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半路杀出
范蝶和吴怡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外面又敲了两下，农庄老板的声音传来："小倩，你在里面干啥呢？"
小倩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拉开门。
"爸，我在跟她们聊天呢。"小倩说，声音甜甜的。
农庄老板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那个伙计，两人眼睛都往屋里瞟。
范蝶和吴怡拉着被子，缩在床角，不敢看他们。
"聊啥呢？"农庄老板问，眼睛在范蝶和吴怡身上扫了一圈。
"就聊她们从哪儿来的呗。"小倩说，转身往桌边走，顺手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了录像键。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镜头对准了床的方向。
"爸，你们先聊着，我出去看看外面有啥事。"小倩说，快步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啪嗒一声关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三个人。
农庄老板看着范蝶和吴怡，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
"妹子，听说你们会点功夫？"他说，往前走了一步。
范蝶和吴怡对视一眼，浑身发抖。
"老板，我们不……"范蝶想说，话还没说完，农庄老板已经扑了上来。
"别跑！"他喊着，一把抓住范蝶的胳膊。
"啊！"范蝶尖叫一声，想挣脱，但农庄老板力气大，她根本挣不开。
吴怡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就往门口跑。
伙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啊！"吴怡疼得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倒，被伙计搂在怀里。
"跑啥跑，这不是还没玩够吗？"伙计说，手扯住她的衣领。
"放开我！求求你了！"吴怡喊，扭着身子想挣脱，但伙计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她根本动不了。
农庄老板已经把范蝶按倒在床上，范蝶拼命挣扎着喊叫。
"别喊了，没人会来救你们的。"农庄老板说。
伙计看见老板动了手，抱起吴怡就往隔壁房间走。
"老板，我先去那边，等会儿再换。"他说，抱着吴怡出了门，往隔壁房间走去。
吴怡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腿乱蹬，拳头砸在伙计背上。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吴怡喊。
伙计没理她，一脚踢开隔壁房间的门，把她扔在床上。
吴怡摔在床上，想爬起来，却被伙计死死按住。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两个女孩陷入了无尽的痛苦。范蝶被农庄老板欺辱，吴怡也遭到了伙计的毒手。她们哭喊、反抗，却敌不过两个男人的蛮力。等一切结束时，范蝶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浑身发抖。
她感觉天都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屈辱和绝望。
范蝶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湿漉漉的。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怎么也控制不住。
隔壁房间，吴怡同样没能逃过一劫。她被伙计欺辱后，眼神空洞，像死了一样。
伙计爬起来，拍了拍她的脸，没再说话。
吴怡没反应，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伙计没理她，转身出了房间，回到隔壁。
农庄老板已经停手，满头大汗。
"老板，你好了没？"伙计问，靠在门框上。
"快了快了。"农庄老板说，喘着粗气，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退开。
他站起来，看着床上的范蝶，笑了。
"不错，这俩货色真不错，能卖个好价钱。"他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范蝶躺在床上，头发散乱，眼神空洞，浑身发抖。
农庄老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伙计，说："你先去外面等着。"
伙计嘿嘿笑了，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农庄老板又看着范蝶，满脸痴笑，似乎意犹未尽。
范蝶想爬起来，但浑身没力气，腿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倩的声音。
"妈，你回来了啊？你看爸在里面干啥。"
声音很大，像是故意喊的。
农庄老板愣了一下。
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又尖又响，像一个炸雷。
"老王，你死在里面干啥呢？你又在搞啥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一脚踢开。
一个胖婆娘冲进来，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她看见农庄老板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范蝶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炸了。
"老王！你个狗日的！又在搞女人！"胖婆娘喊，声音像打雷一样。
她冲上去，一把揪住农庄老板的耳朵，用力一拧。
"啊！疼疼疼！"农庄老板疼得直叫唤，腰都弯了。
"疼？疼死你活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天天在外面乱搞，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胖婆娘说，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清脆，农庄老板脸上立刻肿起一个红印。
"妈，别打了，别打了。"小倩站在门口，嘴里喊着别打了，脸上却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
"不打？这种狗东西不打留着过年？"胖婆娘说，又扇了一巴掌。
农庄老板被她揪着耳朵，疼得直跺脚，在屋里乱转。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农庄老板喊，声音都变了。
"错了？你哪次不是错了？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老娘今天非要让你长记性！"胖婆娘说，拖着他往外走。
农庄老板被她拽着耳朵，一路踉踉跄跄往门口走，嘴里还在喊："疼疼疼，轻点轻点！"
胖婆娘没理他，拖着他出了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倩站在门口，看了看屋里，范蝶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小倩笑了，弯腰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停止键。
"录得真清楚。"她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跟着胖婆娘的方向走了，边走边说："妈，你慢点，别把爸耳朵揪掉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范蝶躺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动静，吴怡跌跌撞撞走进来，头发乱得不成样子。
她看见范蝶，一下子扑到床上，抱着范蝶，哭了起来。
"蝶儿，我……我……"吴怡哭得说不成话。
范蝶也哭了，两人抱在一起，哭得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吴怡才止住哭，擦了擦眼泪，说："蝶儿，我们……我们得想办法跑。"
"跑？往哪儿跑？"范蝶说，声音沙哑，"我们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
"总比在这儿等死强。"吴怡说，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远处传来胖婆娘的骂声："你个死鬼，今天非让你跪搓衣板！"
还有农庄老板的求饶声："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吴怡回头看范蝶："现在没人，跑不跑？"
范蝶犹豫了一下，慢慢坐起来，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跑。"范蝶说，声音在发抖。
两人套上衣服，光着脚，摸到门口。
吴怡探头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前院也没人，只有胖婆娘的骂声还在远处回荡。
"走。"吴怡说，拉着范蝶的手，悄悄往外走。
两人刚走到前院，突然看见了小倩。
小倩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她们，嘴角挂着笑。
"两位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小倩说，声音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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