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迫不得已
范蝶和吴怡愣在原地，脸色发白。
吴怡脑子转得快，挤出笑容：“我们……我们出去透透气，屋里太闷了。”
“透气？”小倩笑了，“透气用得着两个人一起跑吗？”
她往身后喊了一声：“妈！你快来！她们要跑了！”
话音刚落，胖婆娘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把扫帚。
“跑？往哪儿跑？”胖婆娘瞪着眼，嗓门大得像打雷。
范蝶和吴怡吓得缩在一起，不敢说话。
胖婆娘走到她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哼了一声。
“我跟你们说，既然到了我这儿，就别想走。”
范蝶鼓起勇气，声音发抖：“阿姨，我们……我们真的不想待在这儿了，求求你放我们走吧。”
“放你们走？”胖婆娘冷笑，“放你们走了，我老公干的事谁来管？你们跑了，他天天惦记着，我这儿还做不做生意了？”
吴怡赶紧说：“阿姨，我们保证不报警，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报警？”胖婆娘笑了，“你们报警有什么用？你们这种贱货是什么人，心里没数吗？”
范蝶和吴怡被她说得脸一红，低下头。
胖婆娘叉着腰，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留在我这儿当服务员，包吃包住，每个月给你们五千块。”
范蝶和吴怡对视一眼，没说话。
胖婆娘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不想当服务员也行，那就当鸡，每天晚上接客，一个客人两百，你们俩自己选。”
范蝶和吴怡脸色更难看了。
吴怡咬着嘴唇：“阿姨，我们……”
“别叫我阿姨，叫我老板娘。”胖婆娘打断她，“选吧，快点。”
范蝶和吴怡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范蝶小声说：“我们……我们选当服务员。”
胖婆娘笑了：“这就对了嘛，识相点，对大家都好。”
她转身冲屋里喊：“小倩，把衣服拿来！”
小倩应了一声，跑进屋里，不一会儿抱出两套衣服。
范蝶和吴怡一看，脸都红了。
那是两套女仆装，裙子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领口开得很低，胸口一大片都露在外面。
“这……这怎么穿啊？”范蝶说。
“怎么不能穿？”胖婆娘说，“现在城里的小姑娘都这么穿，你们还嫌丢人？”
吴怡接过衣服，捏在手里，布料薄得能透光。
“穿上，现在就穿。”胖婆娘说，“明天开始，你们就在前院端菜，服务客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提前说好，你们只管端菜倒水，不用卖肉，一个月五千，干得好再加。”
范蝶和吴怡拿着衣服，站在原地不动。
胖婆娘不耐烦了：“怎么？要我帮你们穿？”
两人赶紧摇头，拿着衣服跑回后院房间。
关上门，范蝶看着手里的衣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吴怡，我们……我们真的要穿这个吗？”
吴怡咬着嘴唇，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穿能怎么办？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范蝶哭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去打牌，不去打牌就不会输钱，不输钱就不会被孙大柱抓住，不被抓住就不会被卖到这儿来……”
吴怡也红了眼眶，但忍着没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穿上吧，别惹那老板娘生气。”
两人脱下衣服，换上那两套女仆装。
裙子短得刚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里面的内裤。
领口开得很大，胸前的肉露出大半，稍微弯腰就能看见两个奶子。
范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通红。
吴怡拉了拉裙摆，怎么也拉不下去。
“这衣服怎么穿出去见人啊？”范蝶说。
“忍忍吧。”吴怡说，“总比接客强。”
两人换好衣服，推开门，走到前院。
胖婆娘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见她们出来，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挺好看的，明天就这样干活。”
小倩站在旁边，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笑。
“妈，她们穿这衣服真好看，比城里那些小姑娘强多了。”
“那是。”胖婆娘说，“不然我花那么多钱买她们干嘛？”
范蝶和吴怡听见这话，心里一凉。
胖婆娘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起来干活。我这儿规矩不多，就是别偷懒，别耍花样，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她说完，转身进了屋。
小倩看了她们一眼，笑了笑，也跟着进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范蝶和吴怡两个人，站在月光下，风吹过来，裙子飘起来，凉飕飕的。
两人回到后院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床是木板床，硬邦邦的，被褥倒是干净。
范蝶看着天花板，眼泪又流下来了。
“怡，我们还能回去吗？”
吴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也不知道。”
“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干这种事，肯定会打死我的。”范蝶说，声音在发抖。
“你老公在外面，不会知道的。”吴怡说，“我们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想办法跑。”
“跑？怎么跑？”范蝶说，“这地方我们又不熟，连是哪儿都不知道。”
吴怡沉默了。
两人躺了一会儿，吴怡突然说：“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拉着你去打牌，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别这么说。”范蝶说，“我自己也有问题，我要是不贪那点钱，也不会去赌。”
“你说我们怎么就那么傻呢？”吴怡说，“输了就想翻本，越输越想翻，结果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范蝶擦了擦眼泪：“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吴怡翻了个身，看着范蝶：“蝶儿，你说如果我们能逃出去，以后还赌吗？”
范蝶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赌了，打死我也不赌了。”
“我也是。”吴怡说，“这次是真把我搞怕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范蝶突然说：“吴怡，你说明天老板娘真会让我们只端菜吗？”
吴怡苦笑了一声：“你信吗？”
范蝶摇了摇头：“不信。”
“我也不信。”吴怡说，“但我们现在只能先应付着，看看情况再说。”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这地方肯定有电话，我们得想办法打个电话，让人来救我们。”
“打给谁？”范蝶问。
吴怡想了想：“我老公？不行，他知道了肯定不要我了。”
“那打给谁？”
“我也不知道。”吴怡说，“先看看吧，总会有办法的。”
范蝶也坐起来，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院子里，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说，这村里的人知不知道这农庄是干什么的？”范蝶问。
“肯定知道。”吴怡说，“不然老板娘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
“那我们能跑出去吗？”
“不知道。”吴怡说，“但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儿待一辈子。”
两人躺下，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范蝶轻声说了一句：“吴怡，我们真的还能回去吗？”
吴怡没回答。
窗外，月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个穿着暴露女仆装的女人，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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