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路可退
第一把，吴怡拿到牌，看了一眼，直接押了两百。
孙大柱跟了，老张也跟了。
翻牌的时候，吴怡脸都绿了，孙大柱手里拿了个顺子，赢了。
吴怡咬了咬牙，又押了两百，又输了。
接下来几把，吴怡和范蝶轮流输，不到半小时，两人就输了两千多。
范蝶有点慌了，小声说：“怡，要不咱们歇会儿？”
吴怡瞪了她一眼：“歇啥歇，这才刚开始，今天肯定能赢。”
她说着，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整个大腿都露在外面，裙底若隐若现。
孙大柱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牌差点掉地上。
吴怡看见他这反应，心里得意，笑着说：“大柱哥，看啥呢，看牌啊。”
孙大柱回过神来，嘿嘿笑了：“看牌看牌，妹子你这腿真白。”
吴怡扭了扭腰：“那可不，白着呢。”
她以为这样能分散孙大柱的注意力，让他打错牌。
可奇怪的是，孙大柱的牌运越来越好，不管她怎么勾引，孙大柱手里全是好牌。
吴怡急了，干脆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半截屁股。
孙大柱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翻牌又是一个顺子，又赢了。
“我去！”吴怡气得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手气！”
孙大柱笑着说：“运气好，挡都挡不住。”
范蝶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她手里的钱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她拉了拉吴怡的袖子：“怡，咱们的钱不多了。”
吴怡看了一眼桌上的钱，还剩两千多，咬了咬牙：“没事，再来几把，肯定能翻本。”
孙大柱听了，笑着说：“你们这钱不够玩啊，要不咱们玩大点，一把五千，一把定输赢，怎么样？”
吴怡愣了一下，五千一把，这也太大了吧。
但她看了看孙大柱，又看了看范蝶，心里一横：“行，五千就五千，谁怕谁。”
范蝶急了：“怡，五千太多了！”
“没事，赢了就回来了。”吴怡说，把剩下的钱全押上，“五千，我押了。”
孙大柱笑了笑，也押了五千。
老张跟着押了五千。
吴怡拿到牌，一看，是一对K，心里一喜，这把稳了。
翻牌，孙大柱手里是一对Q，老张手里是一对10。
吴怡心里乐开了花，这把赢了，一万五到手。
结果孙大柱翻出一张K，凑成了三条，吴怡的五千块全没了。
“这不可能！”吴怡急了，站起来拍桌子。
孙大柱笑着说：“运气好，运气好。”
吴怡气呼呼地坐下，范蝶在旁边急了：“怡，咱们没钱了。”
“没钱了可以借啊。”孙大柱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我这还有，一万，先借给你们。”
吴怡咬了咬牙，接过钱：“行，借一万。”
她又押了五千，输了。
再押五千，又输了。
不到半小时，吴怡借的一万块全输光了。
范蝶在旁边看得手心冒汗，她的钱也输得差不多了。
“大柱哥，再借我两万。”吴怡说，眼睛都红了。
孙大柱笑了笑，又掏出两万：“行，利息按规矩来，赢了还我，输了慢慢还。”
吴怡接过钱，又押了上去。
她不停地勾引孙大柱，把裙子撩到腰上，腿张得大大的，故意让孙大柱看见。
孙大柱眼睛都看直了，但手气还是好得吓人，吴怡又输了。
范蝶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我来吧。”
她接过吴怡手里的钱，押了五千。
孙大柱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妹子，你手气也不咋样啊。”
范蝶没说话，翻牌，还真赢了，赢回五千。
“看吧，我手气还行。”范蝶笑着说。
可接下来，她又输了，五千块全没了。
吴怡急了，又跟孙大柱借了两万。
两人你来我往，越输越多，越借越多。
到下午五点多，桌上已经堆满了钱，但都是孙大柱和老张的。
范蝶和吴怡面前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欠了一大堆债。
“算算吧，总共欠了多少。”孙大柱说，开始算账。
“你们俩，借我的十万，借老张的五万，一共十五万。”
范蝶和吴怡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十五万，这可是她们丈夫在外面打工好几年的工资啊。
“大柱哥，这钱……”吴怡结结巴巴地说。
孙大柱笑了笑，把手伸进吴怡的裙底，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
吴怡下意识夹紧腿，但孙大柱的手已经伸进去了，在她大腿根揉搓。
“妹子，今晚要是还不上，就用身子慢慢还。”孙大柱说，眼睛盯着她。
吴怡愣了一下，看了看范蝶。
范蝶也看着她，两人都慌了。
但吴怡想了想，以为陪睡一次就能了事，咬了咬牙，点头：“行，陪就陪，说好了，陪一次就抵债。”
孙大柱笑了笑，没说话，朝里屋努了努嘴：“进去吧。”
吴怡站起来，拉着范蝶，两人走进里屋。
里屋有一张床，脏兮兮的，床单上还有污渍，散发着一股臭味。
吴怡和范蝶站在床边，心跳得厉害。
孙大柱跟进来，老张也跟进来，还有几个男人，都是刚才在旁边看牌的。
吴怡看了一眼，心里一沉，人有点多。
“大柱哥，不是说好就你一个人吗？”吴怡说。
孙大柱笑了：“谁说就我一个人？你们欠了十五万，一个人够吗？”
吴怡脸色煞白，想跑，但门已经被老张堵住了。
“别怕，很快就完事了。”孙大柱说，一把把吴怡推到床上。
吴怡摔在床上，裙子翻上去，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孙大柱眼睛都直了，直接扑上去，把吴怡压在身下。
吴怡挣扎了几下，但孙大柱力气大，一把按住她，手在她身上乱摸。
范蝶在旁边吓得发抖，老张走过来，一把抓住她，按在桌上。
“别动，动也没用。”老张说，开始扒范蝶的裙子。
范蝶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老张摆布。
其他几个男人在旁边等着，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里屋传来喘息声和呻吟声，还有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
孙大柱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吴怡喘着气，以为终于结束了。
孙大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在她们面前。
“签了它。”孙大柱说。
吴怡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一份合同，上面写着：自愿卖身还债，每月需接客三十次，每次按一百元计算，从欠款中扣除，不够的按日计息，月息百分之十。
“这是什么意思？”吴怡声音都在抖。
“意思就是，你们每个月得接三十个客人，一次一百，一个月三千，一年三万六，利息另算。”孙大柱说，吐了口烟，“按这个算，你们五年差不多能还清，利息另算。”
吴怡和范蝶脸都白了，五年，每个月三十次，这跟卖身有什么区别。
“大柱哥，你这不是坑我们吗？”吴怡说，眼泪出来了。
“坑你们？”孙大柱笑了，“你们自己欠的钱，自己还，怎么叫坑？不签也行，那我明天就去找你们老公，让他们知道你们在外面的好事。”
吴怡和范蝶对视一眼，心里都凉了。
如果让马建国和马建军知道，非打死她们不可。
“签不签？”孙大柱说，把笔扔在她们面前。
吴怡的手在抖，她看了看范蝶，范蝶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吴怡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范蝶也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半天才签完。
孙大柱拿起合同，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早签了不就好了。”孙大柱说，把合同装进兜里，“明天开始，每天来麻将馆报到，我给你们安排活。”
吴怡和范蝶瘫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大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今天只是第一天的利息，明天还得继续。”
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吴怡和范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无底洞，再也爬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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