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华丽转身
范蝶的裤子还湿了一大片，尿骚味飘在屋里，她坐在床边，腿还在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别哭了，人跑了就跑了，明天再说。”吴怡说，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睡裙，“先换上，别着凉了。”
范蝶接过衣服，手还在抖，费了好大劲才把湿裤子脱下来，换上干衣服。
吴怡也换了睡衣，两人躺在床上，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墙上，范蝶盯着那片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只手抓她屁股的感觉，还有那张嘴在她屁股上啃咬的触感。
她打了个哆嗦，往吴怡那边靠了靠。
“你说，那人是谁？”范蝶小声问。
“那谁知道，这村里就没几个正经男人。”吴怡说，“李老六，孙大柱，老五，老张，哪个不是色鬼。”
“要是孙大柱怎么办？”
“要是孙大柱，那更好办了。”吴怡说，“他欠咱们四万块呢，他要是敢动你，我就让他那钱打水漂。”
范蝶没说话，但心里还是怕。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床板嘎吱嘎吱响。
“你睡不着？”吴怡问。
“嗯，一闭眼就想起那事。”范蝶说。
吴怡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盒子。
范蝶借着月光一看，脸一下就红了。
“你咋还留着这东西？”范蝶问。
“上次买了就没用过几次，一直放着。”
范蝶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来，咱俩放松放松，不然今晚真睡不着了。”
范蝶听着她的声音，自己也来了感觉。
她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都安静下来，躺在床上喘气。
这一下，范蝶感觉身体放松多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也淡了。
吴怡躺在她旁边，突然说：“你知道不，孙大柱和老张那两个人，整天色迷迷的，看咱们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又咋样。”范蝶说。
“你说，咱们明天要是打扮得骚一点，去麻将馆，他们会不会看傻眼？”吴怡说，声音里带着笑。
“那肯定会。”范蝶说。
“那要是他们看傻了，咱们是不是就能赢钱？”吴怡说。
范蝶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啊，他们要是光顾着看咱们，哪还有心思看牌？”吴怡说，“到时候咱们随便打打，就能把钱赢回来。”
范蝶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那咱们明天穿啥？”范蝶问。
“就穿上次在县城买的那条裙子，最短那条。”吴怡说，“上身兜不住奶子，下身兜不住屁股，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保准他们看傻眼。”
范蝶脸又红了：“那也太露了吧。”
“露啥露，露了才能赢钱。”吴怡说，“我连内裤都不穿，让他们想看都看不着。”
范蝶吓了一跳：“不穿内裤？”
“对，不穿。”吴怡说，“反正穿了他们也看不见，还不如不穿，省事。”
范蝶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行，那我也学你。”
吴怡笑了，搂住范蝶：“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慢慢困了，搂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范蝶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吴怡也醒了，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两坨肉跟着晃了晃。
“几点了？”吴怡问。
范蝶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
“那该起来了，还得去拿钱呢。”吴怡说，坐起来，光着脚下了床。
范蝶也下了床，两个人洗漱完，换了衣服。
吴怡翻出丈夫寄回来的钱，还有八千多块，她之前直接取了，揣进包里。
范蝶回家，翻出家里的钱，有一万块，是丈夫马建国几个月刚寄回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全部拿了出来。
两个人回到吴怡家，开始梳妆打扮。
吴怡拿出化妆品，给范蝶涂上红唇，又给自己涂上，两个人对着镜子，觉得还不够，又涂了一层。
吴怡从柜子里拿出两顶大波浪假发，一顶给范蝶戴上，一顶自己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换衣服。”吴怡说，从衣柜里拿出两条裙子。
一条是红色的，一条是黑色的，都是上次在县城买的，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大腿根。
吴怡把红裙子递给范蝶，自己穿上黑裙子。
范蝶换上裙子，站在镜子前一看，脸又红了。
裙子太短了，稍一弯腰就能看见屁股蛋子，上身也兜不住胸，两坨肉挤在一起，深沟露在外面。
吴怡看了看她，笑着说：“不错，够骚。”
范蝶红着脸，没说话。
吴怡又说：“内裤脱了，说不穿就不穿。”
范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裙子里，把内裤脱了下来。
吴怡也把自己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脱了，扔在床上。
两个人又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裙子下面光溜溜的，走起路来，裙摆翻飞，隐约能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
“行了，走吧。”吴怡说，拿起包，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往外走。
范蝶跟在她后面，心跳得厉害，但还是挺着胸，学着吴怡的样子，扭着腰走。
两个人并肩走在村里的路上，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路上有人看见她们，都停下来看。
一个在地里干活的婶子抬起头，看见两个人这身打扮，愣了一下，手里的锄头都停了。
“这俩丫头，穿成这样，是要干啥去？”婶子嘟囔了一句。
旁边另一个婶子说：“谁知道呢，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不是嘛，穿得跟站街的似的。”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
吴怡听见了，没理，继续往前走。
范蝶也听见了，脸更红了，但她也没停下，跟着吴怡往麻将馆走。
两个人走到麻将馆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麻将馆里今天人不少，坐了好几桌，烟味、酒味、汗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咳嗽。
孙大柱坐在最里面那张桌上，正和几个人打牌，老张坐在他旁边，叼着烟，刘翠花在边上数钱。
还有几个牌友，都是上次见过的，正在打炸金花。
看见两个人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大柱手里的牌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盯着范蝶和吴怡，眼睛都直了。
老张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头，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把烟扔掉，但眼睛还是盯着两个人看。
其他几个牌友也看呆了，有人手里的牌掉在地上，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范蝶和吴怡的胸脯上。
然后目光又顺着深沟往下滑，落在裙摆上，那裙摆短得可怜，稍一走动就能看见大腿根，隐约还能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
孙大柱咽了口口水，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笑着说：“哟，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是来赢钱的吧。”
吴怡扭着腰走过去，胸脯挺得更高，走到孙大柱面前，笑着说：“大柱哥，今天可得对我们手下留情。”
孙大柱看着她，眼睛在她胸脯上扫来扫去，笑着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范蝶跟在后面，脸红心跳，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但她学着吴怡的样子，挺起胸脯，走到牌桌边，坐了下来。
吴怡也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滑，露出大半截大腿。
孙大柱的眼睛又飘了过去，盯着她的大腿看。
老张也盯着范蝶看，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吴怡笑着说：“大柱哥，今天咱们玩啥？”
孙大柱回过神来，笑着说：“炸金花，简单，快，你们想玩多大？”
“跟昨天一样，一百打底，上不封顶。”吴怡说。
“行，那就炸金花。”孙大柱说，开始洗牌。
范蝶和吴怡对视一眼，心跳得厉害，但脸上都挂着笑。
吴怡心想，今天非得把输的钱赢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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