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夜交易

凌晨三点，大货车刺眼的灯光照得两人睁不开眼。

范蝶抬手挡住眼睛，吴怡眯着眼，还没看清来人，一个高大的黑影已经从车灯里走出来。

那男人起码一米九，膀大腰圆，手臂上还纹着一条青龙，在车灯下泛着青光。

“在这儿呢。”他回头冲车里喊了一声。

孙大柱从车后面绕过来，手里捏着一根细木棍，在手掌上拍了两下。

“跑啊，怎么不跑了？”孙大柱笑着说，“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啥？”

范蝶和吴怡愣了一秒，然后尖叫着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脚底打滑，根本跑不稳。

吴怡跑了两步，鞋跟卡在石头缝里，整个人往前一栽，摔在地上。

范蝶弯下腰想拉她，孙大柱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吴怡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还想跑？”孙大柱说，一耳光扇在吴怡脸上。

吴怡被打得脑袋一歪，嘴角渗出血。

范蝶吓得转身就跑，没跑出三步，高大男人已经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范蝶喊，腿在空中乱蹬。

高大男人没说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扛在肩上。

“放开她！”吴怡喊，挣扎着想冲过去，被孙大柱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弯下腰。

“别费劲了，这条路上半夜没人。”孙大柱说，拽着吴怡的头发往货车那边拖。

吴怡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挣扎着喊：“大柱哥，求你了，放我们走吧，我们保证不跑，明天就去麻将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了。”孙大柱说，把吴怡按在货车车厢上，手伸进她裙子里，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吴怡尖叫一声，想并拢腿，但孙大柱已经压住她，把她的裙子往上撩。

“大柱哥，别这样，我求你了！”吴怡哭喊着。

范蝶被扛在高大男人肩上，头朝下，血往头上涌，她也喊：“放开我们！救命啊！”

高大男人没理她，走到货车后面，把范蝶扔在地上。

范蝶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直咧嘴。

高大男人蹲下来，一把扯开她的衣服。

范蝶今天穿的是那件红色短裙，布料本来就少，被高大男人一扯，呲啦一声，整件裙子从中间撕开，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不要！”范蝶喊，双手护着胸口。

高大男人没说话，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把她的手掰开，然后把她的裙子彻底扒下来。

范蝶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冷风吹过来，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边，孙大柱已经把吴怡的裙子也扒了，吴怡同样光着身子，站在货车旁边，双手抱着胸，嘴唇哆嗦。

“跪下。”孙大柱说。

吴怡没动，孙大柱一棍子抽在她大腿上，啪的一声，声音清脆。

“啊！”吴怡叫了一声，疼得跪在地上。

范蝶也被高大男人拽起来，按在地上跪下。

“趴着，屁股撅起来。”孙大柱说。

吴怡和范蝶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光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孙大柱举起木棍，对准吴怡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吴怡惨叫一声，屁股上留下一道红印。

啪！

又是一下，打在同一个地方。

“大柱哥，求你了，别打了，疼！”吴怡哭着喊。

“疼？疼就对了。”孙大柱说，又是一棍子，这次打在大腿上。

啪！啪！啪！

木棍抽在光裸的皮肤上，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

吴怡疼得浑身发抖，屁股上和大腿上全是红印，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

“大柱哥，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吴怡哭着求饶。

孙大柱没停，又打了好几下，吴怡的屁股和大腿上全是血痕，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边，高大男人也开始打范蝶。

他手里的木棍更粗，一棍子下去，范蝶的屁股上就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皮开肉绽。

“啊！”范蝶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他拽回来。

“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范蝶喊，声音都哑了。

高大男人像没听见一样，一棍接一棍地打。

范蝶的屁股和大腿上很快全是血，鲜血顺着腿往下流，滴在碎石路上。

“你们跑啊，跑得了吗？”孙大柱说，又是一棍子，打在吴怡的屁股上。

吴怡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范蝶也差不多，被打得意识模糊，趴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孙大柱打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

高大男人也停了，范蝶的屁股和大腿上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看着都吓人。

“行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孙大柱扔掉木棍，走到高大男人面前。

高大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孙大柱。

孙大柱接过信封，在月光下点了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合作愉快。”孙大柱说，伸出手。

高大男人跟他握了握：“合作愉快。”

孙大柱把钱揣进兜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冷笑一声：“以后好好干，别想跑，跑也跑不掉。”

吴怡趴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了。

范蝶更惨，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昏死过去。

高大男人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把两个昏死的女人拎起来，走到货车后面，拉开车厢门，把她们扔了进去。

车厢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范蝶和吴怡被扔进去，摔在车厢底板上，一动不动。

高大男人拉下铁门，哐当一声，车厢里彻底黑了。

然后他走到驾驶室，发动车子，挂上档，货车缓缓开动，朝市里方向驶去。

孙大柱站在路边，看着货车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摸了摸兜里那沓钱，笑了。

“妈的，这钱赚得真容易。”他说，转身往回走，嘴里哼着小曲。

货车里，车厢黑漆漆的，范蝶和吴怡光着身子躺在车厢底板上，屁股和大腿上全是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了黑色的血痂。

车厢在颠簸，她们的身体随着车厢晃动，一下一下的。

范蝶在昏迷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吴怡也昏迷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像是梦呓。

货车继续往前开，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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