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厕所里
吴怡被那只粗壮的大手拽进厕所，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反锁了。
她想叫，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整个身子被按在厕所狭小的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疼。
光头男人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反锁了厕所门。
厕所里的灯昏黄发暗，空间小得转个身都费劲，两个人挤在里面，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
“别喊，不然你姐妹也别想好过。”光头男人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
吴怡瞪大眼睛，想挣扎，但他的手箍得太紧，像铁钳一样勒在她腰上。
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纹丝不动。
“你喊一声，我兄弟就去找你姐妹的麻烦。”光头男人的声音又低又狠，“你自己掂量掂量。”
吴怡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愤怒和无奈。
过了几秒，她点了点头。
光头男人松开手，但是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退后半步，盯着她看。
吴怡喘了口气，低声说：“你他妈的想干嘛？”
“想干嘛？”光头男人笑了，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你说呢？大半夜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男人吗？”
吴怡咬着牙没说话。
光头男人凑到她耳边：“别跟我装，我盯你很久了，在车厢里跟那我们喝得挺开心，怎么，现在跟我装正经？”
吴怡别过脸，不说话。
光头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我说的你听明白没有？”
吴怡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去，低声说：“让我先尿尿。”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尿啊，我又没拦着你。”他说。
吴怡瞪着他：“你转过去。”
光头男人没动，反而伸手替她拽下裙子。
裙子滑到脚踝，露出白色内裤裹着的浑圆屁股。
光头男人顺手把内裤塞进自己口袋里。
“你干什么！”吴怡急了。
“别废话，尿你的。”光头男人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吴怡咬着嘴唇，蹲下去，但根本尿不出来。
她蹲在那里，腿都在发抖，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光头男人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吴怡终于尿了出来，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尿完，想站起来，但裙子还在脚踝上，她不敢动。
光头男人一边骂:“骚货，穿成这样出来，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
吴怡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恶心，会想吐。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
她不敢吭声，生怕一丝动静就引来外面的目光。
半小时，漫长得像半个世纪。
吴怡伸手去抢：“还给我！”
光头男人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想要？下车再说。”
“你他妈有病吧？”吴怡急了。
光头男人瞪了她一眼：“再骂一句试试？”
吴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光头男人整理好裤子，又看了看她，低声说：“你出去，别多嘴。”
吴怡站在厕所里，光着屁股，裙子还挂在腰间，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牙，把裙子拉上来，系好。
内裤没了，布料直接贴着大腿根，凉飕飕的。
另一边，范蝶躺在铺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侧过头，看了看吴怡的铺位，被子掀开着，没人。
她皱了皱眉，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吴怡回来。
她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快二十分钟了。
上厕所这么久？
范蝶穿上鞋，站起来，往车厢厕所方向走。
车厢里灯光昏暗，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偶尔有人翻身打呼噜。
她走到厕所附近，看见一个胖女人正站在厕所门口，用力拍门。
“里面的人好了没有，老娘的尿憋不住了！”胖女人扯着嗓子喊。
范蝶站在几步外，看着那扇门。
厕所门从里面打开，光头男人探出头来，朝胖女人骂了一句：“催什么催，老子还没完事！”
胖女人被他瞪了一眼，骂骂咧咧地说：“上个厕所这么久，你拉屎呢？”
“你管老子拉屎拉尿？”光头男人砰地关上门。
胖女人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范蝶站在几步外，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见光头男人，再联想到吴怡还没回来，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要上前敲门，却看见厕所门又开了，光头男人走出来，拉好裤子拉链，朝她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往车厢连接处走去。
范蝶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发毛。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
“吴怡？”她小声喊。
里面没有声音。
范蝶又敲了敲：“吴怡，你在里面吗？”
过了几秒，门开了，吴怡站在里面，脸色不太好，裙子皱巴巴的。
“你咋了？”范蝶问。
吴怡摇了摇头：“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
范蝶盯着她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没多问，只是说：“没事就好，回去吧。”
吴怡点了点头，走出厕所，跟在范蝶身后往回走。
她的裙子下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内裤。
范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光头男人正从厕所那边走过来，脸色阴沉。
范蝶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说什么。
她拉着吴怡的手，低声说：“走吧，回去睡觉。”
吴怡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回走。
两人回到铺位，吴怡躺下，背对着范蝶。
范蝶躺在对面，看着吴怡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刚才在厕所里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想起吴怡那张虽然笑着但眼神却空洞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怎么也睡不着。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轮子轰隆隆的响声。
吴怡躺了一会儿，突然翻了个身，看着范蝶。
“范蝶，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范蝶愣住了，睁开眼睛看着她：“你胡说什么呢？”
吴怡笑了笑，没说话，又翻过身去，背对着她。
范蝶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
她伸出手，想拍拍吴怡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火车轮子轰隆隆地响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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