的腿上，那人惨叫着倒下。
范蝶和吴怡也没闲着。范蝶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向一个试图靠近秀秀的男人头上。
茶水飞溅，那人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吴怡则是一脚踹在王屠户的膝盖弯处。
王屠户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林语护在秀秀身边，冷冷地看着这场混乱。
她没有出手，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王屠户爬起来，面目狰狞，挥舞着拳头冲向李晴。
李晴侧身躲开，手中的扁担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王屠户的大腿被砸断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剩下的几个壮汉看到老大都被打残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王屠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指着她们放狠话：“你们……你们等着！我叫人来……我要弄死你们……”
林语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王屠户，你前妻是怎么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屠户脸色骤变。
“你把人打得半死不活，赶出门，后来听说冻死在路边了。”林语一字一顿地说，“这些事，我都查清楚了。如果你今天敢再来闹，或者报警，我就把这些材料送到县警局，送到媒体，让你全县都知道你是个杀人犯。”
王屠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居然知道他的底细。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
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拖着那条断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
那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红布包，也被遗落在了地上。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
那天晚上，秀秀一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秀秀爸坐在门口抽了一晚上的烟，一句话没说。
秀秀妈在屋里哭了一宿，最后红肿着眼睛走到秀秀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秀秀，妈错了。”秀秀妈声音沙哑，“你想去哪，就去哪吧。妈再也不拦你了。”
秀秀抬起头，看着母亲疲惫的脸，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秀秀收拾好了东西。
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她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困了她半个月的屋子，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走吧。”林语说。
秀秀点了点头，拉开了车门。
范蝶、吴怡、李晴都已经坐好了。
林语坐在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两台车缓缓驶出村子。
村口聚集了不少村民，看着豪车离去，指指点点。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大声喧哗。昨天的两场大戏，让他们明白了这几个人不好惹。
秀秀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接下来去哪？”吴怡问。
林语看了一眼后视镜，犹豫了一下：“先去市里休整两天。等秀秀缓过来，我们再联系王莲和小月，找个地方汇合，商量合伙做生意的事。”
“嗯。”其他人表示赞同。
车子驶入国道，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秀秀苍白的脸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难得的温暖。
然而，林语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后视镜上。
在她的视野里，远处始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
那辆车看起来很普通，但林语敏锐地察觉到，它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无论是在村口，还是在国道上，它总是若即若离。
“有问题。”林语心里暗想。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如果对方是冲着她们来的，贸然停下只会陷入被动。
“李晴，注意后面的车。”林语通过耳机低声吩咐。
“收到。”李晴的声音传来，“我也发现了。要不要加速甩掉它？”
“不用。正常行驶。观察它的动向。”
车队继续向前。
北方的风更加凛冽，吹得车窗哗哗作响。
五个女人的命运，在这一刻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而在她们身后，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员，放下了望远镜，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目标已离开村庄，正在向市区方向移动。预计明天到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盯紧点。别让她们跑了。”
挂断电话，驾驶员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黑色轿车的大灯在夜色里像两只猩红的眼睛，死死咬住前面那辆奔驰的车尾，柏油路面被碾出两道昏黄的轮痕。
她没回头，但从后视镜里能看见那辆车始终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像一头衔着猎物影子的狼。
“别慌。” 林语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车里其他人听的，“越慌越容易出事。”
范蝶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塑料瓶身被指节捏得变形。
她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口因为赶路揉得松垮，歪在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树影，心跳得像擂鼓，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昏暗的仪表盘绿光里投出柔软的轮廓。
刚才在李家村门口那一通折腾，让她到现在还觉得后背发凉，后颈的汗毛还竖着。
吴怡在后座抱着胳膊，手肘抵着车窗，脸色阴沉。
她穿的灰色毛衣被胳膊撑得绷紧，勾勒出圆润的肩线。
“就是冲咱们来的。王屠户那孙子，不安生。”
李晴开着前面的宝马，从后视镜里盯着后车，声音顺着对讲机传过来，很低沉：“前面三公里有个临崖下坡弯，路窄，外侧就是山沟。要不要试试？我减速变道到它后面，前后夹击。”
林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寒意比窗外的夜风还冷。
“正好。苍蝇似的烦，一次性解决干净。”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李晴，你放慢车速，落到它后面，别让它变道跑了。我在前面压着车速别住它，你从后面加速顶它车尾。算准入弯时机，把他送下去。”
“收到。” 李晴应了一声，宝马的车速明显降了下来，红色尾灯在夜色里一沉。
后面的黑色轿车司机显然急了，喇叭按得震天响，车头往前探了探，想强行超车。
但林语的车身就像一堵墙，死死挡在路中间，压着速度不紧不慢往前挪，方向盘稳得纹丝不动。
就在入弯的一瞬间，身后宝马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身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橡胶烧焦的味道顺着风飘进车窗。
车头狠狠地顶在了黑色轿车的左后保险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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